惡魔今夜來襲-----與惡魔交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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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惡魔交涉

四處瞄瞄,沒人之際,曼蒙翻出黑貓的身體,俯在它身上,溜到王歡的家。看著家裡的跡象,王歡好像快一天沒回來過,覺得事有蹊蹺,曼蒙恢復真身,又將黑貓藏於床底下,出門去尋找王歡。

走在路上,一身勁爆黑色裝束的他引來不少人的眼球,在夕陽餘暉的照射下,更凸顯出他蠱惑人的魅力,突然間,傳進耳邊裡一曲振奮人心的音樂,是電視廣告機正在播的一首歌,歌手是:東城衛-脩。哼,會彈吉他了不起啊,我還會法術呢,有機會比比啊。曼蒙心裡不服氣的想著。

初現真身的曼蒙,看著人界的一切都是那麼的好奇,像個小孩子,這裡摸摸,那裡瞧瞧,差點把找王歡的任務給忘乾淨了。

在城市裡晃盪了大半天,也沒找到王歡,他思索著王歡可能會去的地方,以前好像有聽她說過,心情不好的時候會去河邊,可是河邊在哪裡啊,他又沒去過,在這個陌生的世界裡,他不想凸顯自己,所以也不想尋求別人幫助,無奈之下,他只好躲在一個沒人的地方,使用“磁場感應。”

磁場感應:磁場感應看不見、摸不著,但是具有能量和力的作用,時時刻刻對人體起著微妙、關鍵的作用,因而磁也是一種物質,相互吸引,靈異者通常能在特殊的環境下感應到另一個人的存在地方。

定位到王歡的所在地點,曼蒙立刻使用瞬間移動。

踩在柔軟的沙粒上,走了幾步,便看見不遠處,正有一個身材嬌小的背影坐在河邊上,那麼無助,那麼落寞,不是王歡還有誰呢,可是自己現在這身裝扮,會不會太混了,沒辦法,現在又沒衣服可換。曼蒙走到她身後,咳嗽一聲。

“咳——小姐一個人啊?”完了,問錯話了,她一定會以為我是個黑社會的混混,這樣的臺詞通常都是一些社會混混才會問的問題。

……沒有回頭,沒有說話,表情依舊,動作依舊,好像曼蒙此刻就是空氣。

“建議我坐這裡嗎?”曼蒙彎腰低下頭看著王歡一臉木納的表情問道,他很奇怪王歡今天的沉默。

還是安靜,曼蒙也沒多說什麼,自顧自的坐在她旁邊。

“嗯——!”瞅著王歡面無表情的臉,曼蒙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他也不想用卑鄙的手段透視她的想法,那怎麼辦呢?

“我家的貓丟了,我出來找它。”曼蒙腦筋轉得快,知道王歡最心疼那些小動物,那隻黑貓不正是她收養的嘛,正好可以說是自己的,就不信她還無動於衷,真詐!曼蒙不禁在心裡為自己鼓掌。

“貓?你也養貓?”王歡終於麻木的轉頭看向他,銀黑色的頭髮,迷人深邃的眼睛,性感而潤澤的脣卻沒多少血色,一身黑色的勁裝,超酷的外型,像個耀眼的大明星,她心猛地漏跳了一拍。

“是啊,我家養了只黑貓,幾天前,它自己出去就在沒回來,它失蹤的這幾天,我一直在找它,你知道嗎?現在好多人都不喜歡黑貓,我怕……它會不會被人給害了,我現在很想它。”說著曼蒙垂下頭,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你不像會養貓的人哦。”看著眼前這個傷心欲絕的男子,王歡說出自己的疑問,搞不好家裡那隻煤球就是它的。

曼蒙酷酷的臉莫名其妙的看著王歡,“養貓的人有指定的長相嗎?”一句話把王歡說囧了。

“哈,好像是沒有哦,我真笨。”王歡不好意思的撓撓頭髮,養貓跟貓主人長相又沒什麼關係,不過,這傢伙要是手裡抱只黑貓,感覺就更那個什麼了,說不上來的詭異。

“不過你放心啦,煤球沒事的。”一時心急,王歡無意間把煤球給說了出來,說完才意識到自己說溜嘴了,連忙捂住。

“煤球?什麼煤球?”某人裝傻。

王歡有點緊張的說道:“呃,沒什麼,沒什麼,我是說,煤,煤,煤漲價了……”這麼爛的謊言,也虧她說得出口,可是為什麼,她不願意說出煤球的事呢?是害怕煤球真的是他的貓,而不願意交還嗎?這不像她的作風,再說這個男子也不討厭黑貓,煤球要真是他的貓,應該是可以放心的。

“煤漲價了?”曼蒙一臉疑惑,不知她意寓為何,這小妮子,撒個謊都不會,姑且先不拆穿她。

“哈哈,是啊,最近經融危機,什麼東西都在下跌,誰知道這煤卻在漲價,哎呀,不要再討論什麼煤了,我也喜歡小動物,說了這麼些,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我叫王歡,你呢?”

河邊忽然刮來一陣風,“韓?”讓王歡沒聽清楚,她誤把“啊”聽成“韓”。

“是韓先生啊。”王歡微笑的伸出手,曼蒙卻不知道這是什麼意思,不過他也學她一樣伸出自己的手,“幸會,以後要是你找到自己的貓,記得讓我看看。”兩手交握的一瞬間,曼蒙有種暖流傾入心間。

這人怎麼這麼見外,連個名字都不告訴,就告訴個姓,真小氣,虧自己還那麼大方把姓名都告訴他了。

“我可不可以問下你叫什麼?我以後見到你,總不能老是叫你韓先生吧。”王歡挑眉,笑得眼睛彎彎的,好可愛。

忽然想起剛才在電視廣告機裡看到的那個人名字“東城衛-脩”。

曼蒙報以微笑,“韓修,修理的修。”同音不同字,也不算盜名吧。

熟料,王歡卻“噗嗤”一笑,“你父母應該是希望你以後能像紳士一樣有風度有修養,而不是希望你去修理人。”難道父母都沒對他詮釋過名字的涵義嗎?

“嘿嘿……不知道名字還有這麼大的學問,你真厲害。”從此,撒旦之子曼蒙在凡界的名字叫韓修。

天啊,王歡一個激靈站起來,懊惱的跺腳,天都黑了,她還沒回家,煤球在家估計都餓了,也不知道貓糧它吃了沒,都被自己的情緒耽擱了,她不好意思的睨了一眼韓修。

“修,不介意我這樣叫你吧,我忽然想起,家裡還有點事,要先走了,你手機幾號,以後大家做個朋友。”本來心情不是很好的王歡,和他聊天后,忽然覺得心情好很多了,原來他只是長相比較嚴肅罷了,其實人還是蠻有愛心的,和他作個朋友也不為過吧。

“手機幾號?”那是什麼,好像之前沒查到有這麼個東西啊。

王歡皺眉,難道這人沒手機,像現在這麼發達的國家,還有人沒手機的?小學生都帶著手機滿街跑了,“那你座機幾號?”沒手機,那座機總有吧。

韓修一臉茫然的看著王歡,不理解的搖搖頭,手機,座機都是什麼啊,他現在連住的地方都沒有,哪還有什麼手機、座機。看來這個凡界還有很多是自己不知道的東西,回去還得好好查查。

“你是不是e。t啊?”王歡百般無奈的一拍腦門,真被他打敗了,沒手機,沒座機,通訊工具他一樣都沒有,不是e。t是什麼。不可能真的被她說中是明星吧,只有明星才會這麼大牌,什麼都不肯說,王歡心裡如是的想。

他又不能問,手機、座機是什麼,要問了,她不把他當異類才怪了,不過e。t,他有點印象,好像是指外星人的意思,那自己算不算外星人呢?他是魔界來的,應該算吧,韓修點頭,忽然又搖頭,弄得王歡有點鬱悶了。

“啊?”名字?他不知道她會突然這麼問,一時也沒想好,不能說自己叫曼蒙吧,那是魔界的名字,在這裡可不能亂叫。

“要是我想見你,不是,是見你的貓,那我怎麼找你。”就怕他誤會,王歡一邊看著手錶,一邊急得直跳腳。

“你要想見我,我會第一時間出現。”韓修說得無害,表情卻很認真的看著王歡。

屁,他還真以為自己是魔術師劉謙,別人心裡想什麼都知道。好,即便你知道,你怎麼可能第一時間出現,這人真愛說大話,王歡有點不喜歡他了,虛偽,不要真以為自己長得帥,就學劉謙玩神祕,他還不夠格。

“那好,就這樣吧,我要回去了。”不想再和他多說什麼,王歡跨上腳踏車啟程回家。

見王歡遠離自己的視線,韓修露出一抹邪惡的笑容,他摸著自己的下巴,猥褻的說:“大灰狼來了,小兔子要小心哦!”一個瞬間移動,韓修回到黑貓的體內,王歡還沒回來。

翻出資料,韓修施展自己一目十行的本領,將這個世界中的所有產物瞭解個通透,手機、座機原來是這個世界中的通訊工具,可以用來直接通話交流,跟自己使用的傳音術應該是差不多的原理。

深夜……

王歡坐在書桌前,不停的寫著什麼,煤球跳上書桌,半睨著貓眼看著紙上的內容:

09年4月3號陰雨

早上下著小雨,我踩著單車趕回田心的老家,看見年邁的母親,疲憊的神情,憂慮的愁容,我的心好痛,媽媽老了,不再是那個以前經常對我說教的母親,父親還沒回家,在去買菜的路上,我碰見樓上的戴阿姨,她告訴我,母親在半年裡住了兩次醫院,醫生都素手無策,我好想哭,母親的青春被我磨滅,小時候我是那麼不聽話,現在的工作錢又不高,我還狂言,要帶母親去最好的醫院治病,去住最好的樓房,母親欣然的微笑,她說她會等的,其實我自己心裡都沒有底,母親的病日漸加重,而我……給的承諾什麼時候才能兌現,現在我唯一能做的,只有經常回家陪陪母親,對不起,媽媽。

中午吃飯的時候,李麗打電話說有事找我,急急忙忙趕過去,結果是要我幫她占卜,浪費我寶貴的時間。

下午心情很糟糕,也很矛盾,在煤球和周詳之間抉擇,不知道該選擇誰,周詳跟我的感情也不是一兩天的事,卻跟一隻貓較勁,而煤球,被人欺負得遍體鱗傷,也不知道它的主人是誰,我又怎麼能放心把它丟出去呢,說到煤球的主人,下午遇見一個很有感覺的男子,好帥好酷,是那種看一眼就會暈的型別,他說:“韓修,修理的修。”我便笑他,其實他很有意思,只是有點愛吹,說什麼只要自己想見他,他就會在第一時間出現,鬼信列,真以為自己是誰似的,我不喜歡他這點……

下面一段字被王歡的手掌遮住,韓修急於知道自己在王歡心目中是什麼樣的人,它用貓爪子拔拔王歡的手,想要她把手移開一點,王歡卻以為煤球是要和她玩,將它抱起放到地上,“煤球乖,自己先玩,我寫完了就陪你。”煤球不理,又一躍,再次跳上書桌,王歡有點不高興,把它關進了廁所。

“喵嗚——”你不能這樣對我。

“喵——”放我出去。

“喵喵——”你會後悔的。

這該死的女人,我曼蒙長這麼大,還從沒被人關過,我會要你後悔今晚這麼做的。

日記繼續寫著:他的眼神令我迷醉,但是我控制得很好,即使心臟就要擂出胸膛,我依然不為所動,因為我愛的人是周詳。

寫到這裡,王歡的思緒卻飄到了下午,與韓修相遇的時候。她就不明白了,為什麼他一定要說大話呢,把自己弄得那麼神祕,男人是不是一定要誇大自己的身高,女人一定要隱瞞自己的年齡,這算不算是吸引異性的一種方法,為什麼我的心一想到他,就會很激動呢?我愛的人不周詳嗎?她摸著此刻異常工作的心臟,滿臉的疑惑。

“咚、咚、咚”,一陣規律的敲門聲,打斷了王歡的思緒,看了下時間,已經快11點了,這時候是誰呢?會不會是周詳?王歡微笑著跳起來跑去開門。

“是你?”王歡瞪著溜圓的眼睛,笑容頓時消失,此刻她是一點都不想笑,“你怎麼找到我家的。”

韓修痞痞的一笑,“不請我進去坐坐?這樣待客很不禮貌哦!”

“咚咚,咚咚,咚咚——”心跳又不規則了,王歡已經有點頭昏,耳鳴的感覺了,她知道在這麼僵持下去,她一定會臉紅,到時候他就什麼都知道了。

感到這些不正常的反應,王歡立刻低下頭,手握門邊,旋即將門關上。

“哎,這麼急著關門,很不禮貌!”看出王歡的舉動,韓修前一秒鐘把腳抵在門口,壯碩的身子就這麼擠了進去。

為了掩飾自己的緊張,王歡故意提高聲調,“你想怎樣?我好像不欠你什麼吧?”

韓修反手將門關上,把王歡圈在自己手臂和門的中間,邪氣的向她的臉吹氣,魅惑的雙眼鎖住她,挑眉說道:“不欠我什麼?那好,我告訴你,第一,我強烈的感覺到你在想我,所以我現在會在這裡,因為我說過,只要你想見我,我就會第一時間趕到;第二,我聽說……”韓修故意停頓後面的話,讓她緊張,“我聽說,你收養了一隻黑貓,這也是我現在出現在這裡的原因。”聽到這裡,王歡微紅的臉“唰”的一下就慘白了,一雙美眸驚訝的看著他,不知道是哪個多嘴的長舌婦,真該千刀萬剮。

“是,我是收養了一隻黑貓,那又怎麼樣,一定就是你丟的那隻嗎?”其實王歡心裡虛得很,不過口氣還很衝,她想以此來證明,家裡的那隻黑貓不是他丟的那隻。

“你好像還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那我告訴你好了,其實那隻貓不是普通的貓,它是貓神的化身,是我一個埃及朋友送給我們看家護院的,因為這隻貓的出現,我爸爸的身體也好了很多,但是最近因為它的走失,我父親便臥床不起了,我那個朋友說,貓神不能離家太久,超過3天必會死亡。今天剛好第三天,我聽附近居民說,你前幾天收養了一隻黑貓,所以我想確定一下。”韓修說得跟真的一樣,連他自己都快相信這是真的了。

聽完這段澄敘,王歡的臉由白變青,顧不得韓修的禁錮,一把推開他,開啟廁所的門,只見煤球閉著眼,靜靜的躺在地上,動也不動,王歡彎腰用手探去,渾身冰涼,天啊,她犯了一個多大的錯,韓修跟在後面就進來了,看著之前自己用過的“道具”,他一把抱起,就開始痛哭流涕,“焰,是我不好,這麼晚才找到你,焰,你再睜開眼看看我啊,我是修,你睜開眼啊……”看見韓修如此痛心疾首,王歡內心倍感痛苦,她也想哭,這幾天來,她和煤球也產生了感情,她捂著嘴,跑出廁所,窗外頃刻間,大雨傾盆,雷鳴閃電交加,似乎在哀悼這位貓神的離去。

過了一段時間,韓修從廁所出來,滿臉烏雲密佈,看來房間內也即將有場暴風雨。

“對不起。”王歡的聲音細如蚊子叫,她實在是沒臉見他了,她根本就不知道煤球是貓神,也怪自己一時的私心,想要留下煤球,才沒告訴他,自己撿了一隻黑貓。

“對不起?你知道你的罪有多大嗎?你害死的不僅僅是一隻貓,是一條命啊,對不起,對不起能把焰的命救活嗎?對不起能值幾個錢,你說,你怎麼賠?”韓修抱著黑貓的屍身,憤恨的對著王歡吼叫,其實他心裡還有點點的愧疚。

一直在哭的王歡,被他這麼一吼,頃刻也清醒不少,逃避和哭又有什麼用呢,事情已經發生了,只有勇敢去面對,她吸吸鼻子,剛準備開口。

“你別說賠給我只貓,我是有感情的,再說,你可能跑去埃及再給我弄只來嗎?很不現實。”韓修感覺此時的自己就像個地痞流氓,地痞無賴,但是為了王歡,他不得不這麼做。

“那……你要我怎麼辦?”王歡感覺好疲憊,這幾天她都沒休息好,加上今天的事,估計她又要失眠了,她已經沒有多餘的精力去想這些問題,煤球已經不在,心已滿是傷痕,韓修還要在這吵她。

“做我的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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