傭人的話告知了唐喜悅一個重要的資訊,那就是許憂一定在這一層。有了目標的她興高采烈的往前走,走過一個小小的天井,然後看到兩個很是與眾不同格外精緻的房間。
一邊的房門上寫著:擅入者死;另一邊卻什麼都沒寫。
唐喜悅稍一思索,不怕死的敲了敲“擅入者死”的房門。可是她敲了又敲,都沒有人應答,她試著轉動門鎖,門居然開了。她走進去,繞過黑色屏風,往床邊走去。
許憂果然已經睡了。只開著一盞床頭燈。不算冷的天氣他居然把被子裹得緊緊的。唐喜悅不敢打攪他,瞅瞅四周,也只有沙發上可以睡了,她只好蜷縮到那張直徑只有一米多點的沙發上去,然後面向許憂,這才心安理得的睡著了。
惡少她才不怕!她唐喜悅只怕死人和靈異動物!只要許憂是活的,怎麼著都比空氣可愛!
許憂照例凌晨的時候起來吃藥,他坐起來摸到藥盒,又拿起水杯,頭一仰,藥順著水被帶進胃裡。他正要躺下,忽然發現對面的沙發上居然躺了一個人!
他站在沙發邊端詳了好久,才想起來那是自己帶回來過夜的唐喜悅!他皺眉,她怎麼敢跑他房間來呢!是誰帶她來的!
“你給我起來。”許憂大力的推睡得正熟的唐喜悅。
唐喜悅睡夢正酣,一點反應也沒有,許憂乾脆把她往地上一推,然後自己坐在了沙發上。
摔醒的唐喜悅揉了揉屁股,睡眼惺忪的問:“噫,天亮了嗎?”
許憂不悅的說:“我沒有給你安排客房嗎?為什麼跑我房間來?”
“你家房子太大了,我害怕的很。”
許憂忽然逼近唐喜悅,壞笑著說:“所以,你是想說,你寧願和我睡?”
“不是這樣的,不是這樣的。”唐喜悅連連擺手,“我只是想在你的房間找塊地方睡,我看得到人就不害怕了。”
“真的嗎?”
許憂的曖昧眼神讓唐喜悅毛骨悚然,她連忙轉換話題:“對了,你姐還沒回來嗎?真奇怪,你帶女生回家你姐居然都不反對。”
一聽姐姐二字,許憂立馬面色一凜,冷冷道:“她有什麼好反對的,她巴不得我早早結婚早早生子。”
“啊?可是你不是才十幾歲嗎?現在是不是有點早啊?”
許憂冷哼一聲,說:“她怕我死得早,許家絕後。”
唐喜悅覺得奇怪,於是問道:“對了,為什麼都是你姐管你?你爸媽呢?”
許憂用不帶一絲溫度的聲音說:“死了。”
唐喜悅一驚,立馬道歉:“對不起。”
“沒什麼好對不起的,他們死的時候我還小,什麼都不懂,也不知道傷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