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uanm.?官場-小說]魏宅,四樓主臥房,一陣乒乒乓乓的聲響過後,魏家一家老少都堵在了房門前,
“梓驍,發生什麼事,”顧曉雲一邊拍門一邊擔心的問著,
然,房間內卻一片寧靜,沒有任何迴音,房間外的眾人互望一眼,這次敲門的人換成魏如清,
“梓驍,不管什麼事,你先開門,別讓媽擔心,”
‘咔咔’的聲響過後,房間的大門打開了,顧梓驍怒目赤紅,咬牙切齒的說著:“我要去坎天,”
說罷,他沉著臉,擠出了人群,風風火火的向電梯的方向走去,
另一邊魏楚雄的眼光落在不遠處的安叔身上,三年了,他不止看到一次,顧梓驍和安叔喝酒聊天,他相信這個不像傭人的傭人知道的比他們多,於是冷聲說著:“安叔,跟著少爺,看看發生什麼事,”
“是,二老爺,”
安叔也正有此意,就算魏楚雄現在不開口,兩天內,他也要找顧梓驍談一談白仲雄的事,只見他三步並作兩步,追了過去,
魏家大宅的花園,冷風吹過,梓驍體內某種憤怒奔騰的氣流平和不少,只見他拿出煙和火,深深吸吐著煙霧,他的腦海中不停的徘徊著光碟上的一切,就是想不出那是什麼地方,
“小子,怎麼了,這麼大火氣,三年了,你真當自己跟正常人一個樣兒,”安叔沉穩平和的問,
“安老頭,你過來幹嘛,就為了提醒我有心臟病,”顧梓驍不帶好氣的說著,心中的火還在燒,
“嘖嘖嘖,我說小子,奔三了吧,怎麼還是這幅德行,一點不沉穩,”安叔深沉,深沉的像一隻蓄勢待發的狐狸,
“老婆跟人跑了,咽不下這口氣,”
“生氣管個蛋用,是你的,努力過,自然是你的;不是你的,做再多也沒用,”
顧梓驍不在搭腔,一個勁兒的抽菸,
安叔站在身側陪著,一言不發,直到他抽光了整盒煙,扔掉煙盒,他再次開口:“煙抽光了,舒服了,”
“老頭,你羅裡吧嗦的到底想說什麼,我老媽和二叔都沒你雞婆,”梓驍依舊煩躁,
安叔微笑,漫不經心的說著:“我這是拿人錢財,替人消災,再說了,他們完全瞭解你嗎,”
“***,你就是這麼替人消災的,把我培養成五毒俱全,培養成家人都不瞭解的禍害,”顧梓驍斜靠在大樹上,不怎麼有好的問著,
“這叫獨當一面,沉穩幹練,我覺得挺完美,”
“少來吧,我看呀,你就是害我來的,拜你培養的所賜,我成了黑羅門的首領,因此,我老婆才會一直避開我,”梓驍斜了他一樣,不以為然的說著,
安叔卻是聽著有心,沉默了下去,近三十年了,他一直呆在顧曉雲和顧梓驍的身邊,名義上是傭人,實際上他卻有任務,而且,他隱瞞了一個天大的祕密,打算跟某人鬥一鬥,再決定說與不說,
‘害我來的’說實話,他曾經這樣想過,可是感情是很奇怪的東西,這麼多年,不知從什麼時候起,那種想成就他的感覺,要比對付他來的強烈,尤其這幾年,看到他的成就,他會欣慰,
“喂,要怎麼處理夫妻關係,我和我老婆可是深深的給你上過課,是你不要聽,怎麼現在賴到我頭上了,”
這回輪到顧梓驍沉默,生氣或推卸責任解決不了任何問題,他需要把事情從頭到尾的過一遍,去找破綻,找蛛絲馬跡,打破被動的局面,
顧梓驍是安叔的徒弟,有幾斤幾兩,想什麼,他能猜出個**不離十,
“怎麼,在頭大白仲雄父子,載了,”
“老頭,會說話嗎,不會閉嘴,不就是玩兒嗎,我就不信了,我一個三十不到的玩兒不過一個半百的老頭子,向南他丫的,不就那點綁架的小伎倆嘛,我才不虛呢,想用至尊豪門把我置於死地,做夢,大不了,不就是燒錢嗎,本少爺窮的就剩錢了,奉陪到底,”顧梓驍說的信誓旦旦,
這話說的有氣勢,讓安叔的眸中閃著讚賞又欣慰的光:“呦,看來,瞭解的挺透徹的了,”
梓驍再度沉默,逞強過後,沉思良久,再次開口:“安叔,你說他丫的幹嘛回來特意針對魏家,就因為,因為......”後面‘我媽’兩個字他說不出口,只見他搖了搖頭繼續說道:“這龜孫子真他媽變態,”
‘龜孫子’‘變態’這兩個形容詞聽的安叔心下亂顫,美的樂不可支:“小子,你剛剛說什麼,能不能再說一遍,”
梓驍愣了愣,好奇的看著安叔問:“你是說變態龜孫子,”
三十多年了,安叔的心第一次覺得那麼暢快,這徒弟沒白培養,他拍了拍梓驍的肩膀,拿出了香菸點上,含糊的說著:“嗯,這形容詞,我喜歡,”
“嗤,關你屁事,你也變態,”
“你小子知道什麼,”明明是問話,安叔卻說出了滄桑的感覺,
他們再次沉默,半晌,梓驍的心沉靜了下來,光碟的事,他不會這麼算了,那個向南太囂張了,他明天要給他點教訓,盤算之餘,他轉身準備回房休息,安叔卻再次叫住了他,
“喂,小子,安叔敢跟你打賭,不管過程怎樣,最後的贏家一定是你,”
“廢話,”梓驍沒有停下腳步,也沒有回頭,不屑的丟下兩個字,漸行漸遠,
安叔看著梓驍的身影一點點消失在了轉角處,脣邊的弧度更深刻了些:“有自信,不錯,很不錯,”
靜謐的夜,魏家寂寥的書房,顧梓驍依靠在老闆椅上,獨自抽菸,看著書桌上攤放著的書發呆,
‘深情共此時,生死不相棄,楓停夢不息,靜待兩相依,’
三年了,每當有事睡不著時,他就會做在這裡,心裡反覆默唸著這四句,
而這次,有點心酸,有點彷徨,
熟悉的旋律猛的響起,他眼都沒抬一下,拿出手機,按下接聽鍵:“喂,”
“喂,老大,龍叔明天到,安排好了,明晚八點,薔薇,”
梓驍沉著臉,手中擺弄著打火機,眸中閃耀著危險的寒光,冷冷的命令著:“很好,獵鷹,這場戲,安排漂亮點,”
說罷,他不再給對方說話的機會,徑自結束通話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