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歡的型別是:長髮、身材好、脾氣好。但是你:短髮,沒胸沒屁股,膽子小,又喜歡發飆。所以經上訴內容所訴,我是不可能喜歡你的。”——凌熠辰
用了接近一個早上蘇溢才理清楚了昨天晚上的情況,慶幸的是他們什麼事都沒有發生,不然這件事還沒有辦法責怪誰。早飯結束後凌熠辰才從樓上走了下來。“早,怎麼樣,想清楚了沒有?”他溫柔的看了一眼冷紫溪,然後收回目光一臉懶散的問向蘇溢。
“搞清楚了。”
“那要不要道歉,一大早就把本少爺的心情給搞砸了。”依舊是一副欠扁的表情坐在了她的對面。
“呵呵,我去院內透透氣。”蘇溢白了他一眼起身走向外面。院內的光線很好,絲毫沒有因為大樹的遮擋而讓陽光所消失,春天的時候,這裡應該會是一片花園,從那些已經枯萎的花朵來看就能知道。
“小溪,怎麼沒有看見宮寧?”蘇溢看著前方問道。
“她和狄米一大早就出去了。”
“和狄米?”她疑惑的轉過頭。
“是啊,看起來他們的共同語言很多。狄米平時並不喜歡和除了我以外的人說話,就連他們兩位也是沒有必要是不會說什麼的。”冷紫溪看向屋內的兩人笑了笑,這樣的早晨幾乎是每一天都可以看見的。
“是嗎。”蘇溢露出一個笑容似乎明白了什麼。
上午九點,陽光明媚,“我要走了,等一會還有課。”蘇溢從沙發上站起身,
“好吧,有時間再過來。”冷紫溪笑了笑友好的說道。
“嗯。”在她離開房間不到幾步後,凌熠辰也起身離開了,屋內只剩下了兩人。
“怎麼都走了,翼,我總覺得辰這幾天不太對勁,他不是不喜歡有女生這樣接近他嗎?為什麼昨天晚上還會和蘇溢走得這麼近?”冷紫溪有些不明白的問道。
“他們的事我怎麼知道。”安皖翼笑著搖了搖頭。
學校後草坪上,此時還沒有什麼學生,這種時間大部分都是在睡懶覺,更何況學校最近也沒有什麼活動。“前面那個女人,等一下!”凌熠辰的聲音讓她的腳步停了下來,蘇溢轉過身,只見那傢伙氣喘吁吁的停了下來。
“還有什麼事嗎?”她一臉茫然的問道。
“和你商量一件事。”凌熠辰平靜下來認真的看著她。
“啊?!”
他從未想過會有事情找她幫忙,畢竟在她一開始接近溪的時候是很討厭的,後來,那種感覺就不同了。
下午的天氣和上午是一樣的燦爛,朵朵白雲漂浮在天空之中,讓人心情舒暢。人來人往的馬路商業街上一藍色地中海風格的咖啡廳內,悠閒的下午茶正在進行著,不過過程似乎不太愉快。
“辰,不要這樣,我真的很愛你。為什麼,她有哪一點比我好?你告訴我。”女生梨花帶雨般的哭著,那張白淨的小臉已經布上了淚水,楚楚可憐的眼睛此時已經是滂沱大雨,走過的服務員也忍不住有些憐惜。
“如果我能告訴你她什麼地方比你好,那麼我還分手做什麼。”凌熠辰冷冷的看了她一眼,帶上身旁的人離開了咖啡廳。
外面的街道車水馬龍,呱躁的車鳴聲加上刺眼的陽光讓人有些不太舒服。“已經第七個了,你究竟還有幾個?對了,那個是不是一個學校的校花?我記得在什麼地方見過,話說回來你的眼光還真不錯。”蘇溢一臉崇拜的看著他。
“你廢話怎麼這麼多。”凌熠辰狠狠瞪了她一眼。
“是你的問題太多了所以才會問啊。我們先休息一會再進行吧。”說到這裡,不禁有些感覺疲憊起來。
“那邊去。”凌熠辰看了看周圍,指向一處廣場樹蔭下的涼凳。
樹蔭下的感覺果然要涼爽了許多,有些溫熱的風將心裡的不安和焦躁一掃而去。“別忘了你說過以後我讓你做什麼就做什麼啊。”蘇溢一邊舔著甜筒冰淇淋一邊提醒道。這次讓她幫忙把他那些難纏的女朋友分掉,當然也要付出不少的,不然她是不會做的。
“知道,只要你要求不過分。”凌熠辰看著前方的空地似乎是在思考著什麼。
“不會的,只要等我想到。”說著開心的咬下最後一口甜筒。
“你先去那邊的花店給我買一束紫色風鈴草,這是最後一個了。”他的眉頭緊皺著,似乎有什麼不願意。
“好。”蘇溢起身看向他所指的方向。
“記住,是紫色的。”
“嗯。”
凌熠辰站在樹蔭下看著廣場上的陽光,這是他要分手的最後一個,也是和前面幾個唯一的不同,如果繼續下去,或許他真的會喜歡上那個人,但是他還有一個人需要守護,即便她不需要自己。
“好了,花買回來了,現在去什麼地方?”蘇溢拿著一束包裝好的風鈴花走了過來。凌熠辰看向她準備告訴她接下來怎麼做時,卻愣住了,臉上的表情扭曲著然後陰沉了下來。
“怎麼了嗎?有什麼問題?”蘇溢看著他的表情又看了看手中的花。
“我不是叫你買紫色的嗎?”他抽搐了嘴角。
“對啊,紫色啊。”
“這是粉紫色!你是色盲嗎?”
“可是我一直把這個當作紫色啊,什麼時候又多了粉紫色了?”蘇溢一頭霧水的看著花。
“算了,你這個白痴女人。”凌熠辰一把拉上她的手朝著花店走去。
一切準備好以後便朝著目的地出發,一路上,蘇溢能清楚的感覺到他的表現和開始明顯不同,這次似乎是下了很大的決心,不過她還是沒有開口詢問。
這是一座小型的籃球訓練場,大門是開著的,能看出來每天這個時候都會有人過來,從裡面不斷傳來籃球落在地面的聲音。蘇溢跟在凌熠辰的身後進入了房間,明亮的燈光下是一個有著黑色短髮的女生。
和宮寧一樣,五官清秀。身上的紅色籃球運動服寬大的籠罩在她瘦小的身形上,汗珠順著額頭流淌至脖頸,那種充滿陽光的氣質和別的女生很不同。“辰,你怎麼來了。”女生驚喜的看向了門邊,放下手中的籃球朝著兩人走了過來。
“這是你朋友嗎?你好,我叫許西。”女生友好的看著蘇溢,蘇溢愣了愣,不知道應該怎麼回答,只能尷尬的看向凌熠辰。
“她是我女朋友。”這話讓蘇溢有些吃驚,這樣直接說出來真的好嗎?而且表情還這麼認真,不是應該有些過度嗎?
“是嗎……”許西點點頭,眼裡有些失落,臉上卻還是掛著笑容。
“這個給你。”凌熠辰面無表情的將手中的風鈴草交遞給了她。
“謝謝,我可以和你單獨談談嗎?”許西接過花笑道。
“嗯。”
這晚霞還沒有伴隨著夕陽而來,燦爛的陽光氾濫著淡淡的悲傷。籃球場的旁邊也是一片碧綠的人工草坪,這年頭天然的東西貌似已經很少了。“沒想到這一天這麼快就來了。當初我們說過如果有一方重新找到了自己喜歡的人,那麼就分手。我本來以為會是我先找到,沒想到……”許西無奈的搖了搖頭有些意外。
“誰先誰後不都是一樣的嗎?更何況……”
“更何況你本來就不是屬於我的。”她打斷他的話,停下腳步一臉溫柔的看著那張臉。凌熠辰愣了愣,眼裡閃過一絲複雜的神情。
“那麼,剛才那位就是你認定的嗎?”
“嗯。”
“好,祝你們幸福。”她苦笑著點了點頭。
“謝謝。”
今天的事情總算是完美的落幕,雖然還是帶著失望。“怎麼樣,那是最後一個了?你真的願意放手嗎?我看她好像和其她女生不同啊。”蘇溢走在他身旁試探的說道。
“除了溪,我不會愛上任何一個人。”凌熠辰眼神堅定的看著前方。
“就算她不喜歡你也是嗎?”
“對。”
“哈哈,你能這樣痴情真的很好,那麼,就好好堅持吧。”蘇溢頓了頓,也不知道應該怎麼勸解,畢竟這是別人家的事情。
“你要去什麼地方?”凌熠辰在身後叫住了她。
“事情辦完了當然回家了,我又沒有課了。”蘇溢想了想。
“今天還沒有過完,等會我送你,再陪陪我。”
“好吧。”猶豫了一下,然後回到了他的身邊。
“這是一種從未有過的感覺,明明那個女人很讓人討厭,就像是那些花痴女。但是,對她的好感卻越來越上升了。直到我遇見了上帝,它告訴我,我有一次桃花劫……”——凌熠辰。
夜晚,平靜祥和的街道又是以往的冷清,殘卷的風在胡亂的吹颳著路上的塑膠袋。“要去什麼地方?”宮寧朝著那個拉住自己的手不放的人大聲說道,
“今晚我賽車,幫忙撐個場面。”狄米一邊笑著不回頭的往前走。
“為什麼要叫我。”
“風太大聽不清楚,到了再說吧。”接下來無論身後的人再怎麼掙扎,他都沒有一點停下或鬆開手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