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還沒有灑入地面,清晨的校園寧靜的一片美好,跆拳道訓練社內,卻已經開始了早訓。只見小小的賽場室內,一個身形瘦小的人用著穩健的動作應付著自己對面力量型選手。男生看著她有些輕蔑的笑了笑,一記左腿橫踢直向她的腰部掃去,迅猛凌厲。
宮寧急忙閃過,緊接著就見那人轉身後旋踢如旋風般襲來。宮寧下意識抬手一檔,這襲掃而來的力量讓她不覺手臂一陣發麻。腿法之猛,令她有一些吃驚,沒想到那個男生看起來不是很壯,但力量卻精猛。
她略一遲,正準備反擊,連環踢又接踵而至。宮寧急忙躲避,急轉身型,腳尖點地,360度轉身橫踢就打在急速衝擊中的男生胸部,啪的一聲將他仰面打翻在地。
‘啪啪’過招剛結束,一陣鼓掌聲便從門邊傳來,所有人將目光看去,不由得發出一聲驚訝。誰也沒想到狄米會來這個地方。“狄米,你怎麼有空來。”教練想著朝著他走去,看來兩人很熟悉。
“什麼時候招收了這樣的社員也不告訴我一聲。”狄米有些不滿的看著他。
“別這樣,這不是忘記了嗎?”教練一臉抱歉。
“有興趣過兩招嗎?”他無視著帶著笑意教練走到了宮寧身前。
“怎麼新來的竟然有機會和狄米過招,她一定會輸的。”
“別說了,看看情況,宮寧也不差,在新生來說已經是出類拔萃的技術型選手了,如果繼續訓練下去,說不定能趕超狄米……”一旁的人眾說紛紜般的期待著她的回答。大家都想知道這個新生的能力究竟在什麼情況下。
“不要。”宮寧遲疑了許久,看著他認真的回答。這拒絕也讓所有還在議論的人一陣唏噓。
“好,那等你準備好了,再來找我,隨時恭迎。”說完,後退一步離開了社館,教練看著他的背影許久沒有回過神。
“教練,我們繼續上課吧。”直到宮寧的聲音將他的思緒拉了回來。
“好。”
美好的清晨就這樣度過,下午的陽光溫暖至極,照耀著平凡無奇的大地。蘇溢來到學校的後草坪,這裡和安順的那片草坪很像,有一棵很大的桂樹,只不過這片草坪看起來還要寬闊一些。
來到桂樹下,深吸一口氣,雖然香味已經沒有了,不過這種熟悉的感覺還是很讓人懷念的。就在徹底放鬆感受著這一美好的氣氛時,大樹一處不太引人注目的枝幹下一個不大的洞口進入了她的視線。
蘇溢奇怪的走到樹洞前蹲下身,朝著裡面打量了一下,似乎是空的,好像也沒有人發現過這個東西,不然早就被玩壞了吧。看著眼前的洞口沉思了一陣子,然後露出了一個笑容,似乎是想到了什麼。
“上帝,你在不在裡面?不管你在不在我都要開始說了。其實吧,這麼多年來我都沒有相信過你一次,但是自從遇見那個傢伙的第二天早晨以後,我就知道你是在和我開玩笑了。您老人家是不是閒的無聊,給我安排這麼大一個麻煩。
我就先不和您計較這過程,現在好不容易把麻煩馴服了,您卻又開始無聊了,接下來想要玩點什麼?我覺得如果無聊就再睡一覺好了,不要在人間隨機取樣來玩了。今天我就先說到這個地方,等您聽到了我再繼續。”說完,長長撥出一口氣,起身拍了拍膝蓋上的草屑離開了桂樹。
“呵,愚蠢的人類,本上帝會這樣動怒嗎?”——上帝
夜風吹拂,今晚的天氣又有一點下涼,看來秋天在慢慢接近。“風好大,一定要在這邊嗎?”蘇溢看著周圍陰森森的樹木,她實在是想不出來為什麼要在這樣的時候來這邊燒烤。關鍵是宮寧竟然同意了,本來想要用她當作藉口的,這小妮子看來是背叛自己了。
“這可是今年最後一次在夏天燒烤了。”冷紫溪安慰的說道,然後將肉串放在了鐵架上。這座別院是建立在學校後院外側的,是平時幾人聚會的地方。
“是啊,溪是特地為你們辦的這次烤肉聚會。”安皖翼在一邊忙活著,除了狄米大家幾乎都在幫忙。
院子內飄散著各種烤肉以及蔬菜的香味,蘇溢一臉無奈的看著燒烤架上的食物。這個時候,凌熠辰卻意外的走了過來,而且臉上還帶著一種似笑非笑的神祕感。“你笑什麼?是不是傷口又裂開了。”蘇溢有些調侃的說道。
“沒有,只是想起了一個很好笑的事情。”凌熠辰坐在她身旁將目光同樣看向那燃燒著的煤火上。
“什麼事情?”蘇溢並沒有太在意他會不會說出來。
“今天看見一隻兔子在樹洞旁張望,我以為它要進去,沒想到那隻兔子竟然開口說話了,而且還是對上帝的不滿,你說它是不是想要變成人啊?”凌熠辰裝過頭一臉笑意的故意問道。
“你……你聽見了。”蘇溢瞪大著眼睛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他,不是說樹洞就是用來說自己祕密的嗎?難道是上帝告狀了!
“不要在意,又不是什麼祕密。”說到這裡還是忍不住想要笑。
“過來,我們談一談。”她看了看周圍,確定沒有人關注到這邊後,立即起身將凌熠辰拉向一旁的涼亭內。
燒烤味還在慢慢地飄散著,草叢內響起的蟲鳴聲在引聲高唱。來到涼亭內她還是一臉的認真:“我警告你,不要把這件事告訴任何人。”蘇溢警告的看著他。
“為什麼?你還有祕密?”凌熠辰依舊不可思議的看著她。
“少廢話,如果你敢說出來我就,我就把你受傷的事情告訴小溪。”
“你……好,成交。”遲疑了一下,收住臉上的表情,約定成交。
我想,就算是上帝也會有自己的祕密,如果被人知道了,那個人今後一定不會好過。
“我就像是一條金魚,飄無定所,最後在河裡遇見了和我同樣的一隻金魚,然後,我們在一起了。”——蘇溢
聚會的東西都已經忙完了,幾人開始圍聚在燒烤架邊聊著天。“為什麼我一定要待在這個地方。”蘇溢喃喃著一臉的抱怨。
“因為今天你惹上帝不高興了。”凌熠辰突然湊了過來憋住笑小聲的說道。蘇溢狠狠瞪了他一眼。
“蘇溢,你們在說什麼?”冷紫溪注意到了兩人。
“沒有,沒什麼,你們繼續聊。”她尷尬的笑了笑,然後繼續看著烤肉。
宮寧在無聊的待了一會後起身走到了涼亭邊透氣,這個地方除了淡淡的燒烤味便是涼爽風,裡面夾雜著樹葉的清香“怎麼一個人在這個地方?難道不合群。”狄米走到她的對面,一臉有趣的笑著。
“能不能讓我一個人靜靜。”宮寧看著涼亭外的大樹。
“ok。我等一會過來。”他愣了愣,聳聳肩離開了。
燒烤架前,因為啤酒的作用下,除了冷紫溪,其他三人似乎都已經喝高了,特別是對面的兩位。“嘿嘿,我知道你的祕密,所以你不能拿我怎麼樣了,以後我想要做什麼就做什麼,知不知道。”蘇溢含糊不清的指著凌熠辰的鼻子一字一句的說道,嘴裡不時傳來濃濃的酒味。
“那你先問問上帝。”凌熠辰嘲諷般的看了他一眼輕聲哼道,朦朧的眼神就像迷離的桃花瓣。
“好了,今天就到這裡了吧,你們也喝醉了。”冷紫溪急忙上前扶住兩人。
“小溪,先把他們送上樓吧。”安皖翼保持著一半的清醒。
“嗯,狄米,幫一下忙。”
這一晚過去的似乎很是愉快,後面的事情就像是朦朦朧朧的霧籠罩在天空一般。只是第二日的清晨,當窗外的第一縷陽光從沒有拉上窗簾的玻璃窗內照射進來後,一切的平靜就都被打破了。
“啊!”長長的驚叫聲讓外面的人迅速的跑了進來,進入房間,只見**的人一臉驚恐的看著自己身旁還一臉惺忪的傢伙。
“蘇溢,怎麼了嗎?”冷紫溪和安皖翼一臉迷惑的看著兩人。
“他,他怎麼會在這裡,我又在什麼地方?”蘇溢緊緊的抱著被子指著凌熠辰,一大早睜開眼就看見這傢伙睡在自己的旁邊。
“你又沒有吃虧,叫什麼。”凌熠辰揉了揉眼睛有些不耐煩的說道。
“你昨晚對我做了什麼……”
“兩位不要吵了,你們什麼事都沒有發生。”冷紫溪有些無奈的插了一句。兩人的目光立即被吸引了過去,安靜的等待著後面的內容。
“事情是這樣的,昨晚你們喝醉了,本來想把你們分開帶到兩個房間,但是你們吵著非要在一起,說什麼好兄弟……我也也沒有辦法,所以……”
“怎麼可能,我怎麼可能說這樣的話。”蘇溢瞪大著眼睛狐疑的看向凌熠辰。
“沒發生什麼就好了,不要糾結了。”說完,再次躺下扯過被子將腦袋矇住。
“蘇溢,我們在下面等你。”冷紫溪朝著她笑了笑,然後和安皖翼返身離開了房間。只剩下屋內**的人腦袋還是一片的發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