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正軍剛才的身手快如電,就知他身份不一般,他對我一口一個浩南哥,讓方建強搞不透了我的身份,對我磕頭如搗蒜。“浩南哥饒命。”
“滾吧!”我踢了他一腳,方建強和那人連滾帶爬的離開了。只是我沒有想到,我沒有報警,一時手軟放了方建強,卻害了吳潔。
“嘿!你就別秀姿勢了,慢慢把吳潔落下來。”
葉正軍笑了笑說。“浩南哥!不好意思!我給忘了.......”說話中他慢慢把吳潔落了下來。
我忙解開了吳潔的手臂,看她的手臂上有勒痕,就輕聲的問到。“一定很疼吧!”
吳潔靠在我的懷裡,微笑著說。“不疼!一點都不疼!”
“浩南哥!我送你們去醫院看看吧!”
吳潔說不用,用疑問的眼神看著我,不用說她在猜葉正軍的身份,還有他一口一個浩南哥。
我看著葉正軍。“我說老兄!你比我大十多歲,能不能就叫我浩南,別一口一個哥字。”
“那怎麼行?你救了下......下總!又和他稱兄道弟,我自然要叫你浩南哥!”葉正軍想說下幫主的,但想到吳潔在場,就臨時改口了。
“那你想讓別人把我當成黑幫大哥嗎?”
我這麼一問葉正軍,遲疑了一下說。“那我以後就叫你浩南!”
“這就對了!”我扶著吳潔,坐上了葉正軍的車,回市區去了。吳潔沒有去醫院,回到家我給她擦藥酒,看到她如蓮藕的手臂上的勒痕,我心疼的說。“方建強的目地是我,讓你受苦了。
吳潔輕撫著我臉上的傷痕。“別這麼說!若不是因為我,你怎麼會惹上方建強那個人渣。”
我拍了拍吳潔的手說。“那咱倆誰都不說了,都過去了。”
吳潔微笑著點點頭。“嗯!你餓了吧!我去做飯!”
“你行嗎?要不我來?”
“咯咯!你做的飯你能吃下去嗎?我無所謂!”吳潔這麼一說,我不好意思的抓
抓頭,讓她去做飯去了。我和吳潔現在的樣子,讓我有點搞不清我們的關係了,不像是姐弟,倒像是一對戀人。
從苗老師家字典裡,找到的那把鑰匙,一家銀行的小金庫鑰匙,杜娟麗和成小英去打開了那個金庫,裡面是很多美金,金額太大了,二人來不及細細清點,就將現金全部封存裝箱,帯回去再做處理。
令她們沒想到的是,在返回三靈市的路上,她們遭到了伏擊,美金全部讓搶走。成小英殉職,杜娟麗也重傷,好在她認出了是絡腮鬍一眾人所有。
王隊長就對絡腮鬍手下田剛,進行了突擊審訊,田剛見一直沒人救他,知道組織放棄他了,就招出了他的真實身份。他們是島國黑幫三口組,在境內的販毒組織,而苗老師老公左小治所在的商貿公司,為他們的毒資漂白。然而左小治卻私下轉走了,他們一大筆錢,並複製了的所有的黑帳企圖逃跑,卻在被追逐途中,意外的墜海身亡。當然這一切,是在案情真相大白時,杜娟麗給苗老師說這些事因,我才知道的真相。
現在的我是一無所知,日子還像平時一樣過著,這天我想去看看苗老師,剛到她的小區,就看到有濃煙冒出。而著火的那家,剛好是苗老師的家,我就撥打了火警。我知道葉正軍,一直跟在我的身後,就讓他現身,畢竟他的身手很好。我們打算衝上去救苗老師,剛好聽到一人說。“我對門的苗老師,這兩天一直不在家,怎麼會突然意外失火呢?”
這時葉正軍一拍我,指著遠處的一人說。“你覺不覺他有點面熟?”
這人好像是絡腮鬍的手下,可是葉正軍出現的晚,和這人只見了一面,我不得不佩服他對人過目不忘。不等我說話,葉正軍就明白了,慢慢向那人移了過去。而那人也剛好,發現了我們扭頭就跑,我和葉正軍忙追了過去。我有點不明白,這人放完火怎麼不迅速離開,等著讓人認出來呢。葉正軍說這還不明白
,他縱火後若苗老師能逃生出來,他還要趁亂下殺手的。
“能專心追人不?別聊天了!”
“臥槽!你問我的啊!”葉正軍回了一句,又拼命向前追去。
不對啊,他是縱火者,這麼苦追他幹嗎。“有沒有警察?快抓住前面這個縱火賊!”
小區裡失火,不知是誰報錯警,附近的巡警接到通知趕過來了,一聽我大叫,就對那人圍追起來。就在那人想向一條巷子跑的時候,葉正軍從地上撿起一個酒瓶,一下把他砸倒在地,我也撲上前,把他給按住了。
那兩名巡警上前鎖住了那人,本想盤問我和葉正軍,可我想道葉正軍的身份特殊就說。“你們把他帯回去,交給王隊就說這人和苗老師之案有關,王隊長就會明白。”
那兩名巡警對我恭敬的說了個是,一臉敬佩的微笑了一下才轉身離去。“真是人比人氣死人啊,咱們一把年紀還是協警,那小兄弟年紀輕輕的,就是便衣刑警了。”
聽到他們的對話,我和葉正軍笑了笑轉身離去。當時我們都沒注意到,在那小巷子口停著一輛車,車裡的一個男人說到。“又是他們,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閒事,看來不收拾他們是不行了。”
我和葉正軍抓得那人叫馬樹林,是絡腮鬍的得力手下,侮辱苗老師他也有份參與,苗老師一見到他,就對他又抓又咬。只是這馬樹林,嘴巴很嚴,雖承認向苗老師家縱火,卻說是和苗老師已亡的老公左小治有仇,對他的身份一個字也不說,還說他不認識田剛。王隊長猜他是田剛開始一樣,是等著絡腮鬍他們來救他呢。可這是痴心妄想,他低估了警察的能力。
讓下天飛砍傷的李澤,當時從醫院逃走,還是王隊長他們有意放的,想暗暗跟蹤他,但出幕後行凶者。可李澤一出醫院,就意外讓車撞死了,案件斷了線索,且那車禍是意外,暫時放在一邊,畢竟那案子沒有報案人,慢慢的他們也暫忘了這案件。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