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戀上冰山王子-----第102章 是緣份,還是折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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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是緣份,還是折麿?

是緣份,還是折麿?,戀上冰山王子,五度言情

慕翎為了不讓母親知道他的手再次受傷,怕她擔心,所以他並沒有回到她那裡去。

而是硬撐著回到了那個冷酷又殘忍的地方。

當他回到自己的房間時,整顆心,就如死了一般。閉上眼,他真的再也不想睜開。

他常常想,他上輩子是不是真的作了什麼不可活的罪孽?以至於,到了這輩子,親情友情愛情統統都離他遠去,他伸手想抓,可卻抓到的,除了傷,就是痛。還能有什麼?

什麼都沒有!什麼都沒有——

少年深深的沉浸在自己的痛苦之中,他並沒有發現,門口在一直站著個小女孩,由於他進來時,門並沒有完全的關合,所以被她輕輕的推開了。

紜兒靜靜的站在門口,很心痛的看著哥哥,小小的眼眸裡充滿了憂傷。

在她幼小的心靈裡,哥哥就像是個受傷的天使。就和她在童話裡看到的一樣的天使。

媽媽說,哥哥的手被爸爸打斷了,紜兒小心的往少年的手臂望去,剎時,她的眼眸就定神了,直到,慢慢的起了一層霧水。

她哭了,不顧媽媽說過的話,跑進房間裡,跪在少年的床邊,抬著淚眼看著他:“哥哥,哥哥,你的手……你的手……哥哥的手流血了,紜兒心痛……哥哥你去醫院裡看看……哥哥去看看,紜兒陪著……”

慕翎當時有些愣,他並不知道她怎麼就可以一下子跑進來了。

過了一會兒,他才控制住,自己那已經軟下去的心。他轉過臉,冷冷的說道:“你跑進來做什麼?滾出去,孽種!”

“哥哥……”

“我叫你滾啊——孽種,不要叫我哥哥——”

紜兒不說話,只是流著淚,睜著傷心的瞳目,直直的看著慕翎。

半晌,她才哭著開口:“哥哥……紜兒很愛哥哥,紜兒不想做孽種,要是紜兒不是媽媽生的,該有多好,這樣哥哥就會愛紜兒,就會喜歡紜兒,就再也不會叫紜兒孽種了。”

“哥哥,如果紜兒這輩子死了,紜兒下輩子一定要做哥哥的妹妹,紜兒不會再做孽種,因為紜兒想保護哥哥,哥哥就像個天使,在紜兒的心裡,紜兒會永遠記住哥哥的樣子,紜兒永遠都會愛哥哥……”紜兒邊哭邊說,明亮的眼睛已被模糊得看不到一點光亮了。只有著落下的一顆顆亮晶晶的淚珠。

她說完就跑出去了。

慕翎緩慢的閉上眼,他的眼裡,現在有一片潮溼,他不想要那一片潮溼,變成一顆亮晶透明的淚珠,此時他內心那片最柔軟的地方,也變得一片潮溼。難道?他的心,也想流淚嗎?

不,這是絕不可能的。

他閉著眼冷笑,他怎麼可能為了一個孽種而流淚,怎麼可能為了一個奪走他家庭,讓他生不如死的孽種而流淚。

就算事情跟她沒有關係那又怎樣?他不信什麼無辜,他只記得,永遠都記得,當年她媽是怎麼奪走他的家庭,是怎麼毀掉他那顆對世界充滿純情充滿希望的心。讓他現在變得如此的痛苦如此的生不如死!

都是她媽害的——

他永遠都忘記不了——永遠——

他閉上眼,冷冷的笑,他要報仇——他要報仇——

他絕不能就這樣痛苦的死去,他要愛她,他要愛她,他要給她幸福,給她幸福——

“哎小姐,你又要到哪裡去啊?這次你可不能再害我了哦!你知道嗎?上次為了你的事,我不但一個月的工資都沒有了,而且還倒扣三千元哦。”

“所以啊小姐,你就還是乖乖回去吧!僕人我求你了。”

紜兒臉上的淚痕還沒有幹,她對著僕人小聲說:“叔叔,對不起,是紜兒不懂事害了你。但是叔叔,紜兒這次是真的有事情想要出去一下,請叔叔讓我出去。我會馬上回來的。”

僕人猶豫了一下,他看著紜兒,覺得她雖然是有錢人家的孩子,但是卻一點也沒有顯露出那種嬌氣與野蠻。而且還很懂事,都說窮人的孩子才早懂事,他覺得他們慕家的小姐,有時候真的像個小大人一樣,很懂事理。

於是他也有些心軟了,他看著小紜兒,說:“那這樣吧!你告訴叔叔,哦不,對不起小姐,你就告訴僕人我,你有什麼事情吧?”

紜兒低頭想了想,才又抬頭,看著看門的僕人叔叔。她說:“我想出去找個朋友,帶著我哥哥去看他的手,哥哥的手流了好多血……我好心痛哥哥……”說到這裡,紜兒又低下頭,眼裡閃爍著一層濃濃的憂傷,她真的很心痛很難過。

看門的僕人,眼裡也有些黯然神傷,他們慕家的事情,他還是知道一些的。慕少爺真的很可憐。他有時候真替他感到難過。

“那這樣吧!叔叔送你去好不好。哦不,我是僕人,是僕人,小姐不要再叫我叔叔了,這樣把我自己也都弄暈頭了。”

“謝謝叔叔。僕人叔叔。”

僕人笑了,感覺心裡有些溫暖。這是他來這麼多年,頭一次覺得,心裡頭溫暖。

“哎呀思綺,你今天就不要走了嗎?”

“好不好嘛!我求求你了。”李銘盈使勁的拽著思綺的手,左右晃。

弄得思綺甚是無奈。她討饒道:“銘盈,你放開我好嗎?哎呀骨頭都快被你搖散了,你也知道我媽她,如果我今天不走,說不定沒過半會兒,你信不信?她就會從公司跑回來,突然的一反悔,把我按在家裡再也不讓我走了。難道你也希望我又繼續留在興譽?”

“難道你不想嗎?你愛他愛得那麼深。”

一時間,空氣停滯了。再也沒有了半點的聲音。

李銘盈這才發現,自己又該死的闖禍了。

完了完了,她真的很想掌自己的嘴,她這個大嘴巴怎麼就老也是關不住呢?

她小心的看了一眼思綺,發現她的眼裡,又充滿了憂鬱。剛才的笑,轉眼就沒有了。

“對不起啊,我真是該死,總是愛亂說話……”

“好嘛!不留就不留嘛!我這就幫你準備東西去。”李銘盈剛說完,就趕緊轉身走到裡面去收拾東西。

“其實,我們剛不久前就已經見過面了。他還吻了我。”思綺在背後平靜的說道。

李銘盈猛的頓住腳步……

“我知道,他並不愛我,只是我自己太沉迷於自己的心了。”

“所以你並沒有反抗?”李銘盈猛的轉身。

“我沒力氣反抗。”

“思綺啊,你讓我該怎麼說你才好,他那種人根本就不值得你去愛。你知道嗎?”

“你這樣一來,你以前所有做過的,該努力過的,不都是白費了嗎?”

“銘盈,我真的做不到,我真的做不到啊……我真的很想努力的去忘記他……可是,根本就沒用。”

思綺的眼眶迅速溼潤,然後轉變成淚珠,劃落在臉龐。

“你知道嗎?我有時候真的想去死掉,這樣一來我就再也不會醒來,我就再也不會想起他的容顏。”

“哎……讓我該怎麼說才好呢?”李銘盈重重的嘆了一口氣。她現在也感到束手無策。為什麼老天總是愛這麼捉弄人呢?是不是人家痛苦了,他就很開心了。

“咚咚咚……”

正這時,門卻突然響了。

誰呀?這個時候敲門。

“思綺,你不要想太多了,我去開門。”李銘盈有點額痛的拍了拍自己的腦門,然後拍了拍思綺的背。感覺心裡真是一片煩亂。

門一開,李銘盈便忍不住一陣吃驚的大聲喊出口:“紜兒?”

她這一聲喊,倒是讓思綺有些蹙眉,她努力的收斂好自己痛苦的情緒。迴轉身。

一時也有些驚愕。

呃?這是?……

她還沒來得及問,倒是眼前的小女孩先開口了。

小女孩直直的看著她,亮亮的眼眸,一閃一閃的,臉上似乎還掛著有沒幹掉的淚痕。她說:“姐姐,你真漂亮!”

思綺一時更加的愣了,臉上也有了一層淡淡的紅暈。

她側過臉,看著銘盈小聲的說:“銘盈,她是誰啊?”

“哦!我來介紹一下。”李銘盈又變成了大大咧咧,她呵呵的笑:“這個孩子是上次迷路在你家門口的,所以我和小宇把她帶回了家,住了一晚,第二天就把她送回了家。”

“哦!原來是這樣。”思綺淺淺的笑了笑。看著紜兒,她說:“小朋友,你是叫紜兒嗎?那姐姐以後也叫你紜兒了,好嗎?”

“嗯。姐姐,我姓慕,我叫慕紜。”

思綺剎時愣在了當場,她直直的望著紜兒,眼裡的笑意也被幹涸住了。彷彿一時,從一個人,變成了一個玩偶。毫無思想般的。

“姐姐,你怎麼了?我的名字不好聽嗎?”

“嗯好聽好聽,就是由於太好聽了,所以姐姐一時太激動了。我去跟姐姐說一句話。”李銘盈趕緊抓著思綺往後退了幾步。

“思綺啊,你不要被嚇住了,她不是慕翎的妹妹,哎呀,我怎麼越說越亂?我是說,你不要太驚奇了,不要往心裡放,天下同姓的多的是,我剛開始也以為……也很糾結的。別太多心了,啊!”

思綺低頭,輕輕的吸了一口氣,過了一會兒,她才開口:“是我想太多了。”

“想通了就好,想通了就好。”李銘盈總算鬆了一口氣。

然後她又走至紜兒的身旁,蹲下身,她輕輕的問著:“紜兒,你找姐姐是有什麼事嗎?”

“姐姐,祝思綺姐姐怎麼哭了。”紜兒並沒有先回答李銘盈的問題。

她倒是還先把李銘盈問得一愣一愣的了。

不光只是她,思綺都愣了。

李銘盈努力的笑,努力的笑。笑得臉都快痛了。

她說:“紜兒,你怎麼會這麼問呢?”

“因為我感覺姐姐就像哭了。”

額?李銘盈很額痛。是不是小孩子的眼睛和心思都要比大人精明靈活啊?

來不及多想,她只好隨便編了個謊話。

她笑著對紜兒說:“祝思綺姐姐哭呢,是因為他被哥哥欺負了。所以她才會哭的。”

“哦!是的嗎?”紜兒看著李銘盈。

“當然是的。呵呵呵~”

李銘盈這樣,弄得思綺非常鬱悶,她有些不滿。“哎,銘盈,你在瞎說些什麼啊?”

李銘盈又趕緊拉著思綺退後了一步,她訕訕的笑:“哎,我只是隨便說了一句謊話而已,你沒必要放在心上的,再說了,你不就是為慕翎哭的麼?按理說,他比你大一歲,你應該要叫他哥哥,還有,我說你被哥哥欺負了,慕翎他不就是強行的親了你麼?我又沒說錯。”

思綺忽而就不說話了,低頭。

李銘盈眼裡的笑意被收斂。她平靜的看著思綺道:“思綺,說真的,我很想現在就去殺了他!那種人渣根本就不配活在世界上的。既然你都放不開手,既然你都願意前功盡棄,我還有什麼好裝的呢?我在你面前不提他,我避著他的名字不提,你就能夠忘了他嗎?你就能夠不再去想他了嗎?”

“好了,銘盈,不要再說了。我想靜一靜。”思綺走進房間。

紜兒卻小聲的開口了。

“祝思綺姐姐,你能不能帶著我哥哥去看病?他的手流了好多血。”

思綺轉身,愣住了。

半晌,她才輕柔的開口:“紜兒為什麼要找我呢?”

“是這樣的,她家庭有問題,現在一時半會兒也說不清楚,所以你還是陪她去吧!”李銘盈開口道。

“那好!”思綺點頭。

半小時後

“姐姐,這個房間就是。”

“紜兒,你不進去嗎?”

“哥哥討厭我,我是孽種!”紜兒很難過的跑開了。

思綺蹙眉,孽種?

沒想太多,她還是小心的走進了房間。

在她一眼觸到那張躺在**的容顏時,她徹底的愣住了。連呼吸都痛了起來,呵,老天可真會捉弄人。

慕翎?慕紜?她冷冷的笑了起來。

她該說,這是緣份?還是哲磨?

她再一次朝著那張俊逸的臉龐看去,卻發現,他也正在直直的看著她。

她轉身,只想離開。

他卻快步追上前,緊緊抓住她。

說著另他心裡作痛的話,勾脣,看著她笑,他說:既然來了,就好好勾引下嘛!何必要走呢?”

“難道我今天那吻,不夠溫柔麼?還是你覺得,要你先來吻我才好?”

他笑得非常俊朗。

她恨不得要殺了他,“你這個不要臉的流氓!”思綺伸手重重的打了他一耳光。然後狠狠的推開他。

她剛想走,卻聽到了一聲嘶叫,她低頭,發現他的手臂在湧出一層鮮紅的血液。

她慌了,他卻笑了。

她說:“你的手怎麼了?”她的聲音有些顫抖。

他笑,很輕鬆的樣子,“沒什麼?反正也快要斷了。”他敢賭,她愛他,她絕不會捨得就這樣走掉。

“家裡有藥嗎?”她低著頭說。

他眼裡的笑意更濃了,因為他發現,她哭了。所以他賭贏了,她還是愛他的。儘管受了他給的很大傷害,她卻依舊愛他。

“有。”他說。

“我幫你上,醫藥箱在哪裡?”

“在那裡。”他用手指著。

她拿來醫藥箱。

他坐在**,她跪在地下,輕輕撕著他手臂上的衣袖。

他輕輕嘶叫,她抬頭,卻發現他在笑。她真的很想一走了之,可是卻又……不忍心……

其實他是真的很痛,可是他不想要看見她為他心痛,怕她難過。所以他才裝著壞壞的笑。

“有剪子嗎?”她沒有抬頭。因為不想看見他。

他又壞笑:“怎麼?想謀殺親夫?”

她不理他,直接走到桌子邊,到處找了起來。

找到了,然後拿著剪子,又跪在地下,輕輕的剪著緊緊拈在他手臂上的衣袖。

他很痛,卻忍住了。

她心裡更痛,她寧願傷的是她。

在完全剪掉那一層衣袖時,她的淚,忍不住的往下掉落了下來。

落在他白晳的手臂上,他很心痛的看著她。

很深的口子,鮮紅的血液還在往外面流。

她受著心痛的,小心的往他傷口上敷著藥,直到最後血沒有再往外流。

她起身,去找來消了毒的乾淨綿布,輕輕的纏在他受傷的手臂上。

弄好這些後。她才慢慢的抬起頭,其實她不想看他的,但是,他的手……這其間一定很痛,她是想看看他會不會……卻發現,他在笑。

那就沒事,她想。

“我要走了。”她裝著平靜淡然的轉身,其心內心早已波濤洶湧。

他伸手,握住她的。

他笑,很溫柔,卻也壞。“幫我換件衣服,你看我的袖子,被你剪得太難看了。”

她詫異,臉也紅了。

“你自己不會換麼?”

他還是笑,還是很壞。“我的手剛換完藥,不能隨便亂動的。”

她猶豫著……

他說:“那算了,你走吧!反正我自己的手,痛死算了。”說完他便故意的要起身。

她急了,有些恨自己的說:“你別動了,我幫你換。”

“你的衣服呢?”

“在那個箱子裡。”

她拿來了衣服,站在他面前。

手卻一直沒動,臉上有著紅暈。

被他發現了,他壞壞的笑了。

“怎麼啊?換個衣服這麼難?算了我自己來。”他故意用受傷的手去拿衣服。

她有些怕了,“你別動了,我幫你換。”

說完她就開始解他的扣子了。

每往下解一顆,她的臉就要更加的紅一圈。直到紅透了,讓自己都覺得臉在發燒。

到最後,她終於輕輕的鬆了一口氣,全部的扣子被解完了,在解釦子的其間,她不曉得把發明釦子的人罵了多少遍了。偏偏她又不敢抬頭,她發現他的目光老是在緊緊的鎖著自己。

讓她的臉更加的紅了。

“喂!你在想什麼?就這樣啦?解完釦子衣服就這樣放在我身上啊?”

她有些嚇,一抬頭,發現他得笑得一臉很欠扁的樣子。

“自己扣!”她真的很想走。於是也轉身了。

他一把抓回她。“你如果想痛死我,就直說嘛!算了,你走吧!磨磨嘰嘰的,等下沒被痛死,倒是凍死了。”說完他就伸手要去脫下衣服。

她真的有些怕,迴轉身來,迅速握住他的手。“我幫你……脫……”

他輕輕側過眼,笑了。為她的羞澀。

然後她就咬牙的脫下了他的衣服,一下子看到了他沒穿衣服的上身,臉一下子也跟著就紅了起來。

他的肌膚很白,但是他卻很瘦。讓她有些難受。

她也顧不得那麼多了,拿著剛拿過來的衣服,慢慢的穿在他身上。

小心的繞著他受傷的手臂,穿好了之後,她才給他又扣起了釦子,於是,她不得不,又要把發明釦子的人給再罵一遍。

不要說她壞,她的心都快要從嗓子裡跳出來了。

終於把一切都弄好了之後,她總算鬆了一口氣。“我現在可以走了吧?”

“可以。”

她轉身。

他卻又在背後故意的加上一句:“反正你也已經成功的勾引了我,看到了我沒穿衣服的樣子。不是嗎?”

她痛恨的迴轉身,看著他,她說:“我真為自己感到可悲可恥,也許吧!我就是一個自找賤受的人。你滿意了吧?”

她回過身去,他看不到她流淚,但是他知道。

她的身影一下子消失了。

他的心也跟著死了,只有她在的時候,他才覺得,他在真正的活著。有意義的活著。

因為,他愛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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