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5相見
柳耕不敢看向郎世峰,對著他雪亮的皮鞋尖尖喃喃的說:“總裁好!”
郎世峰不敢相信眼前所見到的人,那個折磨他接近五年的人,竟然是以這樣的方式出現在面前,以這樣的方式回到他生命的輪盤之中。。。。。
他看著柳耕一身深黑色的上班套裝,裡面搭配著一件白色的襯衫,一條深紫色的領帶映得他的面板更加白皙,那修長的雙腿下是他午夜夢迴時分恍惚才看見的小山丘,他看著他微微顫抖的身子,他xing感的薄脣揚起殘忍的笑容,他知道他是誰?他顯然沒忘記他們五年前的那段過去。
細細打量柳耕,他顯然不像以前了,以前的他,總穿著一陣悠閒的休閒裝,很隨意,而如今,他的邊幅稍稍整理了一番,那精緻的五官雖然了多了幾分成熟的韻味,可是那份屬於他才有的獨特清純氣息,依然濃厚,而那頭曾經總是亂糟糟的髮型,現在也順暢的梳理得穩穩當當,他還記得他以前總喜歡晚上洗頭的,到了第二天早上起床的時候,他的頭髮,簡直就是一窩亂草。。。。
想著想著,郎世峰的神情鬆軟了一些,看著眼前尋找了五年的人,他的心,還處於極度的不滿狀態,看著那鎖骨上雪白頸項上的喉結微微顫抖時,郎世峰冷酷的面角微微僵硬,他還記得他青色的呻吟聲音在耳邊那麼嬌媚,那披灑在白色床單上凌亂的囧囧呼吸。。。。。。
突然間,他好想上前摟住他,握緊他如斯的短髮,好好的,聞一聞是否還有那曾經熟悉的梔子香氣,品嚐一下那張他想念了很多年的脣瓣。。。。他已經感到了下身一陣**。。。。。。
該死的小東西!----
過了五年居然還能這麼如此強烈的影響他。。。。。。。
不過,現在好了,他找到他了,他有的是時間好好“對待”他。。。。。。他的兩片薄脣勾起殘忍的笑意。。。。。。
“柳-先--生-,你好!”郎世峰很緩慢,很緩慢的對柳耕說,而對於柳耕而言,彷彿過了一個世紀那麼久,他那抑揚頓挫的腔調,更讓柳耕感到一陣冷顫,他聽出來了,他的聲音裡,有一股壓抑的怒氣,讓他毛骨悚然。。。。。
柳耕猛然抬頭,望進那雙久違的深邃瞳孔,噢!老天----
如果眼光可以殺人,他已經被他千刀萬剮了。。。。。。。
一旁的郎世勳渾然不覺兩人之間的暗潮洶湧,還笑意盈盈的對著柳耕說,“柳耕,你不是說以前唸書的時候,斯蒂芬就是你的偶像嗎?怎麼見著了本人,一點興奮的表情也沒有,嗯。。。。。是不是他比你想象中的遜色得多?”
沒等柳耕糾正郎世勳的錯誤問話,郎世峰那不冷不熱的音量又飄來了,“哦?想不到我還又這等榮幸成為柳先生的偶像?”
他那種輕狂邪妄的態度快讓柳耕受不了了,他下意識的反駁,“是呀,以前沒見過什麼世面,才會盲目又偶像崇拜嘛!”嘴上這麼說,而心裡暗暗的罵著韓風,全世界那麼多華人,藝人,名人,歌星,影星,他怎麼久偏偏選擇了眼前這個男人當偶像,也不知道他崇拜他哪兒?雖然他很優秀,可是未必達到偶像級別的呀!不行--晚上回去一定得問問韓風,他為什麼崇拜他?
郎世峰有趣的看著柳耕,這個小東西,反駁他還臉不紅氣不喘了,看來他們之間的遊戲越來越有意思了。。。。。。
“哦。。。那柳先生,幸會了!”郎世峰的音調依然很怪異,至少聽在柳耕耳朵裡就是。
“。。。。。總裁抬舉!”柳耕也學會了不少的表皮話,讓郎世峰錯愕了一下,沒想到五年不見,這個小東西這麼“成熟”了。。。。。
若不是以前瞭解他是個非常熱情的人,郎世峰還真會被他表面的現象所矇蔽。
他究竟還有些什麼隱瞞著他呢?他以前只知道他叫FUIIY,姓“劉”,也忽略了“劉”跟:“柳”的諧音,而且他以前誤會了柳耕是某位“師傅”**出來的小牛郎,現在看見他,郎世峰忽然發現他走進了柳耕的一個誤區,害得他錯過這麼些年,現在搖身一變,成了眼前的上班族,而且是T大的高材生,他那掩藏的過去,究竟還有多少是他不知道的呢?郎世峰笑了笑,看來他得好好的發掘發掘。。。。。
那句“幸會了,讓柳耕整個人就似遭到點選一般,強忍的冷靜再次微微顫抖,他那粗狂的大手握在手中,在一瞬間,勾起了他所有的記憶,他花了五年才淡忘的那段過去,而他,只花了五分鐘,讓他全數翻出來。。。。。。
好沒能分清他手中的溫度是屬於自己還是屬於他的時候,郎世峰接下來的一句話讓柳耕全身的血液都凝結了,他已經是寒上加寒。。。。。。
“我相信以後我們會常常見面的!”說完,走出了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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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耕頹然的呆坐在座位上,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辦?
他明白郎世峰走的時候那個眼神,他不會這麼輕易的放過他的,他知道!
天啊!“該怎麼辦?”--柳耕的腦子被“恐懼”沾滿!
“對了,我可以辭職!”
想著,柳耕久著手打辭職報告,可是剛剛打了幾個字,柳耕就衰敗的停止了敲打字的手指,如果他記憶裡沒記錯,他簽了一年的合同,違約金是三十萬,現在他的身家xing命才幾萬,哪來的錢賠付違約金?
“叮鈴鈴--”桌上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嚇了柳耕一跳,他有股非常,非常不好的預感。
“喂,你好,我是柳耕!”
“柳先生,你好,我是總裁的祕書POIIY,總裁請你馬上過來一下!”電話那頭飄來中xing充滿磁xing的聲音,不容抗拒。
“好的!”
柳耕掛上電話,皺巴著小臉蛋,發出苦笑,該來的,還是躲不掉。
他緩緩的步向電梯,彷彿一個赴向刑場的死刑犯,面如死灰,按下總裁的專屬樓層四十。
他的心,沉入到了谷底深淵,見不著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