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燁親自接蔣妍出院,全程親力親為,蔣妍行動不便,他就充當她的雙腿,最幸福的莫過於蔣妍了,特別享受南宮燁的體貼和照顧。
“燁哥哥,我們要永遠幸福,永遠不分開。”蔣妍窩在他的懷裡,動情地說著。
南宮燁沒有說話,俊逸的臉上是點點看不清的晦澀。
蔣妍自顧說著,“還記得小時候嗎?那時候我才8歲,那一年也是你第一次來我家,當時你好冷酷哦!都不笑,周圍的小夥伴都說你是一個冰塊,我也害怕你。可是有一次我貪玩,後來竟然在大雨中摔了一跤,哇哇大哭,燁哥哥你當時就像天神一樣降臨到我的身邊,揹著我回家,從那時起,我就暗暗告訴自己,等將來長大了,我一定要嫁給燁哥哥,當他的新娘。”從那時起,她每天都盼著長大,盼著有一天為他的燁哥哥穿上最美的婚紗。
她一直都在等待,誰都不能阻擋她。
南宮燁深深地看著笑容燦爛蔣妍,緊抿的脣化開一道輕揚的弧。
蔣妍有說有笑地回到別墅,才進了客廳,看見客廳裡坐著的人,臉上立馬綻放大大的笑容,“爹地……”
蔣天為了女兒特地從美國飛來a市,見到女兒如今笑容滿面的,心中也輕鬆了許多,他走過去稍微抱了抱女兒,“妍妍,你怎麼總是這麼令人擔心呢?”
蔣妍可愛的嘟嘟嘴,接著就撒起嬌,蔣天無奈,“快回房好好休息,我和燁好好談談。”
蔣妍回頭悄悄地看了一眼南宮燁,他對她溫柔一笑,示意她放心,傭人推著她進了屋,一直站在旁邊默不作聲的南宮燁招呼道:“蔣叔,這裡坐。”
蔣天腳步沉穩地走過去,往沙發上一靠,一條腿隨意壓在另一條腿上,不怒自威,目光變得銳利,“你也坐。”
南宮燁有禮貌的坐在一邊,蔣天率先開問,“我說過,我不希望再看到類似的事情發生。”
“再也不會了。”
蔣天緊盯著南宮燁越來越深不可測的臉,眯起眼,“男人嘛!沒結婚前風流也難免,但是妍妍對你痴心一片,如果你再不收收心,到最後傷心的只會是妍妍,我就她這麼一個女兒,你捨得我可捨不得。”
南宮燁雙眸沉得如化不開的墨汁,“我明白,絕對不會辜負妍妍,更不會再令她受傷。”
有了南宮燁的保證,蔣天面色柔軟了幾分,“我一直都把你當做自己的半個兒子看待,對你的器重也是有目共睹的,你可別再讓我失望了。”
“如果沒有當初您的知遇之恩,我不會有今天,您對南宮燁的栽培,這份恩情我這輩子都不會忘記。”
“有這份心就好。”蔣天滿意地點點頭,垂眼,一隻手擺弄著著大拇指上的翡翠扳指,有意無意地說:“你在外面有多少女人我不管,但是既然那個傷了我的妍妍,可不能就這麼輕易過去,你說呢?”忽而抬起的眸直逼南宮燁。
南宮燁不動聲色地說:“當然,這件事我會處理好。”
“哦?”蔣天城府地問:“你要打算怎麼處理呢?”
和蔣天這種老狐狸過招,沒有一定的本事完全扛不住,南宮燁淡定到不露聲色,“她以後都不會再出現在妍妍面前。”
這句話含了很多成分,是從此消失於世呢?還是遠離蔣妍的生活?很巧妙的話,關鍵是聽的人怎麼去理解。
蔣天只是笑了笑,站起身,南宮燁也隨之站起身,蔣天拍了拍南宮燁的肩膀,“年輕人,別讓我失望。”
………請支援正版《》…………o(n_n)o謝謝…………
秋意寒涼,金色的陽光透過茂盛的梧桐枝葉散落一地,夏憶丹在清晨的寧靜中獨自坐在咖啡廳的一隅,簡單地喝著咖啡,深情而又悲涼的《shapemy heart》緩緩響起,她不知不覺想起瑪蒂爾達問萊昂的一句話:“人生好辛苦,還是長大就好了?”萊昂說:“一直如此。”
暖暖的光線投進玻璃窗,照在靜靜的咖啡上,一本攤開的書無言又寂靜地訴說著這個清晨的寂寞。她望向窗外,那裡光芒四射,照亮淒冷的大街,越過高高的哥特式建築,普照大地,可是捂上心頭,為什麼這裡總是寒冷如冬呢?
拿起書走出了咖啡廳,暖陽照在頭頂,細細的暖,烏黑的長髮在風中絲絲飛揚,沿著街邊一直走,一輛車一直跟在她身後,緩慢得不易察覺,千陽燦爛,梧桐葉在秋風中發出細碎的樂聲,任世界如何喧囂奪人,卻也無法打擾此刻的寧靜。
咖啡廳裡的音樂還在迴圈,如泣如訴,一個低沉的男人獨有的深情
andi told you that i loved you
若是我說 愛你
you'd maybe think there's something wrong
你會些許困惑
i'm not a mantoo many faces
我非善變多面的男人
the mask i wearone
我的面具 始終如一
those who speak know nothing
那些多言而無知的人們啊
and find outtheir cost
終將揹負代價
like those who curse their lucktoo many places
如同 四處充斥的詛咒自己命運者
and those who fear are lost
還有那些 深深恐懼 卻難逃失落的人
南宮燁眷戀的目光一直追隨面前那抹單薄的身影,此時此刻,他什麼也不去想,理智退居二線,他只知道,那裡走著的是他的深愛,是他曾想共度一生的女人。
他很想她。
想一個不該想的女人,一個明知不能愛而依然還愛著的女人。
她緩緩站定腳步,身後的車也悄悄停下,在她的幾步之遠,夏憶丹並沒有注意到後面的車,她的全部注意力被那悲傷的曲子吸引住了,只是稍稍抬頭望向咖啡廳,或許被其中的一句歌聲打動,打動心裡最深處的一根脆弱的弦。
眼角有淚,她卻不輕易流出,充滿悲傷的眸凝向白鴿齊飛的藍天,如洗的天空藍的那麼純粹,容不得一絲雜質,光打在她的身上,鍍上一層金邊,在耀眼的光芒中,墨髮翩飛,她竟然也開始變得不真實,悲傷變得不真實,輪廓變得不真實,眸中的一滴淚也恍惚成了錯覺。
“一直如此,一直如此……”緊抿的脣倏爾喃喃道,眸中水霧瀰漫,茫然的目光不知何去何從。
南宮燁在街邊隱匿的一角,深深的痴望,把所有的情緒都隱藏在黑暗中,這樣就好,這樣就好……
他的脆弱是留給自己的,誰都不能窺視,那是弱點,是一個會致命的弱點。
而他,不能有弱點。
一直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