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珩拉著顧準的手一路狂奔,順利跑到了遠離暮月KTV足足有兩條街的一個地下停車場裡面。在黝黑的地下人防停車場裡,只有車停著,一排接著一排,現在已是凌晨時分,沒有車輛進來也沒有車輛出去。
張珩找到自己的車,開啟車門,兩人貓進汽車的前排座位。
“張珩……”
“你是不是想問我為什麼會出現?”張珩搶過顧準的話頭開啟了汽車裡面的空調,雖然是夏天,但是停車場的空氣還是有點悶熱的。
顧準有點不想打擾自家上司那種擅自揣測他人心思的行為,雖然猜錯了:“不,我只是想問,為什麼要停在兩條街以外的停車場。”
張珩一臉可惜的道:“因為溫一泓和葉瑞希他們的車剛好佔了暮月隔壁的停車場唯一的空位,我只能將就停在這裡。”
顧準已經能夠想象張珩那可惜遺憾,然後氣喘吁吁的跑過兩條街來到暮月KTV喝酒的極其無聊的折磨方式,所以不禁有點好笑。顧準“噗嗤”一聲笑出來,剛才因為緊張而一直緊皺的眉頭也終於向外舒展。
張珩望著顧準的笑,突然覺得自己喜歡了七年的面前的這個人,雖然平時挺清心寡慾的,一點也沒有自覺體會自己的100式撩漢大法,但是此時此刻,即使他沒有說喜歡自己,能夠這樣看著這樣的微笑也算是幸福了。
顧準關掉車內的收音機,原本被深夜情感節目主持人那飽含深情的聲音充斥著的車廂內突然空氣向凝固一樣,最怕就是空氣突然沉默……
“張珩,青葉城西的傳說好像到最後有點變了?”
張珩抖了抖肩,突然之間,顧準冷不丁的冒出一段陳年往事,本應該面無表情的臉不知怎的在黑暗的車廂裡顯得有點看恐怖片一樣陰森森的氣氛……
沒錯,青葉城西的傳說,從七年前開始流傳,一直流傳至青葉城西的後輩學生們的口中。
七年前的青葉城西中學,那時候也是像這樣是個炎熱的季節,那時候張珩和顧準處在初二向初三過渡的初二下學期,張珩轉來青葉城西也有一個學期了。
課室裡。
“顧準,好熱啊——”坐在顧準後頭的張珩扯著已經被他掰開了幾顆釦子的白色襯衫散著熱。張珩那一頭被挑染的栗色的頭髮不停的往外滲著汗,張珩是極其容易出汗的體質,特別是在這種只有風扇吹著的夏天裡。
顧準不理會張珩的抱怨依舊平心靜氣的抄寫著英語單詞。現在是週五的下午自習課時間,即使是作為A班的精英學霸們,難免也會因為週五是個難得放假回家的日子而有點鬆懈,特別是在有張珩這種挑起**氣氛的因子存在,從教室的幾個角落裡都傳來了窸窸窣窣的小聲竊議的聲音。
顧準坐的筆直端正,身體離檯面一拳距離,頭部離書本也以標準距離挨著。即使再怎麼熱都好,顧準也沒有儀態不表的解開胸前的幾顆釦子,哪怕是一顆。
張珩真是有點不可思議顧準的熱量忍耐能力,看來什麼時候地球溫室效應加劇了,別人都熱死了就他還沒有熱死……
張珩望著顧準
的後背,看見有一絲汗珠從顧準的後腦勺的髮尾滲出,沿著坐得筆直的顧準的背脊,順著白色襯衫的褶皺向下滑著,順帶勾勒出顧準後脊背的線條。最後沿著穿著黑綠色夏褲兩半屁股之間的後|||庭細縫裡滑落打在椅子上。
張珩拿起桌子旁的水杯吞嚥了一口水。如果現在有誰在觀察著這邊,一定會讓張珩去校醫室——張珩的臉上泛著異樣的潮||紅,只有喝醉了或者發燒發的很高溫的人才有的潮||紅。
這、這……禁慾系的男生都這麼誘受嗎?
“不行!為了愛與和平!為了保護那些身心健全的青春期男生們,我必須行動起來!”這樣子想著的張珩鬼始神差的把自己的桌子往後拉與顧準的椅子拉開了一點距離,然後從自己的座位上偷偷離開,神不知鬼不覺的繞到顧準的椅子後面。
因為坐在第四排靠窗那一排,在教室外面巡查的教師很難看得清裡面發生了什麼,再加上這個精英班的學生們都是三五成群聚在一起學習的(也就是學習小組的形式,現在是分散開來學習的)只是因為顧準一直都沉默寡言沒有人願意主動邀請他、張珩學習進度跟不上很難臨時插進去哪個組,所以兩人都保持在原位按兵不動,其他的小組成員都集中分佈在第一排到第三排和第四排的前面。
現在,張珩和顧準就像被人排除在一邊一樣,沒有人注意這邊。就連剛剛張珩站起來繞到顧準後面的劇烈舉動,也沒有人抬起頭來看他。
張珩蹲下身子,慢悠悠的伸出“惡魔之爪”,一隻爪子“啪”的一聲按住顧準的肩頭,似乎有股電流流遍全身,嚇得顧準不禁雞皮疙瘩掉了一地,另一隻爪就已經探到前面,食指和拇指相互配合著解開顧準胸前的鈕釦。
“你在幹什麼?!”顧準不愉快,竟然在這麼寶貴的時間裡打擾他複習。
張珩稍微向上蹲起,湊在他的耳邊道:“不想讓別的同學怪你打擾課堂紀律,就安靜點。我只是在幫你散熱。”
電腦長時間運作都需要散熱,人也是一樣的道理。只是張珩充當了顧準的人肉風扇,而且還是那種越散越熱的那種便宜貨……
“……更熱了好嗎?”顧準看見張珩只是在幫自己解開胸前的扣子好讓悶熱的身體透透氣罷了,也就沒有說他什麼。只是在解開第二粒釦子的時候,因為動作不便,張珩解釦子的速度有點慢,而且兩人的身子也貼的意外有點近,難免的確阻礙了空氣的流動,顯得更熱了。
只是對那方面有點粗神經的顧準並沒有意識到,是因為“張珩”才熱起來的。
張珩一開一合從嘴裡吐出的溫熱氣息打在顧準的背後,指尖在胸前划動著,觸控著襯衫也觸碰著肌膚,酥酥癢癢的……
顧準按著自己的大腿,不安分的扭動著雙腿,最後動靜大的連張珩都有點察覺到了:“怎麼?你被我摸摸就有反應了?”
“……”作為閱遍小黃書的秋名山車神張珩來說自然是熟悉晨||勃、勃|起|這類青春期男生必須具備的生理常識。但是顧準不同,家裡只有姐姐,作為女性的顧裡自然是沒有跟顧準好好說明過,而學校裡的《衛生與健康》校讀本也顯得極其曖昧,所以顧準當然是不理解自己此時的身體變化。
但是顧準對一切都很好奇,
他竟然問出了一個七年後想起來都想一頭撞死算了的羞恥問題:“‘有反應’是指什麼?”
張珩放在顧準胸前的手被顧準這樣一問突然停下了解釦子的動作,僵在半空……此時張珩的內心是這樣子想的:“神吶!為什麼要給我這樣的試煉?!”
張珩初一就開始知道了自己的性向。雖然對小黃書有興趣但那也只是為了滿足對女性身體探索的好奇罷了,無論看多少小黃書、A|V都好自己就是沒有反應,只是把滾床單當成純粹的雌雄合體《動物世界》特輯。
自此他開始搜G||V資源觀摩和有關同性戀的資料調查,一點點的證明自己的確只對男性有興趣。發現了自己的性向,張珩倒沒有表現的有多慌張,也沒有告訴家裡人,因為家裡經常都是空蕩蕩的,只有他和來做飯的保姆兩人在偌大的房子裡度過一個又一個寒暑假……
無論喜歡的是男人還是女人,這些都無所謂,只要能夠喜歡上一個人,那種喜歡的心情與感覺本身就是很美妙的事情。
自從轉來青葉城西,從第一眼在小亭子裡看見顧準露出來的細皮嫩肉,到上個學期摸著顧準的那玩意兒,再到游泳課上無數次偷窺顧準的**……無論哪一次,都讓張珩意識到自己喜歡顧準,只對他有感覺, 再看別的男同學就再也沒有這種感覺。
顧準,是獨一無二的。
張珩僵在半空中的手往下探去,放在顧準的大腿內側,摸著顧準的前||端:“這裡變硬了,學術名叫勃||起,英文讀作erection.”
張珩一本正經的解釋,但是被張珩用手覆蓋著的前端,即使隔著一層布,也還是感受到了從張珩掌心傳來的熱辣,變得更加硬了點。
張珩的掌心感受著小東西的變化,心裡乍一現了一個惡作劇念頭。他趁勢捏了捏顧準的前端,又在上面劃了幾圈。這下,顧準已經明顯感到自己的下面很奇怪了,雙腿更加不安的扭動起來。
即使告訴了他這是勃||起,他也沒有足夠的知識儲備來面對這個突然其來的奇妙的感覺——全身都像被火燒一樣燥熱難耐……
張珩放開前端,站起來牽著顧準的手光明正大的從教室的後門離開教室,因為走的急也沒有留意到教室外面一直踮著腳往裡面觀察著一切做好紀律記錄的初一學生會成員。
然後這個學生會成員是個長得有點可愛的女孩子,“刷刷”的記錄著——兩名學生早退。
張珩把顧準帶到很少人經過的實驗樓的男廁所裡面,把廁所的大門外放上打掃的黃色警告牌,走進最裡面的廁所內間反鎖上廁所門。
“你想幹什麼?”顧準抽出一直被張珩握住的手。
張珩不理會顧准此時臉上皺著眉的表情,只是徑直的伸手脫下顧準的黑綠色校服短褲道:“即使你不樂意,我也要在這裡幫你解決了,不然你會很痛苦的。”
“解決什麼……”顧準下意識的捂住已經被撐的有點開的白色內褲前端顫抖著問。
“男性生理需求。”
一臉正經,不像是玩笑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