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什麼!!”
齊正風似乎有些惱羞成怒:“要傷害她的人是白聖那個人渣!!她懷著我的孩子,我要帶她離開這裡,離開那個強迫她嫁給他的人渣!!”
易思念脣角的弧度微微僵硬,頓了頓,才側首看向貝兒:“你的孩子……是他的?!”
“不是,他回來我就跟他見過一次面,就喝了一杯咖啡!連手都沒碰過!”貝兒有些著急:“他從剛剛開始就一直說‘我們的孩子’‘我們的孩子’的,我怎麼說他都不聽。網 ”
易思念皺眉,頓了頓,才又轉過頭來看向對面的齊正風:“也就是說,這個男人有精神分裂症?辶”
“他沒有,他以前都好好的。”她乾脆把腦袋伸出來跟她解釋。
易思念斂眉,視線又在這個破舊的地方繞了一圈。
齊正風似乎想要趁她分神的空當去車裡找貝兒,易思念一邊抬頭觀察著周圍的環境,一邊慢吞吞的開口:“你再敢往前走一步試試看,看我能不能把你的腿打斷。澌”
齊正風愣了下,一手將繩子丟到一邊,咬牙將匕首拔了出來:“你別在這裡礙事!!我一定要帶貝兒離開這裡,你最好自己離開,不然……我就讓你死在這裡!!”
“嘖嘖……”
易思念冷笑一聲,慢條斯理的站直了身子,一步一步的逼近他:“怎麼個死法?嗯?說說看,我聽一聽,要是不錯的話……”
她的話沒說完,齊正風已經狠了狠心,咬了咬牙,一手握住刀柄,狠狠衝她刺了過來。
貝兒在車裡尖叫一聲,猛地開啟車門跑了下來,再一抬頭,就看到易思念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反手握住了他握著刀柄的手,鋒利的刀刃停在她胸口幾釐米處,她冷笑一聲,猛然用力,握著他的手,順勢將匕首轉了個方向,對著他自己的手臂便刺了過去。
“啊——”
齊正風痛的悶哼一聲,卻不是那種很矯情很尖銳的叫,勉強還帶了點男人的自尊。
易思念把玩著手中的匕首,一手扯過他有些瘦弱的胳膊將他反手推了一把,一腳狠狠踹上他的小腿。
齊正風又悶哼一聲,普通一聲跪到了地上。
“思念——”被她一連串的動作嚇的呆住了的貝兒見她似乎還要動作,猛地回過神來,慌忙叫住她:“別……別……”
“別什麼?”
易思念冷冷轉頭看她一眼:“你沒看到這個男人是帶著什麼東西過來找你的嗎?”
貝兒秀眉微皺,似乎是在跟她說話,又像是在自言自語:“他以前不是這樣的,前兩天我跟他見面的時候他狀態也很好的,怎麼會突然這樣……”
易思念斂眉看了眼跪在地上捂著汩汩流血的傷口的男人,面無表情的開口:“說不定他上次就是為了放鬆你的警惕性呢?”
“那他為什麼一個勁的說我的孩子是他的呢?”貝兒一頭霧水:“我根本都沒告訴過他我懷孕的事情,他怎麼會知道的呢……”
易思念挑眉看她一眼:“問我做什麼?人在這裡,你直接問他不就可以了……”
說話的時候,還順勢踢了齊正風一腳。
貝兒抿脣,半蹲下身子來看他:“你到底是怎麼了?出什麼事情了你告訴我,是缺錢了還是被人威脅了?你告訴我,我如果能幫你,一定會幫助你的……”
齊正風捂著傷口,痛的絲絲倒吸氣,卻還是慘白著臉看著她:“我會帶你走的,你放心,你放心……”
“放心什麼?”易思念冷笑一聲:“你該慶幸碰到這件事情的事情是我,你現在才有機會還能張口說話,如果是這個女人的男人,怕你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
易思念那一刀劃的不算輕,胳膊上被劃出一刀鮮血淋漓的口子來,不一會兒,血就順著他的胳膊流下,將身下的一片土地都浸染了個透。
“我先帶你去醫院吧,你流了那麼多血……”貝兒於心不忍,忍不住開口。
易思念皺眉:“你腦袋秀逗了嗎?他把你綁到這裡來,身上還帶著匕首跟繩子,你居然還要帶他去醫院?!”
“他現在狀態很不好,我們先帶他去醫院裡看看吧……”貝兒仰頭,一臉懇求的看著他。
易思念閉了閉眼,忍不住嘲諷出聲:“我是不是該寫一首詩歌來讚揚一下你的高尚情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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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人體內似乎被人注射了一種致幻的藥,才會出現這種將別人說的話跟自己的認知出現混合的狀況。”
醫生合了病歷,推了推鼻樑上的眼睛:“打兩天針就好了,不用擔心。”
貝兒鬆了口氣,仰頭看向易思念:“我就知道,他不會平白無故的這麼做,他人其實很好的,從小到大都很照顧我……”
易思念面無表情的靠在牆壁上:“看來你仇人不少嘛,還有人找到他來綁架你。”
貝兒皺眉:“我平時都不出門的,也很少跟別人鬧彆扭……”
“那就是你男人鬧出的仇人了。”易思念面無表情的開口:“知道你身邊二十四小時都有人看著,所以找來一個你熟悉的人,放鬆你的警惕性。”
貝兒皺眉,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頓了頓,她忽然又抬頭看向她:“對了,你剛剛……好厲害,是學的女子防身術嗎?”
女子防身術……
易思念翻翻白眼,抿抿脣:“勉強算是吧……”
“那你能教教我嗎?這樣以後我就可以自己保護自己了。”她雙眼亮晶晶的看著她,十分期待的模樣。
易思念斂眉:“你能吃的了苦嗎?”
貝兒仔細想了想,堅定的搖了搖頭:“不能。”
“……”
門忽然被推開,一身黑色西裝的白聖一臉慘白的衝進來,一眼看到病床邊完好無損的妻子後,重重的喘了一大口氣,就連腳下的步伐都有些虛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