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素也慢慢清醒了過來,車子卻依然在快速的馳騁著,只是前方的路是哪裡,秦秋不知道,也許秦廣王知道,但是他留下的只是嘆息。
“白素,你剛才怎麼了,嚇死我了啊!”
見自己的好友好了一些,秦秋也是一把抱住了自己的好友,很是激動的說道,白素也回憶了一下剛才的事情,也是露出了唏噓之色。
“剛才我好想看到蘇珊了,然後我就去追,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為要去追!”
白素回想了下解釋道,秦秋卻安慰道:“行了,別多想了,也許自己一時的幻覺呢。”
只是,這真是幻覺麼?秦秋苦笑,要是真的是幻覺,難道此刻,自己和白素,自己的老爸,都出現了幻覺了麼?
怎麼感覺自己車子在行走,四周卻是黑漆漆的,安靜的可怕呢?
如果這是幻覺,這又怎麼解釋。
一切都太真實了。
秦廣王在一邊嘆息著,唏噓著,猶豫著,最後,才嘆息了口氣一般,轉首對自己的秦秋說道:“秋兒,有一個事情我一直隱瞞著你。”
“什麼事情?”秦秋一直都知曉自己的父親有事情隱瞞著自己,但卻不知道是哪樣,現在看到了自己的父親似乎要說出來了,也是激動了起來:“父親,難道是關於母親的事情?”
“恩!”秦廣王也不想在隱瞞了,他很清楚,這些都是宿命,是改變不了的,如果可以改變的話,怎麼二十年前的事情重現了,與其讓秦秋懵懵懂懂的,秦廣王認為自己還是說清楚好了,至少,那個時候,秦秋就算出了什麼事情,也不會不明不白。
得到了自己父親肯定的答覆之後,秦秋差點沒有興奮的跳躍了起來,也不顧自己的車子走向了哪裡,這一刻,她唯一想知曉的就是自己的母親是怎麼一回事,為什麼,自己的父親寧願被自己痛恨,也不遠說出母親的事情。
有些事情埋藏在了秦秋的內心之中太久了,也讓秦秋很是壓抑了許久,如今這一切都有重見天日的一天,秦秋自然是開心的不行,也目光灼灼的看向了秦廣王。
白素雖然不是那麼好奇,也是略有興致的看著這一切,作為秦秋的閨蜜,她也很清楚,自己的閨蜜等這一天,等了太長時間了,自己的閨蜜無時不刻都想知道自己母親的訊息,是宛如傳言一般,自己的母親是死了,還是沒死。
這一切,對於秦秋來說只是一個謎。
當然秦秋更願意接受的是,她的母親已經死了,否則,為什麼,這麼多年來自己的母親還沒有來尋找自己呢?
因此,在心裡,秦秋更願意接受自己的母親已經死了。
只是,她如何死的,秦秋卻必須要知道,因為,她還記得母親對自己的愛護,那個風雨之中,無論自己在什麼地方,這個女人都會出現,為自己遮蔽風雨。
這些,她沒有忘記,現在,她也要知道這個女人的訊息。
“她沒死!”
秦廣王唏噓了一聲,開口就爆出了驚天的猛料,讓秦秋內心顫抖了下,身體也是抖動了下,就連白素也是露出了震驚之色,沒死,秦秋的母親沒死。
“不!她死了!死了!”秦秋卻咆哮了起來,如果自己的母親沒死的話,怎麼這麼多年來,沒有來尋找自己,怎麼讓自己一個人,怎麼讓自己的父親一個人。
她無法接受
,秦廣王看著激動不已的秦秋,也是鼻子發酸,在他選擇把這些事情說出來的那會兒,秦廣王,就已經想到了這個下場了,只是,他還是選擇說出來。
因為,一些事情終究是要重見天日的,隱瞞也是沒有絲毫的效果,也許還會造成隔閡。
就跟她和秦秋一樣,本來是對父女,卻是宛如仇人一般,二十年都沒有見過面。
這不得不說是一個很悲劇的事情。
秦廣王沒有繼續說下去,他清楚,自己的女兒要消化這些東西,肯定是需要一點時間的,為了不繼續刺激的自己的女兒,他沒有選擇說下去。
這個時候,他也想起了自己的妻子,那個宛如畫中的女人,那個漂亮而又嫵媚的女人。
如今的她還好麼?
還在麼?
這些年,還快樂不?
也許不快樂吧,畢竟和秦秋分離了這麼多年了。
想起了種種,秦廣王的眼角也是有些溼潤了起來,似乎想到了傷心的地方。
秦秋有白素在安慰著,開導著,也是慢慢的接受了自己的母親還活著的事情。
“爸,告訴我這是怎麼一回事吧?”平復了下心情,秦秋繼續露出了好奇之色,剛才白素說了,母親活著是好事情,至少,一直愛著你的那個人還存在,雖然也許,這些天不在你的身邊,但是,她一定會用另外一種方式去保護你的。
白素的話語讓秦秋醒悟了過來,是啊,自己的母親還活著,就是好事情,至於其他的,自己不多想,也許,母親也是有苦衷的。
這麼一想,秦秋的心情也是好了許多,現在繼續開始詢問自己的父親,需要知曉這一切的原因。
自己的母親如若死了,她需要知道怎麼死的,還活著,她需要一個理由,為甚麼,在今後的二十年期間,自己的母親,在也沒有出現,是不是真的忘記了自己這個家,還是,有隱情。
不過,當看到車子的行駛軌跡,和周圍那漆黑幽暗的氛圍的時候,秦秋也願意相信,這其中一定有隱情,有巨大的隱情。
見自己的女兒好了一點,白素也在一旁開導著,秦廣王那宛如黑炭的臉蛋,也是好了一些,甚至給人一種溫暖的感覺。
如沐春風。
秦廣王看了下白素,內心也是嘆息了起來,想起了以前自己的老婆,靜怡也是有這麼一個閨蜜,女兒也是如此,可是難道她們今後的路子,也是一樣的麼?
秦廣王陷入了深思之中,直到秦秋叫喚了他幾下,也才回國神來。
接著剛才的話說道:“你母親她沒死,只是被人給抓起來了。“
秦廣王有些傷感的說道,想起了自己的女人被抓了,自己這個男人卻不能夠幫上什麼忙,內心的憋屈和糾結,可想而知。
“被抓起來了?”秦秋臉色發寒了起來,隨後有些傷心了起來:“沒想到,我的母親,居然被人給抓了起來,這個人是誰?”
秦秋連忙問道。
“是魔!”
秦廣王說道。
“魔?”秦秋和白素都是露出了不解的神色,顯然這兩個人都不知道魔是什麼。
秦廣王也清楚,這兩個人要是知道才是怪事。不過,他沒有選擇這個問題繼續下去,反而問道:“白素,你丈夫是不是很少回家,回家一次,還要短暫的消失幾個小時?
”
白素一愣,有些驚訝了起來“你怎麼知道的?”
也難怪白素會驚訝了起來,蘇銘有一段時間,也確實如此,幾乎天天都一樣,可是這個秦廣王怎麼知道的,自己好友的父親又怎麼知道的。
秦廣王苦笑道:“這其實就是魔的奴僕的象徵啊。”
“啊,你是說我丈夫蘇銘是魔的人?”白素這個時候更是震驚了起來,就連秦秋也是帶著懷疑的目光看向了自己的父親,畢竟,這這一切太過於匪夷所思了。
秦廣王也清楚自己說的有些離譜了,但這些都是他二十年調查得出的結論,見這些人持懷疑的態度,他也是理解。
想到自己當初,調查得到結果的時候,也是用了幾個月才慢慢接受這就是事實。
“沒錯,你丈夫是是魔的人,因此,他要殺你的兒子,也是得到了魔的指令,否則,他不會殺你的兒子的。”
秦廣王接著說道,白素和秦秋卻是被雷的外焦裡嫩了,也有些相信自己父親的話了,否則,蘇銘殺自己的兒子的事情,這怎麼解釋,也只有這個解釋,似乎才合理的吧。
“那魔是誰?”白素消化了這些一段時間,問道,雖然對於這一切很是震驚,但是想比較自己的丈夫要殺自己的兒子來看,白素覺的這些都不算什麼。
“魔?”秦廣王這個時候也是露出了無奈的神色:“這是一個很厲害的人物,至少,暫時沒有人能夠殺了他,也許有人可以,但是不知道有沒有出現?”
“這麼厲害?”
秦秋也是震驚了起來,他清楚自己父親的性格,是一個絕對不會說大話的人,如果魔真的有那麼厲害的話,那麼……,秦秋都不敢去想了。
“那我們這次是不是和魔也有關係?”白素突然看了下窗外,說道。
秦廣王更是無奈的點了點頭。
“這個魔為什麼要抓我們?”秦秋也想到了一個問題的關鍵。
秦廣王也是搖頭,對於這個問題,他還真的沒有想過,又怎麼說呢,只能夠表示自己不知道,也許見了魔會知曉。
不過,秦秋還是有些激動的,在她看來自己還是可以見到自己的母親的,魔二十年前,抓走了她的母親,讓她和母親分離開來,如今,二十年後,魔來抓她。
想到能夠和母親在見上一面,秦秋是興奮的,至於魔抓自己幹嘛,想都沒有去想。
白素也有自己的小心思,那就是要問魔,為什麼殺自己的兒子?憑什麼抓自己的兒子。
秦廣王似乎看出了這些人的想法,嘆息了起來,和魔打過了叫道的他,知道魔是什麼樣子的一個人,絕對不是什麼好人,甚至可以說是魔王。
車子緩緩的前行,秦廣王和白素等人說起了一些以前的事情,慢慢的,車子也停了下來,進入了滿是幽暗燈光的地方。
在這裡光明似乎被鎮壓了下去,沒有光明,一切是那麼的昏暗,秦秋等人也被一股力量直接從車子之中給提了出來,秦秋等人都是感覺很是奇怪,可是他們就是落在了這塊地面上。
地面不是和平常的一樣,這裡的地面是黑色的土地,而這土地更是宛如流水一般,此起彼伏的在流動著,秦秋等人一接觸到了這個地面,就很是配合的跌落了下去,撲到在地。
秦廣王也是如此,但是他的眼睛卻朝著四方看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