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司宸雙眼一眯,一道冷厲陰鷙的殘光駐入黑眸,幽芒閃爍,“如果我出手,只是讓你身敗名裂,實在是太便宜你了。”
“那你究竟想要我怎樣?”江心朵面無表情地看著他,“怎樣你才會放過我?不是身敗名裂,那就是想要我死?”
“看來你也沒有那麼蠢!”
江心朵目光清泠,卻似利劍般鋒利,“抱歉了,我不會如你所願!”
四名保鏢好像石雕一般守在病房門口,一動不動,戒備地環顧四周。
周易心急火燎地去調查那群記者,出去時沒有關上房門。
兩個小身影鬼鬼祟祟地站在對面的角落,探頭探腦,平時跟狗仔隊接觸多了,把他們的本領模仿得惟妙惟肖。
雖然相隔三四米,但是能依稀聽見裡面爭鋒相對的爭吵聲。
“果果,你快看,他就是凶媽咪的人!”糖糖嘟起小嘴巴,氣呼呼地說道。
果果深沉老練,冷著一張臉,緩緩地開口,“叫哥哥!”
糖糖立即嘴巴抹了糖一般,甜甜糯糯地喊道,“果果哥哥,我們替媽咪教訓教訓他,好不好?”
“教訓他,由我一個人出馬就夠了!”
糖糖撅起粉嘟嘟的小嘴,瞪大水汪汪的雙眸,泫然欲泣地凝望著他,甜甜地叫了一聲,“果果哥哥。”
果果最受不了她楚楚可憐的樣子,立即繳械投降,“不過,一切要聽從指揮!”深眸中劃過一道超出年齡的黠光,湊近糖糖的耳邊,講述祕密計劃。
*** ***
任司宸接到騰越的電話,得知一群無禮的記者衝進了江心朵的病房,他顧不得正在召開的會議,也顧不得商談的上億元的合作計劃,立即趕去醫院。
任司宸知道如果自己突然出現,會讓她更加難堪,所以先讓保鏢將記者趕出去,他才出現。
可是,他所做的一切,在她眼中卻是“賊喊捉賊”。
任司宸冷黑著一張臉,鬱結了一身怒火,憤憤然地走出病房。
一抹幼小的身影從他身旁經過,突然,她跌坐在地,雙手揉著眼睛,“嗚嗚嗚……”嚎啕大哭起來。
任司宸厭煩地睨了糖糖一眼,厲聲命令道:“小鬼,起來!”
“哇啊……哇啊……”這下糖糖哭得更加大聲了。
嘶聲力竭的哭聲吸引來周圍的人,大家一看到瓷娃娃般可愛粉嫩的小朋友在痛哭流涕,心疼不已,義憤填膺地指責任司宸,撞了小朋友,還對她那麼凶。
任司宸擰了擰眉,蹲下身,深吸一口氣,儘量放柔聲音,“小朋友,有沒有哪裡摔疼了?”
糖糖佯裝抽噎了一下,“我要媽咪。”
“不要哭了,叔叔帶你去找媽咪。”任司宸對待小朋友,惶然無措,愣了一下,直接用自己的衣袖擦了擦她臉上的淚水,隨手將她抱了起來。
柔軟的小身體充滿了奶香味,任司宸還是第一次抱小孩子,動作有些笨拙,有些手足無措,儘量小心翼翼。面對天使般純真無邪的小朋友,任司宸放下了防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