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心朵,你是不是一看莫少謙的公司不行了,就始亂終棄,立即勾搭上了新任老闆?”
“或許,許璐璐並沒有說錯,你早已跟新任老闆暗渡成倉,莫少謙只是被你利用的擋箭牌。”
“江心朵,你這次住院是不是流產了?”
……
一個個犀利尖銳的問題砸向江心朵,他們惡意的揣測一個勁得抹黑她、汙衊她、侮辱她。
她究竟做錯了什麼,為什麼要承受如此多的莫須有罵名?難道就是因為她是一名演員、一名公眾人物,就必須像個小丑一樣,毫無尊嚴地取悅大家,成為閒語飯後的笑料?
江心朵蜷縮成一團,躲藏在被窩中,猶如受驚的駱駝,將頭埋在沙子中,以為這樣就安全了,殊不知只是掩耳盜鈴。
沒拍到正臉無法交差,記者心急地直接拉扯她的被子,將鏡頭塞進去強行拍攝。
這時,一群魁梧彪悍的黑衣保鏢衝了進來,粗魯地奪過拍攝裝置,並且將記者一個個拎起來,扔了出去。
喧鬧嘈雜的病房頓時安靜了下來。可是,江心朵依舊埋在被子中,雙手死死地拽緊被子,絲毫不敢放鬆。
“咔嚓——”一聲脆響,房門推開。
江心朵立即豎起耳朵,屏息凝神,全身戰慄。
任司宸拽了拽她的被子,“出來!”
“走!都給我走……”江心朵微顫的嗓音洩露了她的膽怯。
他深邃幽瞳中籠上一層暗影,徐徐輕嘆一聲,將她連著被子擁入懷中,“是我!那些記者都已經被我趕走了!”
醇厚的磁性聲音飄入江心朵的耳朵,她彷彿受了蠱惑,停止了掙扎。
任司宸掀開了被子,露出一臉心悸膽顫的江心朵。她髮絲凌亂不堪,慘白的臉上沁滿水珠,不知道是汗還是淚,清澈的水眸中寫滿了無助失措。
“別害怕,有我在,沒人會傷害你。”任司宸一下一下撫摸著她的頭,柔聲安慰。
江心朵從驚恐的狀態中回過神來,立即推開了任司宸,雙手抱著自己,雙眼一瞬不瞬得瞪著他,一臉戒備。
“你額頭出了那麼多汗,是不是發燒了?”任司宸手伸向她。
江心朵側身一閃,“不用你管!”
任司宸舉在半空的手,尷尬地落了空,“不識好人心!”
“你是好人,那麼在這世界上就沒有壞人了。”江心朵瑟瑟地往後挪,“什麼時候娛記變得那麼沒有職業道德,直接衝入病房進行採訪,除非是受人指使。”
任司宸鎖緊眉頭,深黑的劍眉擰出犀銳的鋒芒,“你懷疑是我做的?”
“如此卑劣無恥的行徑,除了你,還有誰會幹得出來?打壓完少謙,你就迫不及待潑我髒水,這條新聞一曝光,我真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對付你,用不著如此費事!”任司宸厲聲怒吼一聲,“周易!”
周易一踏入病房,敏銳得察覺到氣氛不對,空氣中瀰漫了濃濃的硝煙味,他戰戰兢兢地問道,“有什麼事?”
“你馬上去調查一下剛剛那群記者!”
江心朵淡淡地嘀咕了一句,“賊喊捉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