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會讓你生下我的孩子。”任司宸寡薄的脣瓣勾勒出冷肆的弧度,“因為你根本就不配!”
“要我說多少遍,我沒有懷孕!”
“如果你沒有懷孕,為什麼會有妊娠反應?”
江心朵無力解釋,頭轉向窗外,“即便我沒有懷孕,你也會讓我吃這個藥,對嗎?”
“沒錯!即便只有萬分之一的可能你已經懷孕,我也要你吞下這個藥!”任司宸不容許自己的人生出現任何的意外。
“我可以吞下這個藥,不過……”江心朵頓了頓,湛清的水眸透著一股堅定,“我要你馬上放了莫少謙!”
任司宸邪肆冷笑,“沒想到你為了他,真的做什麼都肯!你把藥吞了,我立馬撤銷訴訟。”
“好!說到做到!”江心朵清越的嗓音輕柔卻字字有力,她旋開藥品,倒出一把膠囊,木訥地一顆接著一顆塞進嘴巴,乾嚥了下去。
任司宸握住了她的手,阻止她繼續往嘴裡塞膠囊,“這些夠了。”
江心朵纖細的手微微一顫,膠囊從指縫間落了下來。她搗住劇痛無比的胃部,蜷縮成一團,額頭冷汗直冒,嘴脣煞白如霜。
任司宸偷偷得瞥了她一眼,黑眉一緊,納悶地嘀咕一句,“有那麼痛嗎?”
江心朵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虛浮無力,忍不住的瑟瑟發抖,逸出柔弱不可聞的申吟,感覺一股熱流從體內湧出……
裸粉色的薄紗見暈開鮮豔的血色,如燦爛的曼珠沙華一片片嬌豔綻放。
黑眸淡淡掃了一眼那抹血色,輕哼一聲,“你還口口聲聲說自己沒有懷孕?”
“呃……”江心朵感覺自己的胃快要被碾磨成漿般劇痛無比,實在忍受不住,逸出痛苦的申吟,一股血腥味瞬間上湧,“嘔……”一口鮮紅的血水吐了出來。
此時,江心朵身下不知不覺已洇開一灘血水,彷彿浸泡在血液之中。
車內緊閉的空間瀰漫著濃厚的血腥味,苦鏽的味道讓任司宸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立即撥通了騰越的電話。
騰越滔滔不絕的抱怨聲從手機那頭傳來,“你知不知道半夜打斷別人清夢是非常不道德的行為,嚴重影響我的睡眠質量就等於謀殺我的生病……”
任司宸心急如焚,哪有心情聽他的嘮叨,直接打斷他,“藥流會吐血嗎?”
“什麼?藥流!”手機那頭傳來騰越高分貝的驚叫聲,“我以為你改邪歸正了,沒想到你這次居然玩出人命了!”
“廢話少說!”
騰越嘀咕一句,“我真的不是婦產科醫生。”結果他那群狐朋狗友一個個都把他當婦產科醫生使,讓他在婦科領域突飛猛進,“你動動腦子,藥流怎麼可能會吐血?難不成血會倒著流出來!”
“那她現在怎麼會吐血不止?”
“她是不是還有其他什麼病?”
任司宸焦急萬分的說道:“我又不是醫生,怎麼會知道她有什麼病!”
“你快點送她去醫院!”
“可是她不能進醫院!”
騰越氣急敗壞地說道:“大出血會導致休克,你想讓她死,就慢慢耗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