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莫少謙就去了警局給賀磊作證,再三盤問下,任司宇老師交代了自己才是真正的肇事者。不過,他依舊採取之前的方式,供出沈媛琴才是主謀,而他只是執行她的命令而已。所以,相應的沈媛琴判刑比較重,而他就比較輕。
“老公,電影首映禮我穿哪件禮服呢?”茶几上鋪滿了照片,江心朵挑得眼花繚亂了。
任司宸剛剛下班回家,放下手中的公包,走了過去,目光落在她大腹便便的肚子上,“其實,沒什麼可挑選的,你穿什麼都掩蓋不了你的水桶身材。”
江心朵臉色一繃,“怎麼?你嫌棄我了?”
“沒有,當然沒有!”任司宸立即連連否決,“身材越來越豐腴,胸部都大了一個cup。”
江心朵聽他這麼一說,頓時羞紅了臉,咬牙切齒地怒吼一聲,“任司宸,今晚你去跟小可愛一起睡吧!”
“要把小可愛牽到我們的**嗎?這樣恐怕不太好吧?我怕把它教壞了。”
“呃!”江心朵突然吃痛地大叫一聲,眉頭糾擰起來,大口喘著氣,“腳,我的腳……”
“腳又抽筋了嗎?”任司宸緊張地問道。
她微顫著點點頭,“都是被你氣得!都怪你!”
“好,都怪我!是我不對!”任司宸立即端來溫水,用溫熱的溼毛巾敷著她的腿,大掌不停地按摩她水腫的雙腳。
江心朵突然收起痛苦狀的表情,噗嗤一笑,“我騙你的啦!”
“你又捉弄我!”聽似憤怒的聲音卻充滿了暖暖的寵溺。
“我想要看你緊張我的表情啊。”江心朵已經不是第一次這樣子整他了,可是他每次都好不防備,甘願一次又一次被她欺騙。
任司宸捏了捏她挺翹的鼻子,沉眸凝滿了愛意,“是不是想我了?”他將臉湊近江心朵,“我給你多看看!”
“你少自戀了,誰想你了……”
她話音還沒有落下,任司宸已經攫住了她張開的嘴巴,絲絲甜蜜在脣齒之間悄然蔓延,氣氛越來越濃烈……
“咳咳!”
突然兩聲清亮的咳嗽聲打斷了他們。
任司宸慍然轉過頭,看見兩個小傢伙站在了樓梯口。
糖糖吐了吐舌頭,小手指指向果果,“是他咳的,不是我!爹地,媽咪你們可以繼續親親啊!”
果果繃著可愛的臉,一副小大人的樣子,頭頭是道地說道,“老爸老媽,注意一下你們的行為,你們這樣子會讓我們早熟的。”
江心朵怒瞪著任司宸,“聽見了沒有,收斂一點!”
“關起門來不就行了。”他輕聲地嘀咕一句。
“沒個正經!”江心朵現在才見識到他頑劣的一面。
“好,現在跟你說一個正經的事,陪我去上班吧?”
“為什麼?”
“省得你天天在家裡想著我,念著我。看,都快成為怨婦了。”
江心朵悶聲開口,“你自我感覺太良好了,誰會想著你?”
“好,你不想念我!是我想念你行了吧!難道就不能來陪陪我嗎?”沉磁的聲音居然夾雜著撒嬌的音調,讓江心朵大跌眼鏡。
江心朵輕嘆一聲,妥協道,“真是長不大的孩子,好,答應你!”
———*———*———*———
翌日清晨,窗外一片明媚春光,草長鶯飛,柳絮似雪一般在空中飛舞,花紅柳綠的顏色將院子裝點得非常豔麗繽紛。
“嘀”一聲,任司宸按下了遙控器上的按鈕,厚實的窗簾徐徐地移開。
一道道燦爛的陽光穿透了薄薄的窗紗射了進來,灑落在江心朵恬靜的睡顏上,將她白皙的肌膚襯托地更加瑩白透亮了。
她似乎察覺到了刺目的光線,立即伸手遮住了眼睛。
任司宸俯下身,在她耳邊輕聲喊道,“小懶蟲,醒一醒!”
“好吵!”江心朵囈語一聲,隨即翻了一個身。
任司宸走到另一邊,抓起一縷她的秀髮,放在她的鼻尖輕輕地撥弄……
“阿嚏!”江心朵突地感覺鼻子一癢,打了一個噴嚏,怏怏地撐開眼皮,“不要鬧了!”
“你昨天可是親口答應我,要陪我去上班的!”
“我反悔行不行?”江心朵眼皮非常沉重,似乎塗抹了漿糊,只要一眨眼就會粘黏在一起,睜也睜不開。
任司宸扶她坐起來,“不行,你這樣出爾反爾,對胎教不好!”
“那你給我換衣服,讓我再睡一會兒。”江心朵雙手一伸。
“你啊,現在越來越懶了!”任司宸起身走向衣帽間給她拿衣服,他剛走一步路,江心朵就倒下,沉沉入睡。見到這一幕,任司宸搖了搖頭,“比韓景爍家的小香豬還能睡!”
任司宸不得不替她換衣服,梳洗,然後抱她上車。
周易嘆了一口氣,幽怨地開口,“老闆,你們這樣花式愛秀愛,能不能顧及一下我的感受?”
“噓!”任司宸壓低了聲音,“她睡著了,你開車開得慢一點,穩一點!”他小心翼翼地將江心朵納入懷中,頭枕在她的肩頭,手臂攬著她的腰。
周易調整了一下後視鏡,眼不見為淨。
車緩緩駛向公司門口,穩穩地停了下來。
“老闆,你快抱她上去吧!”
“怎麼不直接開進停車場?”
“讓你有機會抱著她在大廳裡轉一圈,虐一下我們公司裡的那群單身狗!”怎麼能讓周易一個人受虐呢。
“你當我是幹什麼的?雜耍,供人觀賞嗎?”任司宸低下頭,凌厲的語氣瞬間突轉,柔聲低喚道,“心朵,醒一醒,已經到了。”
江心朵緊閉雙眼絲毫沒有什麼反應。
“心朵,吃飯了。”
“真的嗎?”江心朵一聽到吃,驀地彈開雙眼,“今天吃什麼?”可能寶寶吸收了很多營養,最近她越來越容易餓了。
“走吧,我已經讓祕書準備好了早餐。”
江心朵也睡足了,眼底裡沒有了惺忪的睡意,水潤凝眸充滿了身材。
任司宸親密地摟著江心朵的腰,踏入大廳的時候,瞬間鴉雀無聲,靜得有些詭異,所有人將目光投向門口,一瞬不瞬地看著他們。
江心朵感覺到了來自四面八方的視線,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然後摸摸臉,“老公,我臉上是不是有什麼東西,他們怎麼一直盯著我看?”
“可能是因為你太漂亮了吧!”任司宸輕柔的聲音一落,冷厲的眸光立即射向四周。
在場的員工被犀利的視線掃射到,立即打了一個寒顫,瑟瑟地收回視線,低垂著頭。
他們步入電梯,門合攏的一剎那,安靜的大廳一下子沸騰起來,滔滔不絕地討論起來——
“奇怪了,今天老闆怎麼把自己的老婆帶來了?”
“說不定是老闆娘主動來查崗了。”
“肚子那麼大了,看來快要生了吧?”
“老闆平時一直繃著一張臉,看上去死板沉默,沒想到對自己的老婆這麼好。”
“郭佳盈今天不會還來吧?那肯定非常經常精彩了!”
……
———*———*———*———
“無聊啊,無聊……”江心朵挺著大肚子,在他的辦公室裡轉了十幾圈了,實在是太無聊了,所以嘴巴里不停地叨唸著。
“跟我在一起,你還會無聊嗎?”任司宸緊盯著件,手中的筆快速落下一個簽名。
“跟你在一起才是最無聊的!你一投入工作,根本就不搭理我了!”江心朵撇撇嘴巴,翻閱著書架的書,不是經濟的就是法規,她一個都看不懂,“你帶我來這裡,是想要折磨我的嗎?”
“你可以看那些育嬰方面的書!”任司宸為了能當好一個稱職的父親,他在工作之餘,將這些書都翻閱了一遍。
“我把糖糖和果果養到這麼大了,有的是經驗,還需要看這些書嗎?”
江心朵隨手抓起一把剪刀,實在是百無聊賴,將開始修剪他辦公室裡面的盆栽,沒想到幾剪刀下去,一盆名貴的蘭花就被她剪得一根葉子都不剩了。她吐了吐舌頭,知道自己幹壞事了,立即將剪下來的葉子偷偷地藏起來。
“心朵,你在幹什麼?”任司宸突然抬起頭,看到了這一幕,憋住笑意沉聲問道。
“沒……沒什麼?”江心朵心慌不已,將手中綠油油的葉子藏在身後。
“那麼你手中拿得是什麼?”
江心朵癟了癟嘴,“你的蘭花自己掉葉子了。”她的身體遮擋住花盆,儘量不讓任司宸看到。
任司宸驀然起身,看到那盆蘭花被剪得一葉不剩,只剩下光禿禿的泥土,他雙目一瞠,感慨道,“你辣手摧花的本事也太強悍了。”
“我又不是故意的!”江心朵嘀咕低語,“我只不過太無聊了嘛!”
突然,內線電話響了,傳來祕書公式化的聲音,“老闆,郭小姐又來了,想要見你。”
任司宸沉眸一擰,“說我有要事,不見客!”
“是!”
江心朵突然提高了音調,“那個郭小姐是誰啊?怎麼趕她走啊?既然來了,就讓她進來啊!”
“她是郭氏集團千金,因為最近跟我們有合作往來,她是這個專案的負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