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娟聽後噗哧一笑,開玩笑說:“媽,那你覺得楊叔好,就和我爸離婚跟他過去好了。”
“這死丫頭,怎麼說話的。”範娟的母親生氣的嘮叨起來:“自打跟了你爸,就沒過上一天的好日子。哪回不是這月接不上那月花的。眼瞅著你就到出嫁的年齡了,還沒攢下一分錢,你說我能不急,能不羨慕別人老楊家嗎?同樣都是當過兵的姐妹,你說,人家那命咋就這麼好,嫁了個有本事的好老頭,出去風光一圈,一分錢沒花,還往家帶回五千塊錢來,你算算再加上廠裡給的差旅費,那裡外裡的得多少錢落啊!都夠打發閨女出門子了。”
“媽,你俗不俗,不就五千塊錢嗎,至於引出你那麼多感慨來。”範娟不耐煩地說道。
第二天上班時,範娟見王平和孔翔龍不在辦公室,便和張玲嘮上了。
“哎,這兩人真行,你還不知道吧,去無錫考察了一趟都發了。”範娟神祕地對張玲說:“聽說,那邊老闆給他們每人買了個用水晶做的大華表柱。另外,老闆還給每人五千塊錢當零花錢,說什麼是考察費。”
“這算啥,吃住行也是老闆全包。吃的是山珍海味,住的是三星級賓館,走到哪都是專車接送,可風光了。”
“乖乖,這可真是一分錢不花,淨賺啊!再加上從我這報的差旅費那不厲害了。”
“哪呀,就那五千塊錢,咱鎮裡一分錢沒給。”
“給了,回來後,孔翔龍拿的報銷單我都見了,錢都付給他了。還有王助理的親筆簽名呢,怎麼會沒給呢。”
“沒給,就是沒給,吃住行都是老闆提供的,哪來的發票報銷,也不想想,咱們鎮裡那個摳門勁的能給嗎?不信你去問楊師傅去,我們兩家住鄰居,這事我不比你清楚的多。要給的話,那阿姨還不早偏到天上去了,一共就沒聽她提過,整天掛在嘴上的就是那五千塊錢和一根華表柱,聽的我耳朵都長繭子了。”
“楊師傅真的沒拿到鎮裡的差旅費?這就奇了,明明都報銷上了呀。你說的也是,既然吃住行那邊都包了,哪兒還來的住宿發票,吃飯發票和打的發票,還一報報那麼多。另外每人每天還按六十元的補助給的。”
“哪兒有,要有,那阿姨就不會說鎮裡摳門了。指不定這兩人又搗什麼鬼了。”
“噓,別亂說,這事咱倆知道就行。”說著用食指擋在嘴邊,然後偷偷的瞟了一眼一直躺在沙發上打盹的高愛民。
“我才懶得理他們這些爛事呢,他倆啥樣的人,還看不出來嗎?”張玲不屑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