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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裁妻耍大牌-----第一百章 差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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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 差距

“你覺得我們還能算清楚嗎?”路遇琛挑眉喝道。

“反正我欠了你,都該著你,我知道還不清,所以才不想欠得更多,所以請你尊重一下我可以啊?”夏溪急忙解釋,卻欲言又止,“我……”她支吾半天,索性不再說了。

“尊重!”路遇琛輕吐出兩個字。“好吧!”

他真的不知道她怎麼想的,“過來我教你炒股,學會了,你自己賺錢,這樣總行吧?”

夏溪剛要鬆口氣,又一下子提起來,為難的看著他。

路遇琛警告的眼神瞥向她,大有這個不答應他一定會發火的意思,夏溪只好走過去,然後他看到螢幕上紅紅綠綠的數字,路遇琛坐下,夏溪站在一旁。

路遇琛簡單介紹了一下規則,他說的很詳細,夏溪只好聽著,一一記在心裡。

大約說了十幾分鍾,路遇琛問:“你有多少錢?”

夏溪一愣,想了下。“大概有八千!”

“回去j大,你去證券交易所開個賬戶,到時候跟我一起買股票!”他說著,又開啟一個介面。“看到沒有,這就是賬戶,可以自由轉換,資金轉股金,股金轉人民幣!”

他點開了資金餘額,夏溪一下子驚住了,她看到上面的餘額,好多位數,個、十、百、千、萬、十萬、百萬,居然有三百萬之多。

她一下錯愕的轉頭看向路遇琛,路遇琛不解。“怎麼了?”

“你好有錢!”夏溪如實說道。

路遇琛一下愣住,輕笑一聲,反問:“這算是錢嗎?”

“怎麼不算?”夏溪一下子被他這些錢驚嚇到了,心裡突然想到,他一個縣長,怎麼會有這麼多錢?不會是貪汙吧?

她臉上有什麼,就寫在了上面,路遇琛看著她若有所思的小臉,立刻道:“這可不是不義之財,你想什麼呢?這是炒股炒來的!”

“全部?”夏溪再度挑眉。

“原本是三萬英鎊左右,回來兌換了三十多萬人民幣,然後半年時間,變成了這些!怎樣?動心了嗎?要不要學炒股?”他誘哄著她。

“三十萬翻了十倍?”夏溪錯愕著。

“嗯!”路遇琛輕輕一笑。“有時候我不上網,所以沒時間看,不然可能更多!”

“若是賠了呢?”

“我選的股票不會賠!”

“怎麼可能?投資就意味著風險,不是說股市有風險,投資需謹慎嗎?”

“這樣吧,你把你那八千給我,若是賠了算我的,若是賺了,利潤分我一半,怎樣?”

“你都這麼有錢了,何必做出力不討好的事情?”夏溪不懂他為什麼非要讓她炒股,這種東西,她不是不學,是她這種收入的人,怎麼可能炒股,都沒閒散的錢炒股啊,那錢是要還高陽的,她存了好久,都沒存夠的!“我不想賺,也不想賠,等以後我有錢了再說吧!”

路遇琛也不再說什麼,低頭關了介面賬戶,又點出幾個股票。“明天我上班,你在家觀察這幾隻股票,先模擬一下吧,沒錢可以虛擬炒一下,過過癮,也熟悉一下!”

“哦!”夏溪點點頭,沒有忽略掉到他說“在家”兩個字,她的臉微微一紅,卻又瞬間平靜心情,只是一時口誤,而已。

“自己玩吧,我要處理公事!”他又說道。

玩?

夏溪呆了呆,看了眼他的書櫥,“我可以找本書看嗎?”

“可以!”他頭也沒回答道。

夏溪去書櫥裡找書,突然被基本外文書吸引,又英文版的,還有德文版的。她微微的訝異了一下,忍不住問道:“你看外文書?”

“嗯!”他隨意應了一聲,轉頭看了眼書櫥,人站了起來,指著那基本德文書道:“這幾本你也看不懂,不要動,看別的吧!”

夏溪想說什麼,最後還是什麼都沒說,“好!那我可以看這本英文的《簡愛》嗎?”

“你能看英文書?”路遇琛微微一愕。

夏溪被他看的有點不好意思,低聲道:“其實不是很熟悉,就想看看能不能看得懂!”

路遇琛詫異的收回了視線,又道:“看吧!”

夏溪又奇怪的問道:“你怎麼會有這本小說,難道你也喜歡?”

“這不是我的,別人送的!”路遇琛隨口說道。

夏溪拿出來,果然看到扉頁一行清秀的英文字,上面寫流利漂亮的英文字母——致親愛的琛!這是最感動我的愛情故事,你一定要看哦!這是我從劍橋買的哦,也是你最喜歡的那家書店的藏品!這一版具有珍藏意義哦!落款是英文你的lingling。

lingling?

夏溪眸子一顫,想著這個名字應該是個女孩子,眸色一黯,輕聲道:“我去客廳看了!”

“嗯!”

夏溪給自己泡了杯茶,來到沙發上,脫掉鞋子蜷縮在沙發上,捧起茶杯,低頭喝了一口。

不知為何,之前覺得好好的綠茶,今日莫名帶著一點澀,沒了之前好喝的味道,感覺著澀澀的,就如她一樣。她就像是最平淡的茶,可有可無,沒有飲料的酸甜可口的味道,沒有咖啡的濃香,一杯平淡無奇的綠茶而已。

低頭拿起書本,看了起來,只是視線落在扉頁那幾行留言上,還是微微的怔忪了片刻,繼而笑了笑,告訴自己,夏溪,你想什麼呢?這只是交易!

不知不覺中,她看了一個小時,才發現,中文版和英文版有著極大的不同,難怪那麼多人喜歡看原版的東西,果真是更有味道。

看看時間,光線都暗了很多,她把書小心的收起來,放在沙發上,然後去拉了窗簾,開燈。路遇琛的書房早就開了燈。她想著差不多也該煮飯了吧?!

然後去了一趟臥室,拿過電話,才發現,電話上有十幾個未接電話,全部是何啟然的。

還有兩條資訊。

她開啟,發現其中一條寫著——小溪,你媽媽打我電話了,讓我好好照顧你,她說你被你爸爸打了,小溪,你現在在哪裡?我知道你還沒有跟你媽媽說我們的事情,我也沒說!

第二條——小溪,你為什麼不說?我們重新開始好嗎?我保證會好好對待你,再也不做糊塗事!給我個電話好嗎?你媽媽還在等我的回話!問我婚期的事情!

夏溪一下呆住,媽媽給他打電話了,媽媽一定是以為她跟何啟然還很好,這次回去,她沒有及時說,因為怕媽媽生氣難過,可是沒想到她會給何啟然打電話,她真的感到意外。

夏溪想了下,撥過去電話,那邊很快傳來何啟然的聲音。“小溪,你終於回電話了,我剛要再給你打呢!”

夏溪深呼吸,開口:“你跟我媽媽說了什麼?”

“沒說什麼,你沒說我怎麼能亂說呢!”何啟然立刻說道:“小溪,你在哪裡?晚上我們一起吃飯好嗎?我去接你!”

“不用了,我會盡快跟我媽媽說清楚的,請你暫時先不要說!”媽媽這兩天身體不好,被打得那麼嚴重,她真的不想媽媽再傷心了,可是這件事情,她也深深地感覺到要快點告訴媽媽了,只是不知道媽媽知道後,會是怎樣的一種心情。

而夏悠然,非要跟何啟然這種人在一起,她這一輩子,被何啟然毀了!以後可怎麼辦?

“小溪,你不跟你媽媽說,不就是捨不得我嗎?”

“何啟然,你不要自以為是了,我什麼時候捨不得你這種人渣了?我會盡快處理,以後我媽媽打電話,你不要再接了!”

“可是她是長輩,我怎麼能不接電話?不接電話不禮貌!”

“你覺得你這種人還配講禮貌嗎?”

“小溪,那件事是我的錯,如果你肯回到我身邊,我發誓會好好對你!相信我,我真的只愛你一個!”

“悠然怎麼辦?何啟然,你真是讓人無語,我沒什麼和你可說的,你這種人渣,我真的覺得沒辦法和你溝通!”

“小溪——”

“何啟然,你不要再打我電話!”

“那你讓你媽媽也別打我電話!”何啟然突然說道。

“好!我會讓她不要打!何啟然,人在做,天在看,多行不義必自斃,你好自為之!”夏溪心煩意亂地說完,掛了電話,不經意間抬頭,發現路遇琛正站在門口,高大的身軀斜倚在門邊,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就這麼望著她,如同陌生人一樣。

她低下頭,緊盯著手中的手機,微微愣神,緩緩開口:“你餓了吧?我去煮飯!”

隱隱的怒氣,在路遇琛的胸口升騰,在夏溪走過來的時候,他突然擋住她的去路。“給誰打電話呢?”

夏溪微微一愕,繼而平靜的回答:“何啟然!”

他眸子一沉。

夏溪抬起頭來,對上他那就像是漂亮的黑曜石般的眸子,那雙眸子,華美的如同波光瀲灩墨色無邊的黑曜石,漆黑如墨的眸子覆了一層水光,此刻帶了微薄的怒意。

“打他電話做什麼?”他冷聲問道。

看著他安靜的看著自己,眸子裡隱藏著怒意,幾乎讓她產生了一種為了此刻的凝視奮不顧身的衝動。從未有過的渴望洶湧而來,沉沉的壓在她的心裡,叫囂著意欲化蝶而去。深重的恐懼開始漫延,她隱約的意識到這衝動的可怕。

“沒什麼,說清楚一些事而已!”夏溪平靜的解釋。

“一個把你當工具的男人,你還找他做什麼?”他的語氣帶著譏諷,“把你送到別的男人**的男人,你還聯絡做什麼?”

聞言,夏溪原本平靜的目光忽然一怔。

“為了這個爛人你找我,如果沒有他,你會上我的床嗎?我看你是沒記性,賤!”他的話如毒刺般刺入她的心臟,瞬間鮮血粼粼。

夏溪清澈如水的眸子裡盈盈的縈繞上水汽,悽楚的表情瞅著路遇琛,脣張了張,哆嗦著,還不曾開口,淚水卻已經悽楚的落了下來。

“我是賤!不賤我會跟你上chuang……”餘下的話轉為悲切的嗚咽聲,淚水點點下,夏溪悽楚的低下頭,輕咬的紅脣,隨後低下聲無聲的哭泣著,淚水溼潤的小臉讓人忍不住的疼惜不已。

傻愣愣的看著哭得不能自已,甚至連瘦削的肩膀都顫抖著,路遇琛宛如吃了蒼蠅般的愣住,又一次感到挫敗,他好像不是這個意思,怎麼出口就變了味道?

“好了!哭什麼?說一下又不會死!”路遇琛長臂攸地伸了過去,將夏溪哭的顫抖的嬌小身影攬進了懷抱裡。“行了,別哭了!”

低聲安撫著,暗沉而富有磁性的嗓音此刻顯得格外的溫柔,路遇琛柔聲的開口,感覺著被圈進懷抱裡的身體一僵,不由低頭在她耳邊輕聲道:“是你被逼無奈,行了吧?”

身體在再次一僵,可是被路遇琛緊緊地抱住,夏溪只能抬起頭,淚水朦朧的看了一眼一臉無奈的路遇琛,心中更是委屈。

路遇琛居高臨下的掃了一眼被圈在懷抱裡,從自己胸口處抬起頭的夏溪,無聲的挑挑劍眉,第幾次見她哭了,偏偏他對哭了的女人無所適從,

“可是你不覺得自己很過分嗎?”路遇琛又開口了。

夏溪一下怔住,不解。

“在我這裡打前未婚夫的電話,你覺得合適嗎?”路遇琛劍眉一凝,看著夏溪那呆傻的含著淚的小臉,臉攸地冷下來,圈在她腰上的大手也攸地用力,低低的嗓音,不知道該說她傻還是該指控她無知!跟那種男人,說的還不夠決絕,這樣還會藕斷絲連的。

夏溪一臉的懵懂之色,只是清霜般的眼睛怔怔的看著路遇琛,消化著他話中的意思。她在這裡打個電話都不行嗎?

路遇琛目光敏銳的將夏溪那一瞬間呆愣到失神的神色收進了眼中,眉頭皺起。

看著他那皺眉的神情,夏溪輕聲道:“其實我一點也不想打這個電話,但是沒有辦法,有些事情,需要說清楚!如果你不喜歡我以後不打就是了!”

路遇琛雙眼輕掃,清冷的目光如水,淡淡滑過,斂入沉默。

“以後不會再打了!”她又說道。

路遇琛那雙黑曜石般的眸子裡的寒冰緩緩融化,微眯的眼睛擋住了大半的絢爛光華,緩和下來的語氣昭示了他此刻的愉悅。“電話呢?”

“?”

“拿過來!”他說。

她只好遞給她,他低頭檢查了一下,然後在看到那幾條簡訊後,迅速的按了幾個鍵,然後遞給她。“好了!煮飯去吧!”

她狐疑的接過,不知道他做了什麼,只是後來,夏溪才知道,原來他是把何啟然的號碼拉黑了,導致他再也打不進來電話,不過那是在很久後,才知道的。

她把電話放下,然後去了廚房。

路遇琛的電話又響了,夏溪看到他去接電話,那個電話好像不是他常用的那個,就聽到他說:“一次性投入的數目太大?你的意思是不做了?”

夏溪聽到路遇琛的語氣冷冽下去,面容冷漠。“按照檔案要求,一次性投入的數目太大,可以分期來投放,先把前期做起來,達到一定效果,這樣財政也能緩和時間,再第二期投入!材料不需要進口的,跟中科院聯絡一下,週一我給你地址,用國內的材料可以降低整個方案的造價,減輕財政壓力!”

直到他掛了電話,表情有些沉重,夏溪在處理擇菜,狐疑的抬頭透過玻璃看他,她似乎聽到他說了多次,財政壓力,吉縣這種地方,財政沒錢,也實屬正常,真不知道他這個縣長有多辛苦。

電話幾乎是剛掛,又響了起來。“是我!什麼?我馬上到!”

路遇琛的臉色冷凝,立刻穿衣服。

“發生什麼事了?”夏溪聽到不對,立刻出來。

“學校發生火災!”路遇琛飛快的解釋道:“煮飯,我可能晚一點回來!”

“火災?”夏溪嚇了一跳,而且還是學校。

路遇琛幾乎沒解釋,抓了外套就下樓去了。

夏溪看著他火急火燎地離去,突然有點同情他,這是縣長嗎?一個電話,急匆匆的跑去,可這是安全事故,只希望一切沒事。

夏溪安靜的擇菜,洗好,切好,把肉燉上,然後蒸了米飯,青菜切好,沒有炒,她怕炒了後一熱就黃了,想等著他回來再炒。

然後又去燒水,一直等他。

先開始是看書,後來有點著急,時間很快到了八點,他還沒回來。她開啟電視,想看吉縣新聞,可是卻看不到今晚的電視,突然想起來,吉縣只是個縣城,根本不能現場直播,只怕最早也得明日剪接才能再看。

所以,她現在想看吉縣新聞直播,都看不到!

這就是欠發達的悲哀吧!

一個晚上,她一口飯沒吃,一直等待著,到此刻她突然感到自己開始為他擔心了,她覺得自己像個妻子一樣,為外面忙碌的男人而擔心,但多麼可笑,他們之間只是交易關係,而更可笑的是,她這個情fu,開始為那個男人擔心!

樓梯上每次傳來腳步聲,她都以為是路遇琛回來了。

可是每一次,不是樓上就是樓下,對門的門也響了,唯獨這裡沒有。

等待著,一直等,直到深夜一點鐘。

樓梯上傳來腳步聲,夏溪噌得一下站起來。她想,這次應該是吧!

果然,她聽到鑰匙聲,門鎖轉動,門打開了,路遇琛出現在門口,面容疲憊。一看到她站在客廳裡看著門口的他,微微錯愕了一下,“怎麼還沒睡?”

從樓下看到樓上的燈亮著,他以為是她為他留燈的,沒想到她人也沒睡。

“我不困!”她小聲說道,然後看到他脣似乎有點幹,無言地去倒了一杯水,兌成溫開,遞了過去。

路遇琛先是一愣,眸光閃過一抹溫柔,接過杯子,一飲而盡。他從離開,到現在,滴水未進,雖然是冬天,但是被火烤的還真的是渴了。她倒是體貼,回來就給他送上一杯水,突然覺得這樣的感覺很好。不像從前,回來,這個屋裡只有他自己。

夏溪接過杯子,“還喝嗎?”

“不要,先洗澡!”他說,然後長吁了口氣,朝洗手間走去。“給我找睡衣!”

“哦!”看在他看起來很累的份上,她回到臥室幫他拿睡衣,她把睡衣放回了臥室的**。再回來時,浴室裡已經傳來嘩嘩的流水聲,扭頭看向洗浴室,外面的門沒有關,只關了裡面一扇玻璃門,男人挺拔的身影透過玻璃門,若影若現地晃動著。

夏溪臉一紅,去廚房炒菜。

十五分鐘後,玻璃門呼啦一聲拉開,路遇琛腰間裹了一件浴巾走出浴室。修長精壯的身軀,不亞於頂級的模特,完美的倒三角,結實有力的肌肉,見不到一絲多餘的贅肉,倒像個經常運動的健將。

鷹眸掃過廚房的方向,英挺的眉宇突得皺起。“小溪,衣服呢?”

夏溪聽到喊聲,立刻走出廚房,看到他的樣子,快速的躲避視線,“在臥室裡,我放在**了!”

“哦!”他看了她一眼,見她低垂著眸子,躲避著不看他的樣子好傻,嘴角揚起興味的笑,略帶著疲憊,因為太累了,沒有心情逗笑,去了臥室。

等到他換好衣服時,她已經把飯菜碗筷都擺上了桌子。

路遇琛穿著睡衣走出來,“你還沒吃飯嗎?”

“嗯!”

“怎麼沒吃?”他有點意外。

“以為你很快就回來的,沒想到去了這麼久,結果……”夏溪小聲解釋著,後來就沒聲了。

因為他突然的抱住她,熾熱的氣息噴在她耳邊,卻什麼都沒說,他身上的味道很清新,是剛沐浴過的味道。

腰身被緊緊箍住,路遇琛的聲音拂過她的頭頂:“下次按時吃飯!”

“嗯!”她心裡驀地一暖,忍不住問道:“沒有出人命吧?”

他身子一僵,聲音裡帶著一絲悲涼,“燒死了一個孩子,十七歲,高二,是個女孩子!人燒的面目全非!很可憐!”

路遇琛聲音裡透著一股惋惜,也有些無可奈何。

夏溪倒抽一口涼氣,心裡一下子揪緊,莫名的疼了起來,酸酸的。高二的孩子,才十七歲,像她當初代課的學校,那是個朝氣蓬勃的年紀,突然沒了,她的家長該怎麼辦?父母還不得哭死?連他路遇琛一個陌生的人都會難過,而自己聽了也是很心疼,更何況她的父母?

夏溪抬頭看他,發現他眸子裡閃過一抹痛苦,那樣清晰可見,她一下子酸楚了一顆心,他是善良的,為了一個素不相識的十七歲的花季少女,他這樣的縣長,憂國憂民,是個好人!

“阿琛?”夏溪柔聲喊道,想說些什麼。

路遇琛抱緊她,再度把頭靠在她的肩頭,“我有責任!”

夏溪鼻子一酸,“這是個意外,跟你沒有關係!”

“如果我一來,就召開安全會議,或許提個醒,就不會這樣了!”他的語氣有著濃濃的追悔。

“這不是你的錯,是個意外!”她悶在他懷裡小聲說道,原來,縣長也會自責。

他緊緊地抱著她,像是在在努力吸取力量一般,好半天才放開她,然後用平靜的語氣說道:“吃飯吧!我餓了!”

“嗯!好!”夏溪點點頭。

兩人在餐桌前坐下來,路遇琛拿起碗筷,低頭扒了口米飯,視線微微怔住,不知道想些什麼。

不知道是因為時間太晚了,還是因為今天突然發生了火災,路遇琛幾乎沒什麼胃口,匆匆扒了幾口飯,肉菜一個沒動,只吃了幾口青菜,然後就說飽了。

夏溪也沒動幾筷子,又給他成了晚蛋花湯。“喝點湯吧,你明天還要處理很多事情,不吃飯會撐不住的!”

他怔怔的看著她,黑沉沉的眼睛把她牢牢網住,眸子裡柔情似水,夏溪心跳突然加速,又下意識的微垂視線,不敢看他,只是輕聲說道:“遇到再難的事情,都要自己保重,身體好,才能解決的更好!”

他沒說話,扯起一抹極淡的笑容,墨黑的瞳仁清淺專注的瞧著她,好像要把她從裡到外看個通透,看看她還能給他什麼樣的意外和驚奇。明明是個再普通不過的小姑娘,卻說出的話,那樣讓人安心,些許的溫暖,在這個冬季,他來吉縣後,獲得唯一溫暖。

嚴格說,他的仕途並不順心,儘管他有很厚重的背景,是省委下來的人,但,他終究不到三十歲,太年輕,跟那些場上混了半輩子的小人鬥智鬥勇,也真的感到累。

而她,給了他溫暖!

是的,溫暖!

初見時他以為她是那種女人,沒想到後來一再見到她,而她面對他的戲弄,毫無抵抗力。後來,以為從此不相欠,可說那話時,他便知道,他對她,志在必得。

有時候,談不上為什麼,他就是想要這個女人!

沒有為什麼!想要,便取,至此,不曾厭煩。

夏溪睫毛微顫,她不著痕跡的輕掃一眼對面的那對墨瞳,那裡面的失神讓她有瞬間的微怔。

路遇琛低頭,安靜地喝了一碗蛋花湯。

夏溪也沒有胃口,突然聽到別人的不幸也會覺得難過,影響食慾,但是她還是堅持吃完自己碗裡的米飯,儘管她食不知味,她吃飯的時候特別文靜,那種靜會讓人將她忘記。其實很多時候,她都是像空氣一樣的存在,卻又是那樣吸引人注目。

吃完白米飯,放下筷子,看到路遇琛在看她,她小聲道:“我去刷碗!”

“別刷了,明天再洗!”

“很快,你先休息吧!”她說著拿起碗進了廚房。

路遇琛洗刷完後回了臥室,但是他卻等了很久,也不見她回來。

夏溪洗完碗筷,去洗手間刷牙洗臉,卻看到他脫下來的衣服,就在衣物籃裡,而且衣服上全是煙味,很嗆,她又開始給他洗衣服,打了皁粉,手洗著。

路遇琛一等不來,二等還不來,乾脆走出來,見她在洗手間洗衣服,皺眉。“半夜三更洗什麼衣服?過來睡覺!”

“你先睡吧,馬上好了!”

“明天再洗,我又不是沒衣服!”說著,他已經走了進來,直接開水管,抓了她手,把泡沫沖掉,直接抱起來進了臥室。

“阿琛!”夏溪低叫。

“二點半了!”他說。

她知道有點晚了,索性不再說話。

他把她放在**,見她換了床單和被罩,很清新的味道,他很喜歡,拉過被子,蓋起來兩人,手更是霸道的摟著她腰,燈也關了。

臥室裡一片黑暗。

夏溪睜開眼睛,對於這樣的感覺,她心裡產生了一種錯覺。她突然覺得她們現在的樣子,無論誰都會以為他們是對恩愛夫妻,可是,誰又知道他們背後的同床異夢呢?只是交易而已!

他是吉縣的縣長,省裡下來鍍金的前途無量的大人物,甚至是在j大呼風喚雨的人物,或許做他的情人,是多少女人夢寐以求的事情,可是夏溪的感覺卻比生活在地獄裡還難受,也許是她太固執,也許是她執迷不悟,可惜,不堪的開始,便註定了最後不幸的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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