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閻夙銘站起,僅僅只是十分鐘,他就將所有她需要的事情弄完。
“桐桐……”他低聲的叫了句。
閻諾桐只是站在窗前沒有迴應,低著腦袋,纖細的肩膀顫抖得厲害。
閻夙銘突然意識到出問題了,他快速的走了過去,她卻朝他怒吼到,“滾開!”
閻諾桐倏的蹲在地上,雙脣顫抖得厲害,脣邊變得蒼白,眼睛更是渙散得可怕。
她倏的抬起頭,眼眶裡滿是眼淚,額頭上滿是密汗,小手朝著閻夙銘伸著。
“哥哥……”
閻夙銘一愣,隨即單膝跪著,猛的將她摟在懷裡,“桐桐,別怕!”
閻諾桐猛的搖了搖頭,手緊緊的抓著他的襯衫,呼吸是越發的沉重。
她的眼神倏的變得凶狠,低沉的說到,“滾開,我恨你!”
“哥哥……”
閻夙銘並沒有說話,而是將她牢牢控制在懷裡。
“我恨你!”
明亮的燈光,男人單膝下跪卻是抱著一個對他憤恨至極的女人……
一個小時後
閻夙銘單手控制著方向盤,眸子卻會時不時的看她一眼。
熟睡的她會時不時的低低呢喃一句,“你別動,我太累了,想睡一會……”
“你別動……”
閻夙銘只是無奈的搖了搖頭,大手卻仍是包著她緊握的拳頭。
剛到別墅,閻夙銘的腳步卻猛然頓住。
桐桐會不會不喜歡這,畢竟這是……算了,還是快些帶她進去是好。
“少爺,諾……閻小女且怎麼了?”卡里急切的問到。
閻夙銘沒有回答,而是朝著臥室快速的走了進去,她難受得緊緊抓著他的襯衫,眼淚迅速浸透了他的衣裳。
“哥哥……”她低聲的叫著,不大一會,眉頭又緊緊的蹙著,“我恨你,恨不得你去死!”
閻夙銘剛將她放在**,整個人便蜷縮成一圈,頭部深陷在綿軟的枕頭上,不大一會,點點的溼潤就出現在枕頭上。
“桐桐……”
大手輕輕的摩擦著她的臉頰,淚痕已將他的掌心溼透。
她痛苦,他知道,可是不知為何,他就想這麼自私,至少恨他,眼中卻全是他。
烏黑邪長的眸子第一次寫滿了糾結。
閻諾桐突然將手狠狠的敲在自己的頭上,聲音帶著哭腔怒吼到,“滾開,好痛,滾開!”
閻夙銘一怔,猛的將她摟住,她劇烈的掙扎,拳頭一拳又一拳的敲在了他的背上。
“做你自己也好,恨我也罷,哥哥在你身邊……”
他一點點的安慰著,閻諾桐仍舊敲打著他的背部,最後漸漸無力,呼吸變得輕微,卻仍舊帶著哭腔。
“你說,哥哥要怎麼做,是不是真的要回到從前?”
回到那個你會恨我,卻不會表達,默默的隱藏在心裡,最後只能選擇死的這一條路。
“桐桐,該睡了!”
閻夙銘側身,她卻死命的抓著他,好像恨不得將他的衣服撕裂。
“如果你這樣,我怎麼離開你?”
他圈著她的腰肢,視線留戀在她的臉上,仍舊蹙著眉頭,臉上痛苦的表情卻在慢慢的淡化。
“妹妹?”閻夙銘突然念出了這樣的一個稱號
“還真的是不習慣呢。”
她難受一動,他一笑,臉頰貼在了她的臉上,烏黑的眸子是無法掩飾的眷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