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玩!”天耒立馬低下了頭,無形的壓迫感讓他不得不遵循。
閻夙銘只是撫了撫眉梢,隨即坐在沙發上,後腦勺疲憊的靠著,“一字黨出事了嗎?”
天耒一聽,只是尷尬的抓了抓頭髮,“當然沒事,我只不過是……”
“你只不過是閒得無聊,所以把念頭動到了我的身上!”
閻夙銘睜開眸子,眼神犀利,低沉的說到。
天耒一驚,頓時覺得昨晚就應該聽於睿思的。
“屬下甘願受罰!”天耒立馬跪了下去,這次他真的越界了。
閻夙銘看了他一眼,只是擺了擺手,“回去!好好給我鎮壓著,還有很多不服從你的人,我給你這個位置,是相信你能做得很好。”
天耒只是低著頭,沒有回答。
當初一字黨的老大被銀魅幹掉,讓天耒直接冒名當上了魁首,讓所有黑市的毒品全經一字黨這個中介。
而他能輕輕鬆鬆的坐著魁首,是因為背後全由銀魅操縱。
“好了,回去吧!”
閻夙銘似乎有些疲憊了,連下的命令似乎都有些力不從心。
他站起,朝著門口走去,天耒卻是將他喊住。
“銀魅,昨晚……你和那女人沒發生關係。”
閻夙銘一頓,似乎在等待著他的下文。
“能發生關係嗎?還差點把她給殺了,我好不容易才在昨晚讓那個女人留下……看著你睡覺!”
閻夙銘沒有回答,心裡似乎下意識的舒了一口氣。
“沒事,就滾吧!”
天耒撇了撇嘴,好不容易才來到這,現在又要回去那個鬼地方,管理那一群兔崽子。
啊!銀魅給我的,是什麼狗屁爛攤子,雖然油水撈得蠻多,但是他不想啊……
閻夙銘剛回到別墅,看著依舊緊關著的臥室,他蹙了蹙眉頭,隨即來到了一樓,匆匆的洗浴完畢。
“少爺……”
“卡里,什麼事?”他問到
卡里猶豫了一會,才說到,“閻小女且從昨天到現在一點飯都沒吃,而且房間裡也沒人迴應!”
“為什麼不通知我!”他怒吼到
卡里只是低下頭,有些害怕的說到,“閻小女且不讓說……”
閻夙銘沉默一會,隨即說到,“讓家庭醫生過來,如果不願意就讓他滾蛋!”
“是!”
閻夙銘來到了臥室門口,敲了幾聲,沒有人迴應,他最終還是拿出鑰匙打了開。
“閻諾桐,你在幹什麼!”他驚恐的怒問到,語氣裡是那麼明顯的錯愕與不安。
滿室的碎玻璃,曾經歡笑的照片變成一張張碎片,仿若裂開的鏡面,再也補不上了。
“哥哥,你回來了~”
她依舊微笑著回答,仿若回到從前,可是眸子卻是空洞的,柔弱得坐在鋼琴邊,一襲白衣,彷彿柳絮
“哥哥還記不記得我的長髮,我為你留了三年,你說很好看的!”
她一剪揮下,長如柳絮,黑如稠幕,頃刻間將地面鋪滿。
閻諾桐一笑,看著滿地長髮,她的眼淚又出了來,她低下頭,到達肩部的頭髮便垂了下去。
“桐桐……把剪刀給我!”
當她揮剪下去時,那鋒利裡她的面板那麼的近,他幾乎可以看到他的血液在怒張,他多害怕她會傷了自己。
“你是不是要逼死我!”她抬起頭,含著淚怒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