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夙銘看著舞臺上瘋狂搖曳的女子,腦中突然又出現了閻諾桐的樣子。
他倏的苦澀一笑,自己真是中了毒,已經多久沒有看到她跳舞了,她有多恨自己,不是不知道。
可是現在竟然還能想到她的樣子。
“咕嚕咕嚕”他將一杯酒猛的喝完,眸子已疲憊得血紅。
閻夙銘的視線會時不時的落在手機上,他希望卡里會來電話。
他希望她有事,那麼他就會乘機回去,可是同時又希望她沒事,他希望她的一切都是平安的。
“一個人喝酒呢?”
模模糊糊中,他抬起頭,金色的面紗,琥珀色眸子,正是他日思夜想的人兒。
“桐桐……”
閻夙銘猛的將她抱住,頭部疲憊的靠在她的肩上,金色的髮絲將他的眼簾遮住,似乎有一滴淚滲透出來。
“桐桐,你能不能原諒我……”
“能!”
簡單的回答,讓他在朦朧中越發的欣喜,像個孩子一樣將她越摟越緊,緊到令人心痛。
“哥哥,我原諒你……”
那一聲哥哥,讓他不顧一切的將她凶猛的按壓在牆上,如獵豹的吻,帶有捕食獵物的攻擊性。
“哦……”
“桐桐,對不起……你只能是我的。”
過往的人似乎見怪不怪,這間俱樂部一向聚集了各種權貴人士,有兩三個女人圍在一起,尋找樂趣,更是平常
房內
沉重的呼吸聲,無法擺脫的谷欠望如潮水般湧來
“桐桐……”
“喂!”
聽著房內的聲音,房外的男人一笑,同樣擁有著棕色頭髮,卻像是玩世不恭。
他拿起手機,“喂,於睿思,銀魅現在正在房裡享受樂趣呢。”
“你這傢伙又要搞什麼鬼,讓銀魅知道了,你不得好死!”於睿思在電話那頭的嚷嚷聲瞬間傳來。
“行行行,不要說了,跟你打個賭,銀魅現在很缺女人,如果他上了,你就代替我的位置一個月,怎麼樣。”
“你這個賭,我沒興趣,那是銀魅交代你的任務,你沒完成,現在還敢放肆到他的身上。”
他一聽,似乎也有點不好意思了,“我也是看到他整天圍著諾桐,累嘛,給他放鬆放鬆。”
“你還是定一副棺材吧,明天沒人給你收屍……”
“喂喂喂……”
那男人被於睿思掛了電話,嘴裡咒罵了一聲,隨即耳邊還是貼到了門邊。
收屍就收屍,銀魅派他管理幫派,這跟坐在棺材裡有差別嗎?
閻夙銘剛睜開眸子,坐在身旁哭泣的女人就讓他緊緊的蹙著眉頭。
“滾!”
他撫了撫眉梢,眼前的女人雖帶著金色的面紗,可是他卻知道,她不是閻諾桐。
“閻少,你昨晚……”
閻夙銘一愣,視線落在了她殘敗不堪的衣服上,他快速的穿上襯衫。
那女人卻突然抓住了他的衣服,嘴裡嚷嚷到,“昨晚共度一夜,難道你忘了嗎?”
他一愣,視線落在了她的脖子上,他倏的向前傾。
“說!”閻夙銘猛的掐住了她的脖子,“是誰派你來。”
那女人猛的握住他的手,呼吸困難的搖了搖頭,“沒……沒有!”
他的視線在豪華的房內掃了一週,隨即將猛的拿起玻璃杯,朝著櫃子的方向扔了過去
“哐當”巨大的玻璃碎裂的聲音,一個男人快速的跑了出來。
“我錯了!”
“很好玩嗎?”閻夙銘冷冷的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