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點!”陸嘉言緊扶著有些虛脫的艾勒,她朝身後的一大堆僕人說到,“你們去幹別的事吧,我來照顧就好。”
“嗯……”艾勒難以抑制的口申吟,陸嘉言一笑,隨即將門猛的反鎖
艾勒倏的將陸嘉言按壓在**,心裡難以抑制的燥熱以及昏暗的燈光讓他難以忍受
他開始瘋狂的撕扯開陸嘉言的衣服,大手胡亂的撫著她身前的柔軟,隨後他猛的停頓了下來,嘴裡低低的喊到,“閻……”
“對,我就是言,我就是你的言。”
艾勒一笑,帶著男人最原始的谷欠望瘋狂侵襲眼前的女人,奢靡的氣息縈繞在整間房內不散去。
不斷進攻換來的卻是陸嘉言的笑意,終於她有了留在這的資本。
原本她打算讓自己也陷入局中,可是卻因為閻諾桐的陰差陽錯,她反而才是最清醒的人。
陸嘉言緊緊的扣著他的後背,腿部被迫承受在他精壯的腰上。
“我愛你,艾勒!”
“嗯……啊!”
清晨的陽光從白色的窗簾透了進來,及腰的長髮早已乾涸,閻諾桐掀開有些厚重的眼皮,舌頭更是幹得厲害
“沒事的,沒事的,有我在!”
不知是誰的一句話,卻讓她猛然驚醒,她呆呆的坐了起來,白皙的手撫上了紅脣。
她蹙眉,手掌按上了太陽穴,猛的搖了搖頭,昨晚到底怎麼了,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叮咚”酒店的門鈴響了,她昏昏沉沉的站了起來。
“睿思,你怎麼在這?”
“你沒事了吧?”於睿思自然的問到,隨即將早餐放在了餐桌上,是她最喜歡吃的土司
“我怎麼了嗎?”閻諾桐問到
於睿思聳聳肩,隨即往浴室內看了一眼說到,“沒什麼,只不過是你昨晚暈倒了,是一個好心人把你送了過來。”
“我暈倒了嗎,那……那個好心人呢,他走了嗎?”閻諾桐邊問邊打開了艾勒送來的土司
“走了,做好事不留名唄”
“哦!”閻諾桐平淡的回答到,吃了幾口土司後,她笑著說到,“這土司真好吃,一定是海萱讓你送的吧,知道這是我的口味。”
“海萱?”於睿思驚訝到,隨即一笑,那女人現在大概地震都起不來了,明明昨晚是他過生日,她卻玩瘋了。
於睿思坐在閻諾桐的身旁,看著她認真吃土司的模樣,他緩緩的問到,“除了海萱,你認為誰最瞭解你。”
“哥哥啊!”閻諾桐不假思索的回答到,甚至答案沒有任何的猶豫,“如果是哥哥,他一定會知道我喜歡吃土司。”
於睿思卻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也是,那可是銀魅第一次讓他在五點起來,而且是在麵包店排隊?!
“你笑什麼?”閻諾桐疑問到,難道她的臉上有渣滓嗎
“在想某個人,第一次他求人的樣子,真可愛!”
“哦~我知道了,是海萱對吧,她本來就很可愛啊,你能夠認識她是你的幸運。”
“嗯”於睿思點了點頭,隨即說到,“其實你的身邊也有這樣的人。”
閻諾桐一愣,隨即有些傻愣愣的問到,“你說的是艾勒嗎?”
於睿思只能尷尬一笑,終究這段禁忌戀會怎麼樣,他還真的猜不到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