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大概一個小時後,閻諾桐似乎暈暈沉沉的,身體也越來越燥熱,連琥珀色的眸子也開始發紅。
“我有點不舒服,先去一趟衛生間。”閻諾桐站起,竟是有些搖搖晃晃
她扶著牆壁,一路走到了衛生間,腳步也越來越虛浮,全身像是螞蟻在爬一般,甚至有些發癢。
“嘔……”她的手肘撐在洗漱臺上,墨色的頭髮貼在臉頰上,五臟六腑似乎直線下垂,也不知是不是飲酒過度的原因。
閻諾桐的意識似乎越來越不清晰,眼睛也渙散得厲害。
她剛走出衛生間,一個男人猛的將她抓住,連同整個身體都貼在了他的身上。
“這麼漂亮的美人原來被人下藥,跟我走,怎麼樣?”
“放開……我……”閻諾桐扯著嘶啞的聲音,可是身體卻是毫無力氣,雙眸更是模糊的厲害
“放開啊~”閻諾桐的聲音沙啞得似乎帶了哭腔,雞尾酒的香氣噴灑讓人蓬勃
“你他媽的給我滾開!”一聲低沉的怒吼,那男人被甩到了十米之外,撞到牆上頓時昏迷不醒
銀魅瞬間攬過閻諾桐,她似乎是聞到了熟悉的氣味,竟低聲的說到,“難受……救我……”
“該死的!”銀魅猛的將她抱起,烏黑邪長的眸子滿是擔心,他說到,“再堅持一會,沒事的,沒事的,有我在!”
閻諾桐摟著銀魅的脖子發出了低低的嗚咽聲,眼淚因為隱忍竟蓄滿眼眶。
某酒店
閻諾桐躺在浴缸裡,雙頰潮紅,及腰的長髮早已散落,雙眸緊緊的閉著,白皙的手卻不斷地觸控邊緣的清涼。
銀魅進來後,剛忙將灑水器開啟,不大一會,水漸漸的浸透過了她的腹部,她的身前,他猛的將冰塊全部倒入水中。
冰塊瞬間懸浮在水的表面,不大一會又因為室內的熱度全部融化。
“我好難受……好難受……哥哥”
她的一句哥哥讓他猛然一驚,低低的呢喃原來只是一句不清醒的話語。
銀魅卻低眸一笑,伸手撫上了她的眉梢。
我還以為你把我認出來了呢,不過你應該還認不出來吧。
“難受……好熱……”閻諾桐無意識的低低呢喃到,全身忽冷忽熱
倏的,她將手伸到了衣服的鈕釦上,剛解開第一顆,他卻猛的握住了她的手
閻諾桐想要掙脫,可是卻無能為力,最後她的腦袋漸漸的靠在邊緣,連同冰冰冷冷的水一起沉睡了
銀魅握著她的手,他一笑,低沉的說到,“看你下次還敢不敢,如果我不在你身邊,你真的會照顧好自己嗎?”
可是真的想要成為你身邊的人,怎麼辦?
四個小時後,銀魅替她掖好被子,漸漸褪下的潮紅提醒著他,她已經沒事了。
他摘下面具,大手一點點的描摹上了她的臉頰,小巧的鼻子,以及那熟悉不過的琥珀色眸子。
甚至連那微顫的睫毛也令他懷念。
銀魅漸漸俯下身子,薄涼的脣輕觸上了她的紅脣,依舊泛著微熱,依舊是那麼的熟悉,可是她卻永遠不會知道。
為什麼一定要是你的親生哥哥,為什麼你一定要是父親的私生女,難道沒有別的選擇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