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回到了家中,已經很晚了,哈琳剛走到了樓道,卻看見慕景陽整個人喝醉了的,攤倒在了她家的門口,嘴裡一直低低的呢喃著,不知在說些什麼。
“景,醒醒,醒醒……”哈琳好不容易將他拖到沙發上,可是他整個人都是不清醒的,嘴裡一直吐著酒的味道,臉上紅紅的,眉頭緊緊的皺著。
哈琳剛想進洗浴間弄盆水,幫他擦擦臉,可是卻慕景陽卻一把抱住了她的腰,臉頰靠在她的小腹上,“我不是故意的,為什麼不原諒我?”
她一愣,手臂便抱著他的腦袋,讓他枕得舒適一點,她低垂著眸子,低聲的問到,“沒有誰不願意原諒你,即使你要揹負所有的罪名,我哈琳也會陪著你。”
慕景陽聽不清,只是手臂將她越圈越緊,最後竟然像個孩子一般的哭了起來,哈琳的心一痛,只是手掌輕輕的拍著他的背,“景,別真的醉了,醉了,就更加難受了。”
誰說醉了能夠解愁,那隻會更加接近現實而已。
哈琳照顧了他一個晚上,他其中會喃喃自語,可是大多數會像個孩子一樣的冒泡泡,哈琳也只能無奈的笑了,真是,明明就是一個大男孩,為什麼要這麼憂鬱,看來為了你,又要丟份工作了。
第二天,她早早的便將菜買了回來,卻見慕景陽呆坐在沙發上,她好笑的走過去,輕輕的拍了拍他的腦袋,“怎麼又傻了,我照顧了你一個晚上,可是比你精神得很!”
“哈琳,我不想回慕家了!”
“嗯。”哈琳蹲在地上,抬眸看著他,隨即笑著說到,“所以,我已經將慕氏集團的工作辭職了,你說我沒存錢,貌似今天又必須去找工作了呢。”
慕景陽一愣,隨即咧開嘴一笑,“那就不回了,我就在你這間屋子住下了,中情局那邊我可以兩邊跑。”
“你打算回中情局嗎?”
“你擔心我?”
哈琳點點頭,靠在了他的腿上,“那我不是整天都不能和你在一起了嗎,也不知道你什麼時候能夠回來。”
“這幾天還沒去,陪著你!”
哈琳雖是不捨,不過卻知道他喜歡一字黨多過慕家,也就由他了,“我買了菜回來!”
“你不是隻懂得煮泡麵嗎?”
“所以我讓你來啊。”哈琳睜著大大的眸子,無辜的說到,她只是負責出去逛一圈,難道還要負責這些東西嗎。
慕景陽嫌棄的看了那些菜一眼,隨即丟到了一邊,攬著她的肩膀,“我知道這附近有一很好的餐廳,要不去那邊。”
“你不是沒錢嗎。”哈琳驚訝的問到,難道他離開慕家,他父親還會給他準備一袋錢不成。
“誰說我需要錢的,這附近有很多產業都是屬於一字黨的,不巧的是,銀魅已經把他們給我了,現在我是他們的主人了。”
哈琳頓時無語了,這一字黨到底擴充套件了多大,她並不想關心,原先她還擔心錢的問題,這完全就是自己的自作多情。
沒必要!
“來,你吃。”
“幹嘛?!”哈琳有些不滿了,這男人剛來餐廳,就想拼命的往自己的碗加東西,這是怎麼回事,“景,你是想將我養成一頭豬嗎,我怎麼吃得了這麼多。”
“這是慰勞你昨晚的辛苦,況且,以後你就是孩子的媽媽了,你知不知道懷孕很辛苦的。”慕景陽說得大義凜然,沒有的事,說得好像是真的一般。
哈琳噗嗤一笑,眼睛盯著他,隨即開玩笑的說到,“那我這麼辛苦,以後就不出去工作了,在家裡養尊處優,等著你來養我,怎麼樣。”
“當然,你本來就是我心目中的千金。”
“胡說!”哈琳低著頭,嘴裡一點點的吃著冰激凌,突然杯中有什麼東西一閃一閃的,她沉默了,可是眼睛卻是氤氳的。
慕景陽有些緊張了,本來這戒指早就準備好了,誰知他昨晚竟然醉得像一灘爛泥,只有今天匆匆的塞到冰激凌的杯子裡,他知道自己有些衝動了,“哈琳,我知道這麼做讓你緊張了,可是我慕景陽不想等了。”
“你是害怕你大哥嗎?”哈琳試探性的問出了口。
慕景陽一愣,低下了眸子,她說的成分也有那麼一點,他害怕大哥真的會出手,那時自己會不顧及兄弟的情面,即使是自己曾經犯下的錯誤。
“幫我帶上吧!”哈琳將手指伸到了他的面前,“你再不戴,我可馬上後悔了。”
慕景陽呆愣愣的,似乎還是沒有回過神來,可是腦子已經指示手上的動作完成了,“那我們什麼時候要個寶寶……”
“哇,慕景陽,沒想到你這麼貪心,套上了一個戒指,就想立馬得到我的人了,難道我是塊砧板上的豬肉嗎,你交錢就能拿走啦!”哈琳嚷嚷的說到,可是視線卻一直在那枚戒指上,真好看,簡單,就像他這個人一樣。
哪有男人的心思,一眼就能夠被自己的女人猜中的,也怕只有慕景陽一個人了。
“你不想跟我在一起,也就這樣了,我慕景陽已經在哈桑面前發過誓了,他說,要是哈琳不嫁給我,他就跳出來,把你給掐死。”慕景陽哼哼唧唧的說著。
哈琳就驚訝了,“你去看了父親?!!”
“嗯。”
她一笑,沒想到這男人還真的做到了,她還在想以後她要嫁的男人,一定要讓父親知道,“我嫁給你,不過,寶寶的事情必須得緩一緩,我現在還沒有心理準備。”
慕景陽本來挺興奮的,一聽說寶寶的事情要緩一緩,頓時就焉了,“要不先要一個。”
他和她好商好量的,眼看到嘴的肥羊就要飛了,他豈有不抓住的道理,可是哈琳就是拒絕,反正就是不能那麼快。
慕景陽只能無奈的應承了,可是他在心裡小小的琢磨著,切,不要寶寶,那就是做好了措施以後的事了,要是肚子裡有了,還怕哈琳不從。
“你幹嘛笑得這麼噁心?”
“哪裡噁心了……”
“一臉犭畏瑣的大叔的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