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機場。
“我去拿杯咖啡!”閻諾桐興沖沖的趕往一個自動提取咖啡的機器,今天他們準備去往芬蘭,她說她一定會在這次的旅行裡幫他找回記憶,一個只屬於他和她之間的記憶。
閻夙銘看著她,整個人變得深沉,隨後猛地蹲在了地上,手掌狠狠的敲在腦袋上,痛,猶如腦袋撕裂般的疼痛,更像是有人裝下了一個定時炸彈,隨時準備炸開一般。
滴,滴,滴,血液從鼻翼露出,記憶霎時湧現,有她的,從她五歲那年,他傲視的看著她的,他傷害她的,她愛他的。
“彭。”閻夙銘這時才抬頭,卻看見閻諾桐錯愕的站在原地,提著的咖啡全部落在地上,眼睛早已模糊,他卻一笑,猛地站起將她摟在了懷裡,“怎麼這麼久?”
“你是不是還沒好?!”她驚慌的推開了他,可是卻看見他嘴邊勾起了邪肆的微笑,她有什麼是突然能夠明白的,但在看見他鼻翼的鮮血時,還是小心翼翼的問到,“是不是還沒好,k是不是騙我的?”
閻夙銘用她的手掌擦儘自己鼻翼的血,笑著問到,“別哭了,這次我們最後的目的,極地怎麼樣。”
她一愣,眼睛瞪得大大的,似乎沒有反應過來,因為他失憶後,她從來沒有說過要去極地,他……,“你想起來了?!”
他微笑的點頭,要是還想不起來,這傻瓜怕是要恨死自己了。
機場內,一個女人抱著那個男人轉了好幾圈,人們駐足目望,幸福,或許只有兩人詞能夠形容他們了。
“各位乘客,去往芬蘭的航班馬上就要起航了,祝您有一段愉快的旅程!”
飛機刷的一下便飛往了地球的另一半,隨後他們到達了芬蘭。
閻諾桐穿得像是粽子一般,脖子圍著厚厚的紅色圍巾,整個人蜷縮在供人乘坐的雪橇上,“哥哥,再跑快一點啊!”
閻夙銘的眼前頓時劃過一道黑線,他帶著她來芬蘭本身就是一個錯誤,喪失記憶之前,想想那都是一段很幸福的日子,後面不斷的響起了她的吵鬧聲,他的嘴角突然勾起了危險的弧度,隨後他大喊一聲,“我要加快速度了!”
“啊……”
閻諾桐一聲驚叫,整個人滾下了雪橇,可是他的速度更快,在她要滾下雪橇之前,就已經將她摟在了懷裡,兩人在地上滾了好幾個圈,她搗鼓著雙顴,不滿的說到,“你故意的!!”
“我就是故意的,那又如何。”
“你說過,來芬蘭就會什麼都依了我,怎麼,現在想耍賴?!”閻諾桐嚷嚷到,天氣凍得她的臉頰通紅。
閻夙銘一笑,猛地翻身將她壓制在身下,“我就想耍賴,你又能怎麼樣,還能吃了我不成。”
“你……”閻諾桐頓時無語了,猛地推開了他,氣呼呼的站了起來。
她一步步的往回走,可是這芬蘭的雪下得實在是太大了,雪已經積得太深,她像個企鵝一般,舉步維艱,可是那男人不但沒有上前幫忙,還發出了低沉的笑聲,她的臉頓時更紅了。
開什麼玩笑,我連一個路都不會走了嗎!
“吃飯啦。”
露米妖嬈的走了出來,這是他們在芬蘭找到的一個供人居住的家庭。
可是讓閻諾桐極為不滿的是,現在這麼冷,竟然穿得這麼少!紗耶,小心會中風好嗎,看那鬥雞眼,整天在盯著哥哥,你也是一個有夫之婦。
看看別人身前那簡直耀眼到高大的聳起,她頓時洩了氣,自己包的像個粽子一樣,難怪讓人沒胃口。
ok!!
閻諾桐在心裡不斷的小聲咒罵著,他準備過來扶她,讓她加快點速度,誰知閻諾桐怒喊了一聲,“不用,我自己可以的!!”
閻夙銘聳聳肩,隨後便和露米回到了屋內。
雪下得實在太大了,屋頂都積了很厚的雪,沒想到那男人真不管自己,她也只能一步又一步的走回去,可是到了屋內時,她簡直氣得雙頂都要冒煙了。
飯呢,一點飯都沒了,那男人竟然還和露米有說有笑的,而且那雙刺眼的高聳,最後,她吃著剩菜,死盯著閻夙銘,要是他敢把眼睛放在那上面,她今晚一定把他挖了。
等到了晚上,她的肚子叫個不停,而旁邊的男人抱著自己睡得香甜,根本不管自己的死活。
好你,自己吃得飽了,當然不用管我!
閻諾桐一腳將他踹到了一旁,整個人咕嚕嚕的爬了起來,可是當走到客廳,就聽到了讓人面紅耳赤的聲音。
“快點,在用力一點,不要在那裡……啊……”
“我這樣伺候得你舒不舒服!”
“嗯……可是不要在下面……”
靠!!
閻諾桐在心裡小小的咒罵了一遍,沒想到那露米和她的丈夫感情生活這麼協調,竟然還想勾搭自己的哥哥,不是說芬蘭女人最富有同情心的嗎,為什麼這麼的開放。
那男人的戰鬥力也真是夠嗆的,這麼晚了,精力還這麼的旺盛!
她聽著那讓人心跳加速的聲音,隨後灰溜溜的跑到的廚房,只要他們叫上那麼一聲,她就像是做賊了的一般向後看好幾眼。
她自己都將鄙棄了好幾番,要是自己的父親哈桑知道女兒進廚房偷東西吃,準會從地底跳起來,怒罵,你這個敗家子,我的紅酒財閥是倒閉了嗎,竟然在這裡偷東西吃。
只要一想到哈桑平時老正經的模樣,可是說這番話卻異常搞笑的樣子,她就笑得眼淚都出了來。
父親在那邊一定會過得很好的,現在還是找東西吃吧。
閻諾桐開啟冰箱,卻不知從何下手,沒有一點現成的,總不能大半夜的還要弄一些鍋碗瓢盆的吧。
“大半夜的不睡,我的妹妹是想幹嘛?!”
一個低沉的聲音讓閻諾桐猛地坐在了地上,只見閻夙銘靠在門邊,噙著笑意問到。
他可沒想到,這女人是真的沒有吃飽,竟然大半夜的偷跑進廚房,他看了她好一會,她也沒有發覺,還在繼續的傻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