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諾桐找到了傾淚,可是她整個人都憔悴不堪了,連握著傾淚的手都有著微微的顫抖,“傾淚,你告訴我,怎麼樣才可以救哥哥?”
傾淚一愣,她要按照銀魅說得去做嗎,還是,她連自己都不知道,她輕輕的推開了閻諾桐的手,走至窗邊,沉默著沒有說話,不知在想些什麼。
“傾淚!我問你,到底該怎麼做?!”她有些急躁了,不管如何,她都要保住那個男人即將一點點流逝的生命,她需要那個男人。
“手術,放血”傾淚淡淡的說了這麼幾個字。
手術,放血?!
閻諾桐有些吃驚了,她慌忙站了起來,“傾淚,你有把握嗎,這個手術會成功嗎。”
傾淚微微一笑,果真按照閻夙銘所說的,“銀魅的身體裡有病毒,只要放血便可,再為他透析新鮮的血液,你也知道的,我是毒醫啊,這個手術,如果我上了,一定沒有問題。”
“真的嗎。”閻諾桐問的這句話帶著欣喜,與重生後的一絲光芒,也許傾淚真的有辦法也說不定,她抬起眸子,“我去看看哥哥,我要告訴他,讓他好好準備。”
傾淚點了點頭,順便加了句,“就在明晚了!”
“好。”
閻諾桐像是個孩子一般,高興的跑回了閻夙銘所在的病房,可是卻沒有注意到,在某個陰暗的角落裡,有一道視線一直望著她,注視著她。
“哥哥,哥哥,找到方法了,找到了。”
閻夙銘手裡拿著一份報紙,也許是為了不讓她那麼的擔心,他每天還是會接受很多像是個正常人一般的活動。
他摸了摸她的腦袋,問到,“怎麼了,這麼高興。”
閻諾桐抱著他,滿是疲憊,她微微的說到,“明晚你去手術好不好,傾淚說有把握一定能夠將你醫治好的,我不想你每日每夜都疼痛難忍了。”
她說的話,讓他吃了一驚,原來她什麼事情都知道的,原來她眼角的那滴淚是為了他而流的。
“好,哥哥答應你。”
是的,作為一個哥哥的寵愛,他會竭盡全力讓他所愛的人開心,只要她笑,他必定會拼盡全力。
她輕輕的靠在了他的頸間,害怕自己的身體是否會將他壓傷,可是他卻不管不顧的緊緊的抱著她,給她最安全的依靠。
她只是微微一笑,隨即摟上了她的脖子,她知道,他不需要她的同情,他只需要她好好依賴他便是了。
第二天傍晚。
傾淚已經穿戴整齊了,一身藍色的無菌手術室,只差那個病房裡的男人該有的準備了。
“我等著你出來呢”她捧著他的臉頰,輕柔的說到,她就是他的妻子,她願意一輩子等著他。
“還有一個小時,不著急!”
“是。”閻諾桐恭敬的說到,“我去給你買份東西,你啊,在這裡乖乖的等著。”
她的囑託,猶如當初他曾經對她所說過得一切。
一個小時後。
傾淚走了進來,可是閻諾桐卻還是沒有回來,閻夙銘皺了皺眉頭,大喊道,“慕景陽,慕景陽!!”
慕景陽跑了進來,放眼望去也知道發生了什麼,閻諾桐不見了?!
“將這家醫院的監控錄影調出來!!”
當他從監控錄影裡放到陸嘉言時,他一掌拍在了桌上,滿眼的猩紅,當初他就應該將陸嘉言殺了,“景陽,你去這家醫院的天台,我去對面,傾淚,拿上狙擊槍。”
“是!”即使銀魅身體不堪重負,可是越仍是有著讓人服從的威嚴。
天台上的風很大,閻諾桐睜大了眸子,才看清了眼前的女人,陸嘉言!
“你放開我!!”閻諾桐掙扎著說到,手被她反捆在後方。
陸嘉言猛地扯住了她的頭髮,眼裡滿是淚水,“你為什麼不放過我,為什麼,你為什麼要是哈桑的女兒,你知不知道我在哈桑那裡混得風生水起,你還回來做什麼!!”
閻諾桐一愣,沒說上一句話,可是視線卻瞟到了站在陸嘉言身後的慕景陽,他擺了一個手勢,她便看向了對面的天台,是狙擊槍。
難道是哥哥?!該死的,他今天要進行手術。
“你就應該死。”
閻諾桐猛地說了這麼一句話,陸嘉言瘋了,她猛地扯住了閻諾桐就朝著天台上的欄杆撞去,她怒吼一聲,“閻諾桐,我今天就要你死。”
“恐怕死的是你。”
閻諾桐默默的說了一句,接著猛地用頭將她撞開,閻諾桐一個翻滾,對面的狙擊槍就準確的發了一槍,陸嘉言大喊了一聲,“不,閻諾桐,你逃不掉的,逃不掉的……”便整個人摔到了樓下。
“慕景陽,快!快解開我的繩子”
因為她在看見對面的狙擊槍發了一槍後,整個狙擊槍就掉落了天台,他曾經說過無論如何,一個狙擊手絕對不會拋棄自己的狙擊槍的。
閻諾桐趕回樓下時,閻夙銘已經被傾淚接回了手術車上,他滿身血液,無論傾淚用多少止血藥都止不住,她徹底崩潰了,衝過去,握住了他的手。
“諾桐,快讓銀魅進手術檯。”傾淚催促到,指揮著幾個人。
閻諾桐捨不得放開,緊緊的握著他的手,眼淚徹底模糊,因為他不再回應她,也來不及和她說上一句話,便丟下了那把狙擊槍。
慕景陽硬是掰開了閻諾桐的手,才讓人將閻夙銘推進了手術室裡。
沒大一會,傾淚剛換好手術服出來,醫院外就是“轟”的一聲,仿若是爆炸聲,閻諾桐一愣,想要趕緊衝進手術室裡,可是慕景陽猛地將她拉了住。
巨大的爆炸將手術室的玻璃震碎,巨大的衝浪讓慕景陽拉著她和傾淚就往外跑,“不,不,他還在裡面,快進去!快進去!”
天耒帶著大批的部隊趕到,凶猛的扯住了閻諾桐,怒吼到,“有大批的恐怖分子知道這裡有中情局的人,所以過來襲擊了!”
他還沒說完,閻諾桐親眼看著眼前的醫院被炸成廢墟,親眼看著玻璃窗上有無數屍體被彈出,她只能無力的跌坐在地上,緊緊的握著雙手,眼睛呆呆的看著這裡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