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嘉言看著為閻諾桐遮起一片天的他,眉目間似乎只容得下聽著音樂的女子。
她猛的丟下了手裡拿著的瓶裝水,朦朧的細雨似乎早已將她的衣物浸透。
諾桐不是自己的好朋友嗎,難道她看不出自己對艾勒有感覺嗎,為什麼得到所有的你,還要搶奪我唯一想要去爭取的人。
隨後,陸嘉言像是灑脫了灰暗一般,她抱歉的跑了過去,對著他們說到,“剛才我看到了兩人跟蹤我,我很害怕,所以連水也給丟了。”
閻諾桐一聽,慌忙摘下耳機,連艾勒舉著的絲布也被拍到了一邊,她把陸嘉言前後看了一遍,隨後才慌忙的問到,“有沒有哪裡受傷?”
陸嘉言搖了搖頭,隨即有些可惜的說到,“就是那幾瓶水丟了,我好不容易還拿到的,我不應該這麼膽小,諾桐,對不起。”
“我去拿!”無法忽視她眼裡的失落,剛說完,閻諾桐就朝著另外一個方向跑去,連那耳機都被丟落在地。
“諾桐,不用了……”陸嘉言喊到,可是閻諾桐卻早已跑得不見了人影,距離得明明那麼近的瓶裝水,你卻沒看見,別怪我無情了。
艾勒只是低下了頭,不知在想些什麼。
“諾桐她要去哪?”海萱跑了過來,語氣有些驚慌的問到。
“她說,她說……”陸嘉言說著說著就低下了頭,哽咽的說到,“都怪我,我弄丟了水,所以她要去幫我找回來。”
“你搞什麼鬼,就讓她這麼跑了。”海萱猛的用力一推,讓陸嘉言連連後退了好幾步。
“海萱!”於睿思倏的制止了她的過激行為,搖了搖頭,說到,“我們先去找諾桐,她應該還沒有走遠。”
海萱看著一直低著頭的陸嘉言,她低聲的說了句,“對不起……”隨後快速的跑往閻諾桐的方向。
“一起去吧,諾桐如果不見了,你們誰也負擔不起!”於睿思插話
如果諾桐有什麼意外,本就黑暗的禁忌戀會在地獄裡萬劫不復,那樣的一個人不知會不會變成魔鬼。
艾勒抬起眸子,有些什麼在破繭而出,自己做的這些事情到底是對還是錯,還是真的無法選擇……
“這是在哪啊……”閻諾桐猛的瑟縮,往後一看原來是竹林延伸的枝條,琥珀色的驚慌眸子才趨於平靜。
“我不玩了,不找了!”閻諾桐嘴裡嘀咕著,腳步開始快速的往回跑,及腰的長髮早已凌亂。
可是越往回走,似乎越偏離原點,無法忽視的陰暗感讓她似乎覺得呼吸困難,心臟也開始“彭彭”的跳個不停
她猛的停頓了下來,白皙的手撫上心臟的位置,嫣紅的嘴脣似乎變得蒼白,她猛的搖了搖頭。
一定可以走得出去!
“諾桐,你在哪啊,快點出來,別開玩笑……”
海萱的聲音似乎並不大,忽遠忽近,可是卻讓她猛的抬起頭,琥珀色的眼睛似乎變得清澈,明亮。
“海萱,海萱……”她跑著,那聲音的源頭似乎是她嚮往的光明一般
她腳下一滑,無法忽視的尖叫聲似乎響徹了每一個角落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