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點回去休息。”
閻諾桐點了點頭,李端本想在她的額頭上留下一吻,她卻猛的將他推開,閻諾桐撫了撫眉梢,嘆了口氣,有些抱歉的說到,“對不起,我太累了,大概昨晚沒睡好。”
“……好”
閻諾桐嘆了口氣,腳步進去時不由得加快了,真是夠了,要是讓她每天對著不喜歡的人,她覺得自己絕對會瘋掉。
“大小女且!”
一群保鏢對著她說到,她只是點了點頭,隨後問到,“父親呢。”
“老爺在書房。”
閻諾桐點了點頭,剛想上二樓去時,沒想到竟然看到了哈默獨自一人坐在客廳裡,想想也是現在一字黨一定很忙,哪還有時間去理會這小孩呢。
“哈默?!”
哈默回頭,看到是閻諾桐後,他滿是驚喜,小小的身體靈活的跳上了閻諾桐的身體,“爸爸不知怎麼了,他們都不讓我去找他,而且……而且爸爸說過帶我去遊樂場的,他又說謊了。”
閻諾桐一怔,難道哥哥傷得這麼重嗎,她不免神傷了一會,可是她又要安慰眼前的小子,便說到,“走,一起去看看你的哈桑爺爺,他這個時候準時要聽我讀報紙了。”
“不去不去。”哈默嚷嚷到,眼神有些古怪兼雜著心虛,隨後他小聲的湊到她的耳邊說到,“那還不是我今天沒有練功,哈桑爺爺會打死我的,我不去,要去你自己去,再說了,你又不像爸爸那樣能夠保護我。”
“誰說的。”閻諾桐頓時覺得有些不服氣了,這小鬼頭竟然敢瞧不起自己,“怎麼樣,跟我去試一次,我保證哈桑絕對不會懲罰你。”
哈默當然不願意,隨後閻諾桐還是強行的將哈默抱了上去。
“父親……”
哈桑看著閻諾桐抱在手上的孩子時,不免吃了一驚,隨後他斂了斂心神,表情嚴肅,“哈默,今天你是不是沒有訓練,我不是說過這是每一天必須的嗎!”
哈默的表情頓時不好了,只能乖乖的站在一旁,怕怕的,而閻諾桐只是一笑,隨後站在哈桑的背後,手在替哈桑按摩著,“父親,今天是我讓哈默在客廳等我的,你不是說過要把財閥交給我,那麼你還要管那麼多事嗎?哈默像極了我當初的孩子,你將來也是要做爺爺的,可不能那麼凶。”
哈桑便哈默看了一眼,向哈默招了招手,“過來!!”
“哦。”哈默低低的應了一聲,不情願的說到,小腳步也是一挪一挪的,最後還是被哈桑一把抱起,“告訴爺爺,你想幹些什麼。”
“我想去看銀……”哈默立馬禁口了,因為他看到了閻諾桐朝自己搖了搖頭,他嘟著小嘴,隨後咧嘴一笑,“我才是先練著吧,爺爺也是為了我好。”
閻諾桐一笑,哈桑其實並不是那麼難相處的人,只不過在她的婚姻上似乎異常的執著。
“明天你便去我的財閥,那邊會有人帶你的,記著要好好和李端相處,在事業上他絕對能夠幫助你”哈桑嚴肅的說著,他總是微眯著眼睛,不知在想些什麼。
事業上能夠幫助他的人?!
閻諾桐自嘲一笑,哥哥難道不能幫助她嗎,他可是閻氏的總裁,整個一字黨都是他的,為什麼不允許她和哥哥在一起。
“不是要訂婚了嗎,為什麼還讓我去紅酒財閥,況且不是還有父親嗎,女兒並不想那麼著急。”
哈桑轉頭看著她,她的能力確實不小,可是她的心卻完全沒有定下來,他要讓她知道,她是哈家的一份子,嫁給自己中意的女婿,不再和以前那些無知的人有所牽掛。
“去學習學習吧,這是父親對你唯一的命令了。”
閻諾桐沉默了,現在離開,那麼就再也沒辦法見到那個男人一面,即使再見,她也已經是別人的新娘。
她想走,可是她答應過父親的,她也相信哥哥能有能力抵抗哈桑的武裝力量,可是她卻不想讓眼前的孤獨老人傷心。
“好,我明天就走。”
“真是我的乖女兒啊。”哈桑摸了摸她的腦袋,“來給我讀讀報紙。”
“嗯。”閻諾桐拿起報紙,卻沒有按照上面的內容,而是淺淺的唸到,“卡達王室的前任公主,法瑞爾……”
她還沒念完,哈桑就一掌拍在了凳子,目露凶光,連聲音裡都帶著危險的資訊,“以後,只要是關於她的東西,你都別給我念出來,要不然你就去給我面壁三天!!”
閻諾桐買上靜聲,隨後小聲的嘀咕到,“我也是法瑞爾的女兒……”
哈桑狠狠的看了她一眼,閻諾桐立馬低下頭,乖乖的唸了起來。
第二天
機場內人來人往的,哈桑本想用專機過去,閻諾桐卻拒絕了,因為她不想創造什麼特殊性。
再說了,她雖是哈桑的女兒,可是卻從未接觸過紅酒財閥的事情,你要別人如何服她。
閻諾桐走進了機場,可是她卻猛的停頓了下來,手撫了撫眉梢,是,父親沒跟過來,可是身後卻跟著十幾個保鏢,她猛的回頭,怒吼的一聲,“我又不是去自殺,跟著我幹嘛!!”
“這是老爺的吩咐!”
“好好好。”閻諾桐無奈,隨後加了句,“你們這麼多人,買飛機票了嗎?”
眾保鏢集體搖頭,她撫了撫眉梢,僵硬的扯出了幾抹笑容,“你們以為自己有翅膀啊,趕緊給我去買票,還有,你你你,去幫我買咖啡!”
眾人便是傻愣愣的點頭,全部瞬間散開,霎時,周圍只剩下她一個人。
突然,身後傳來一個濃重的聲音,“要不要我陪你一塊去?”
她一愣,還沒反應過來,便猛的落在了一個人的懷裡,淡淡的藥味頃刻間侵襲了她的紅脣,像是久違的思念,那男人狠狠的啃咬著,隨後舌頭凶猛的頂開了她的牙齒,誓要與她的小舌糾纏。
她一笑,他的吻,她非常的喜歡,最後她踮起腳尖,手臂摟著他的脖子,默默的迴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