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夙銘抱著閻諾桐,自然沒有放過她,對著她又親又吻的,最後在一個學員的叫喊下,他還放了她,讓她今晚早點回家。
“法瑞爾呢?”閻諾桐問到那個學員。
“她說遇到了一個老朋友,所以她讓我們先離開,自己去和那個老朋友見面了。”
閻諾桐皺眉,加快了腳步去到那個用餐的高階餐廳,把法瑞爾。伊本一個人留在那實在是太危險了
她不大一會就到了,可是坐在法瑞爾。伊本的人卻讓她愣了住,是閻振興,而且他們討論的內容讓她連走上一步都困難。
“桐桐現在是我閻家的女兒,你法瑞爾。伊本只是個外人。”閻振興的臉上少有的嚴肅,看著她更是不滿。
“諾桐是我懷胎十月的女兒,振興,讓她跟我走吧。”法瑞爾。伊本突然握住了閻振興的手,哀求的說道,竟是少了一國公主的威嚴。
“她現在姓閻,當初你丟棄她的時候,她連一個名字都沒有,只有進入閻家她才叫閻諾桐,我以為你會回來,誰知道你一走就是這麼多年。”
“不是這樣的,我沒打算拋棄諾桐,我現在想要好好補償,想好好的看看她。”法瑞爾。伊本哀求著,可是閻振興卻沒有在她的眼裡看見任何,她對閻諾桐的感情。
“你現在說什麼都沒用!她是我閻家的女兒,一輩子都是!我警告你,最好不要讓桐桐知道所有的事情!”
閻振興似乎發怒了,他一輩子何曾有這麼發怒過,即使是知道了閻諾桐和紅顏在一起,也只是痛心而已。
他憤怒地轉身,卻看見了閻諾桐就在身後,滿臉的蒼白,可是她卻像是個沒事人一般,走了過來,“爸爸,你怎麼來了。”
“桐桐。”閻振興有些抱歉,自己的女兒是怎麼樣的表情,他都瞭解,都知道,如今一切她都聽到了,倒是一件好事。
“爸爸,你先回去,我想和法瑞爾好好談談。”她的神態淡然,看不出一點見到親生母親的緊張感,整個姿態清冷孤傲
“好。”閻振興應承到,這個女兒是應該跟法瑞爾好好談談,要不然是要憋在心裡多久呢。
閻諾桐坐在了閻振興剛剛的位置上,看著他離開,又看到了剛才侍從手裡端著的義大利麵,表情就有些沉下去了。
難怪她知道自己不能吃糖,原來這個所謂的法瑞爾就是自己的親生母親。
原來她當年就是把自己拋下了!
“諾桐,媽媽這次來呢,是想要把你接走,然後好好補償你,跟媽媽走好不好?”法瑞爾突然握住了閻諾桐的手。
她一怔,猛地抽了開,原來這就是親生母親手上的溫度,那麼的冰冷,“你不是我的媽媽,我的媽媽是殷蓮樺!”
法瑞爾渾身一僵硬,眼淚都流了出來,這世間最殘忍的事情莫過於自己的孩子不想認自己了,“媽媽知道錯了,當初不應該丟下你,更不應該將你給紅顏撫養,媽媽真的知道錯了。”
“我不想聽!我只想問你一句,當初你有沒有給紅顏一筆錢!”
法瑞爾眼含著淚水,點了點頭,當初她確實給了紅顏一筆錢,讓她帶著這個孩子,可是她後來竟然打聽到了,紅顏死了。
閻諾桐站了起來,拿起桌上的水喝了一口後,冷漠的說到,“給了紅顏姐一筆錢,還真的不至於讓我這麼恨你。”
她用冷漠偽裝,像是一個渾身長滿刺的刺蝟,那麼才不至於讓被人傷害自己……
閻夙銘趕回家時,臉上擔心的表情更甚了。
從閻振興的口中知道了一切,他以為她會躲在某個角落裡哭,卻沒想到一進門便看見她走了過來,手裡將他的外套接了過去
“哥哥,過來吃飯吧?”
她面無表情的說著,手上異常的冰冷,他卻猛地將她扯入了懷中,大手一點點的拍著她的背部,“今天看見你的母親了?”
手不自覺的抓緊了他的衣服,冷漠的應了一聲,“嗯。”
“她漂亮嗎?”
“嗯,好漂亮。”她的聲音有了些許的哽咽,小聲的說著,說得小心翼翼。
“可是她絕對沒有我們桐桐漂亮。”
閻夙銘的字裡行間都是對閻諾桐的維護,最後她由細小的哽咽聲變成了嚎啕大哭,她壓抑了很久,想著不要那個母親也罷,可是怎麼可能,她從小孩時就在想,她的媽媽到底是怎麼樣的人。
他只是仍舊拍著她的背,害怕她會因為哭泣而把自己嗆到了,卻從來沒有想過或許終有一天,她會離開,離開這個她生活了很久的地方。
“不哭了?”閻夙銘捧起她的臉頰問到,她的眼睛紅得像只兔子一般,他的手一點點的將那眼淚摩擦掉,“有個媽媽是好事,桐桐可是比我幸福,有兩個媽媽。”
閻夙銘勸慰到,可是眼神卻不由得變得陰鷙,那個拋棄她的媽媽,他不會原諒!
可是,他終歸要照顧到她的心情。
她漸漸的將頭靠在他的頸間,似乎是哭累了,頭覺得異常的暈眩,她小心的低語到,“哥哥……會不會丟下我不管,會不會像法瑞爾一樣。”
閻諾桐冷淡的叫著法瑞爾的名字,可是隻有他心裡知道,她是想要得到法瑞爾的愛的,畢竟她們是血肉至親的骨肉。
“不會有那種可能性!”他堅決的說到,卻讓她比任何時刻都安心。
“哥哥不會騙人的吧?”她抬眸望著他,紅脣微張,像是開著玩笑卻等待著。
閻夙銘勾脣一笑,將她攬入懷中,眼神深情,終究只留下一片溫柔繾綣,“眼睛不會說謊,看到了嗎。”
她定睛的看著他,說不出的感動,最後吻就落在了他的薄脣上,又快速的離開,他只是笑著摸摸她的頭,在她的頭頂印下一吻。
兩人坐在沙發下,她靠在他的肩上望著天空,說到,“哥哥,其實我現在很幸福。”
“我知道。”閻夙銘低沉的應了一聲,可是她仍舊需要一個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