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諾桐全然沒意識到銀魅會突然醒過來,等到摔到了地上,才如夢初醒,一時間身上沒穿衣服,就這麼暴露在他的面前也渾然不覺。
他揉了揉眉梢,眯著眼睛盯著她,昨晚一直有一道溫熱的源泉,難道是她,“上來。”
這女人是想有人衝進來時,看到她這個樣子嗎?!
閻諾桐一陣錯愕,她尷尬的擺了擺手,雖然她仍舊穿著一件背心,可是就這麼**的在他面前,多多少少會有些不習慣,“你只要……幫我把那件衣服……拿過來就好。”
銀魅挑了挑眉梢,那件外套就在他的左手邊,他訕笑的一番,語氣調侃的說道,“又不是殘廢,自己來拿。”
“我……”這不是不好意思嗎。
閻諾桐當然沒說出這麼一番話,要是自己說了出來,她都覺得自己是矯情慣了,不就是在一個男人面前拿一件衣服嗎。
她憤怒的站起來,美眸怒瞪了他一眼,大大咧咧的跨過他的身體,“不用你拿,我還自己真的有手有腳!!”
銀魅一笑,在她想要離開之時,他猛地一扯,閻諾桐整個人便趴在了他的懷裡,“照顧了我一個晚上?”
她一愣,火熱從耳根蔓延到了臉頰,小手緊緊地握在一側,像是被人偷窺到了心事,她感到惴惴不安,倔強一貫如她,“沒有,只是你打呼嚕太大聲,讓我睡不著而已。”
再怎麼樣,她也不會告訴他,是因為害怕他出事,所以探了他一晚的鼻息,強撐著不肯睡去,非要等到他醒過來為止。
銀魅發出了低沉的笑聲,大手摸了摸她的背部,“好,那就陪我再睡一會,我想再睡一會。”
他的手總是無意識的拍著她的背,閻諾桐猛地一愣,不是說只有當一個男人喜歡上一個女人時,才會無限的寵她嗎,排除家人的可能性,他對自己應該也是有感覺的。
“教官。”閻諾桐小心翼翼的叫著他,生怕一個不小心他就將自己趕了出去。
“嗯。”他低沉的應了一聲,就像是罌粟一般讓人迷醉。
“你……喜歡我嗎?”她終於問出了口,就像是小孩不敢向大人索要糖果一般。
銀魅抿著脣,斜長的眸子劃過一絲閃爍,就在一秒之後,他果斷的推開了她,他毫無防備,錯愕的坐著,臉上滿是羞愧與不安。
他拿下被她懸掛在一旁的外套,眸子瞥了她一眼,“以後別隨便對一個男人說這樣的事,還是你以為每個男人都像我一般好,不會對你做些什麼。”
閻諾桐猛地一怔,視線難以相信的落在他的身上,他在說什麼,他以為自己是一個水性楊花的女人嗎?!
“不是的,我只有……”
“別說了,我不想聽!”銀魅扣好了身上的最後一顆鈕釦,當他彎下腰想穿上鞋子時,卻意外的發現,鞋子竟然光亮分明,他面無表情的穿上後,決然的說道,“這些事情不需要你做,這是保姆該乾的活。”
銀魅的話讓閻諾桐啞口無言,她一心一意為他做的事情,竟然只是保姆該乾的活。
“我做我的,他媽的關你什麼事,我做的事不用你管!”閻諾桐怒罵道,可是聲音分明是哽咽,他說的話太傷人,這等於在她的心臟處狠狠得插上了一刀。
銀魅冷冷一笑,大手捏住了她的下巴,“你喜歡我……那又如何,想要成為我生命裡的女人太多,你,只是微不足道的一個。”
閻諾桐一怔,他眼裡的冷漠讓她後悔了,她不應該問出口,然後讓他將自己的尊嚴狠狠得踐踏。
她的眼淚倏地滑落至他的手心,他一顫猛地甩開了她,“以後還是不要見面的好,你我本來就是敵人,中情局可不會允許你跟一個叛徒交往。”
“我說過,我相信你,難道還不夠嗎。”閻諾桐趴著,雙腿被壓得麻木,小手緊緊地握著。
他把自己認為是叛徒,那麼他教出來的學員呢,難道都是嗎?
“不需要!”他決然的摔門而去。
是的,他不需要,不管他愛的如何辛苦,他都希望她一切安好,別把太多的心思放在自己身上,一點都不值得。
不值得!
基地內
“老實說,你昨晚去哪了,聯絡你的長官可是要怒火攻心了,說什麼銀魅教出來的學員沒一個是好的,聽得我耳朵都要長繭了。”
艾莎在她的耳旁抱怨,當又聽到銀魅時,她冷哼了一聲,隨即把自己狠狠得批評了一番,那個男人有什麼好的,還告白?!腦袋真的是被門夾了。
艾莎當然不知道閻諾桐的小心思,仍舊自顧自的說著,“你不知道,現在中情局那幫人跟瘋了一樣,找不出證據,整天在抓耳饒腮的,面板都快摳爛了。”
“哦。”閻諾桐只是簡單的應了一聲
“那幫人找不出教官背叛的證據,因為只是單方面的,但是又不敢讓他回來,教官真可憐,要這樣背黑鍋一輩子了。”
閻諾桐一愣,暫且放下了對銀魅的誹謗,“什麼意思,背黑鍋?”
艾莎點了點頭,“雖然沒有發通緝令,不過啊……教官一輩子都不可能在進入中情局了,那些高官怎麼知道是不是他,如果是,他們自己的小命可是會不保,如果是你,也不會願意的,對吧。”
“難道教官要一輩子這樣嗎?”
“我怎麼知道。”艾莎事不關己的說著
看著艾莎的處世態度,她覺得自己是否要好好學習一番艾莎的樣子呢,那個男人又與她何干,“對啊,教官關我什麼事,我管那麼多做什麼。”
“你可不能不管!”艾莎突然堅決的反對到
“為什麼。”閻諾桐皺眉,艾莎的表情讓她看起來像是個十惡不赦的壞人。
艾莎猶豫了一會,反正教官不在了,慕景陽也不在,告訴閻諾桐也無妨,“你過來點。”
“什麼呀”
閻諾桐小心翼翼的湊了過去,開始聽著還緊緊地皺著眉頭,最後逐漸舒展開來,琥珀色的眸子帶著異常的欣喜,紅脣邊竟勾起了淡淡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