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要回那個勳章,她早早的便回到了那個監獄基地,可是從格子那卻得到了一個爆炸性的訊息。
“什麼!!格子你弄丟了?!掉哪去了!”
閻諾桐迅速將臉頰的頭髮夾及耳後,琥珀色的眸子滿是著急,她連忙趴在地上,視線快速的掃視了每個桌子底部。
“掉哪了!到底掉哪了……”閻諾桐有些著急,胡言亂語的,不斷的重複著這句話。
“長官,那個東西我只是放在那,就突然不見了,我……我也不知道它去了哪。”格子似乎被閻諾桐的著急嚇到了,慌慌張張的解釋到
“……沒事,快幫忙找吧……”閻諾桐沒時間理會他的抱歉,不見就不見了,她不會責怪任何人,畢竟當初是她讓格子戴著的。
可是……她會罵死自己,竟然將這麼重要的東西弄丟。
格子低低的應了一聲,眼睛裡有什麼閃爍著,帶著些許失落,隨後快速的在地上搜尋著。
也顧不得什麼形象了,閻諾桐直接鑽到了盛放資料的桌子下,昏暗的環境下只有一雙亮晶晶帶著焦急的眸子,小手不斷的摸索著。
“在哪啊……”嘴裡低低的怒吼到,帶著焦急,自己當初怎麼就不緊緊抓在手上呢。
摸索了一遍,她本就不抱任何的希望,卻在最後一刻觸控到了勳章上,邊緣的稜角磨得她有些刺痛了,可是卻無從顧及。
“格子,找到了,找到了!”
閻諾桐將勳章緊握在手上,當她頂著有些凌亂的頭髮出來,甚至頭髮上還粘著蜘蛛網時,格子卻霎時臉紅了。
她就像個得到了甜糖的女孩,本以為昂貴,最後卻變成了別人送的禮物,那種欣喜連讓人都分外悸動。
“找到了,找到了,格子!”
她開心的說著,並沒有注意到格子的表情,也沒有在意她和格子的距離是如此的近,只是細細的端詳著勳章。
原來她從沒注意到,這個勳章的背面竟然是他的赫赫功績。
“狙擊手……”閻諾桐低低的呢喃到,手指擦了擦表面積得並不多的灰塵。
“這個勳章真的不是你的,難道是你的教官……”格子問到
“嗯……”
她剛抬頭,還發現他們的距離似乎過近了,她剛想挪動,一個低沉帶著微怒的聲音響起。
“勳章原來在這啊!”
說完,銀魅轉身就走,表情生冷,他根據勳章的定位,找到了,卻看到了她和一個男人如此近的距離
他承認,他妒忌,妒忌那些男人可以這麼真實的和她在一起。
“教官……”閻諾桐喊了一聲,連忙站起,可是銀魅走的速度太快,早已不見了蹤影。
“教官……”
她再次叫了一聲,駐足在門口,手緊緊的抓著勳章,他在生氣,她看見,而且能夠感覺得到。
格子的心裡微微的失落了,得到了勳章後,他細細的查詢著關於這枚勳章的一切,卻意外的得知這枚勳章並不屬於她,而是屬於一個叫做銀魅的男人。
那時的他心裡只是微微驚訝,心裡有了某些猜測,直到剛才那個身穿軍服的男人走進來,格子才知道那個男人就是教官,而那個男人喜歡她。
況且這枚勳章可以讓人在基地來去自如,如果不是那個男人想要保護她,怎麼會捨棄。
“長官,他就是你的教官?!”格子明知故問到,嘴裡帶著驚訝,只是心裡似乎更加明朗了,他永遠沒有可能和那個男人決一高下。
閻諾桐只是放空的點了點頭,心裡卻才在誹謗他為什麼會生氣。
“長官,格子還是要奉勸你一句,中情局可不允許談情說愛。”
閻諾桐一愣,想也知道他說的是什麼,她好笑的回了一句,“你誤會了,我和教官不可能的啊~”
“哦。”格子似懂非懂的應了一聲,隨後他不關緊要的說了句,“那他幹嘛吃醋。”
閻諾桐猛的一怔,吃醋?!他說的是教官,可能嗎
她突然覺得臉上有些不自在了,開什麼玩笑,怎麼可能!
“長官,我喜歡你……”
“啊……”閻諾桐一愣,臉上滿是不敢相信。
格子這時聳了聳肩,“你看吧,連你都會誤會,喜歡你的男人更加會誤會。”
閻諾桐的心立馬狂跳起來,腦中已經不斷的回憶著他們的經過,心裡似乎確定了某些事情,可是嘴上卻仍是說,“不可能的,他知道我和艾勒……”
“長官,看門!”
格子看著心神失常的閻諾桐直接撞上了門邊,他只是無奈的一笑,唯一的一次告白竟然只是一句玩笑,還真是讓人哭笑不得。
不再多想,格子重新回到了整理的資料桌上,認真的準備著即將升職的考核。
自從那天似乎知道某個被點破的真想,她就不敢接觸銀魅了,連勳章也只是被她放在了一個盒子裡。
他們這群中情局的新成員,沒有接到任務,自然而然的待在了基地裡,當然沒必要時,也不會和教官接觸
閻諾桐不敢,因為那段被遺忘的愛情讓人太傷,可是……
“閻諾桐!!你在幹嘛!你看,都溼了。”艾莎將剛抄寫完的資料迅速拿起,可是卻已經被蘊溼了一大半,她只能哭喪著臉怒吼到。
“對不起,對不起!”閻諾桐連忙低頭道歉,手快速的抽出紙巾擦拭著
好吧,她承認,自從那天知道這件事後,她開始心事不寧,明明知道可能是假的,她卻莫名的在意
“閻諾桐!”
“啊……”
艾莎只是喊了一聲,隨即拿起那個被閻諾桐儲存得很好的勳章,“這是什麼?”
“沒什麼。”閻諾桐迅速拿過,似乎怕被她弄爛了,亦或是像格子一樣,一不小心弄不見了
“哼……看來你和傾淚那老女人的關係越來越好啦,我啊就是一個旁外人,不就是她送你的禮物嗎”
“哪有!”
艾莎嘟起嘴,不滿的說到,“還說不是,我可是看到傾淚有個一模一樣的哦”
閻諾桐猛的一頓,臉上的火熱從耳根蔓延到臉頰。
她還以為只有她有,只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