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從監獄回來的晚上,她整夜沒睡,聽慕景陽說,教官回來了,她沒有再去看他,只是等著第二天的訓練。
“諾桐,你沒事吧?”艾莎扯了扯身上的跆拳道服,關心的問到。
“啊……”閻諾桐後知後覺的抬起眸子,她只是扯了扯嘴角,“沒事。”
想著今天就會見到銀魅,她的心裡止不住的一陣狂跳,可是腦中卻不斷的迴盪著他的低喃。
那種痛徹心扉的抱歉,讓她無法忽視,是因為不能夠和傾淚校尉在一起,所以感到抱歉嗎。
“喂,你真的沒事,怎麼從昨天回來後就神不守舍的,見到教官了嗎?”
“嗯……”閻諾桐回答得含糊,也不知道該怎麼向她說明,昨天看到的情況。
艾莎倒也不在意,只是有時候看著閻諾桐會嘴裡偷笑,但也沒有說明。
訓練場依舊如昨日一般,大多數都準備好了架勢,準備和對方大幹一場。
閻諾桐快速的將訓練場搜尋了一遍,卻沒有看到那個高大偉岸的身影,她皺了皺眉頭,慕景陽不是去接他了嗎,難道是傷得太重。
想到這,她的心中一悸,連琥珀色的眸子都略顯慌張,雙脣緊抿著,不敢問周圍的人,怕那些人知道,只有她對教官是過分關心了。
訓練場上寒風凜冽,有人來邀請她一塊對練,本應答應的一件事情,她在那一刻拒絕了,心裡某一個地方提醒著她,她應該等那個男人的。
“教官來了!”不知誰大喊了一聲。
閻諾桐的身體猛的一頓,不敢回頭,小手無助的糾了糾道服的金色腰帶,她嚥了咽口水,心裡已經七上八下。
如果他問起,她就說……她要戰勝她自己,最強大的敵人就是自己。
如果他問起昨天的事情呢,就說……
“怎麼還不訓練?!”
低沉的聲音讓閻諾桐猛的一頓,她立馬轉身,視線飄忽不定,她伸手指了指另一方向,“那裡有一個人準備跟我練!”
可是銀魅卻猛的抓住了她的手腕,“最後一次對打,結束了,你就可以自由行動。”
手掌心溫熱的氣息直達心臟,仿若還能感覺到昨日那節律。
“跟我嗎?”
“嗯!”簡短的回答,稍遲了一會,銀魅繼續說到,“你來攻擊我……”
“我不行……”閻諾桐頭搖得像撥浪鼓一般,視線自然的落在他的背上,那幾棍一定很痛,如果再攻擊他,那不是雪上加霜嗎。
她怎麼可以?!
“快點……幾天沒見,你這豹貓的爪子是被磨了嗎??”銀魅訕笑的說完,已經做好了防禦的姿勢,視線一瞬不瞬的盯著她的無措。
本應該爆發的心情,她卻沒有任何的感覺,她顫顫巍巍的走到那個男人身邊,雙手把他的胳膊揪到肩上,來一個過肩摔。
可是……不行,他的背上還有傷!
閻諾桐又換了一個姿勢,磨蹭了好久,發現不行,本來他的背已經要報廢了,現在又要把他腿弄傷,那她不就罪過了嗎。
“想好什麼姿勢了嗎?”銀魅笑著問到,小手一直在他的身上擺弄著,磨磨蹭蹭的,像極了一個害羞的採花姑娘。
“我比較喜歡這種姿勢!”
說完,銀魅猛的揪住了她的腰帶,一轉,她的身體全部落在了他的身上,在別人看來,在那電閃雷鳴之間,是閻諾桐打贏了銀魅
“女上男下……”
閻諾桐一愣,臉上頓時飄了兩朵紅雲,從一開始,他們的對話便日愛昧至極,心裡有了某個突破點,卻無論如何也觸控不到。
視線相撞,那黑色深邃的眸子仿若能將人吸附,她一怔,迅速的爬了起來,沒有說上一句話。
“跟我來!”銀魅拉上了冰冷的手,不顧旁人的眼光,就往外走。
“去哪……”她弱弱的問了句
“嗯?”
他的聲音魅惑,低沉,連一個簡單的字也能令人心驚,看著她的眼睛如同小鹿一般無措,嘴邊的弧度越來越大。
閻諾桐以為還要走許久,可是卻沒想到在一個拐角處,他就將手撐在她身體的兩側,眸子緊盯著她。
她被他看得不自在,偏過頭,“以後的任務就是我們自由執行了嗎?”
“你昨天來過?”銀魅打斷她的話,問到。
“沒有啊!”閻諾桐猛的偏過頭,大聲的說到
“真的沒有?”銀魅再次問到,即使是一個陌生人,也可以看得出來,她在說謊。
“呃……其實我去了,只不過走到監獄門口的時候啊……然後就看到一個和翁谷很像的人,所以我就追了過去,然後就就把他暴打了一頓……”
閻諾桐似乎對自己的謊言十分的滿意,最後還配合的點了點頭。
銀魅一笑,視線無法忽視她說謊時,琥珀色眸子裡的撲閃,睫毛微顫,竟是比她在俱樂部跳舞時還要令他悸動。
“就這麼多了……”閻諾桐說不下去了,明明不用向他交代,最後還是顫巍巍的編造了這個謊言。
“蛋糕真難吃!”
“什麼!”閻諾桐立馬被驚醒,隨後又想到了她不能這麼驚訝,她可沒去監獄裡,“哇,教官,誰這麼好,竟然把蛋糕送給你。”
銀魅訕笑的盯著她,“嗯,真是託某人的福,今天的肚子難受得不行。”
她在心裡默默的將他誹謗了一遍,我看你是吃撐了吧!
“走開啦!”看著他似笑非笑的樣子,她的心裡就一陣的不爽,他自己喜歡傾淚,又不敢表白,現在是鬧哪樣。
銀魅噗嗤一笑,視線落在了她的身上,他一皺眉,“勳章呢!”
“呃……”倏的想起了,她把勳章放在了格子那,她猛的推開他,呵呵一笑,“放在保險櫃裡了,我去給教官拿來。”
銀魅冷哼了一聲,“真的?”
“那還能有假,教官給我的東西,我可是當寶貝疙瘩放著呢”閻諾桐說得異彩
指不定以後還能賣個好價錢!!
“明天給我戴起來!”
“不用了吧……那可是你的東西”閻諾桐看著他陰沉的臉,弱弱的說到
“不戴?!”銀魅低沉的反問到
“戴,戴……戴還不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