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諾桐決定從頭調查,如果他真的不是翁谷,她相信所有的事情都會有一個眉目。
剛走進犯人的資料室,門口的一個報警器就發出了“嘀嘀”的的聲音,她皺眉走了進去。
“長官!”又有一個年輕的小夥子向她行了一個軍禮。
閻諾桐點了點頭,想起了剛剛的警報聲,她問到,“剛才進來的時候是怎麼回事。”
那小夥子愣了一下,撓了撓頭,想了一會才正兒八經說到,“長官,你的身上被人裝了跟蹤器。”
跟蹤器?!難怪教官會知道她的行蹤,王八蛋……
閻諾桐只能忍下心中的怒氣,對著那小夥子說到,“去把翁谷的資料拿給我,記得,是全部,我要最全面的資料。”
“是!!”那小夥子的聲音提高了八倍。
除了送資料的人,這個資料室幾乎沒人來,雖然小夥子不認識閻諾桐,可是卻認識它身前的勳章,在中情局能夠來去自如的人,級別真夠高的。
閻諾桐翻翻桌上的資料,看著無趣又丟了下去,等了好一會,那小夥子才屁顛屁顛的拿了一大疊資料過來。
“好了,你下去吧。”閻諾桐翻來其中一本,可是光線卻被眼前的人擋了住
。
她抬眸,看見那名小夥子正聚精會神的看著她,她立馬想到了,這麼無聊的地方,總是希望有人能夠給自己派些事情做吧。
“去幫我衝杯咖啡吧,不要加糖……”閻諾桐微笑著說完,在她的錯愕下,那小夥子紅著臉跑了出去。
閻諾桐倒沒在意,而是低頭翻看著桌上層層的資料。
資料上附著著“翁谷”的照片,很詳細,甚至連他小的時候發生的什麼事情都知道。
她皺眉,翁谷被抓的那一晚是因為有人發現了他一人殺掉了十五人,並且器官全部販賣於黑市,可是那個發現的人卻至今仍未找到,而判決官就以被害人身上的指紋,以及現場的發現替他定刑。
閻諾桐倏的蓋上資料,目光變得犀利,如果他不是翁谷,那麼這份資料就是別人偽造的,目的很簡單,就是想轉移注意力。
“你要的咖啡……不加糖的。”那小夥子的聲音早就沒有了那高昂的聲音,聲音低低的,害羞極了。
“謝謝……”閻諾桐禮貌性的喝了一口,抬眸問到,“你叫什麼名字?”
“長官!他們都叫我格子”
“格子嗎……嗯,很有趣的名字呢,我叫閻諾桐,好像閻長官也蠻好聽的。”
格子撓了撓頭,不敢看她。
“對了格子,除了這些資料,關於局長的資料呢?”
閻諾桐試探性的問到,這間資料室全部都是犯人的資料,拿到局長的資料似乎不太可能。
“好像沒有……”閻諾桐有些失望的點了點頭,隨即格子又說了句,“不過我和隔壁資料室的熟,我可以幫你弄來。”
閻諾桐拍了拍他的肩膀,表示感謝,隨後說到,“送到我的辦公室去吧。”
“好!!”
她剛走到門口,猛的停了下來,“格子,你先幫我戴著吧。”閻諾桐把胸前的勳章拆了下來
格子慌忙擺了擺手,雖然這位長官很漂亮,可是他卻不敢褻瀆這勳章,打死他也不敢。
“這是命令!”
一句話,格子只能害怕的戴在了身上,閻諾桐得意的拍了拍手,路過門口時,報警器真的沒有在響過了。
………
看完了格子送來的關於那位局長的資料,她突然覺得毫無收穫,那位局長真是“清廉得很”。
她沉默了一會,視線落在了窗外,難道真是要打電話給哥哥嗎,自己已經多久沒有和他說話。
可是卻只有閻氏才有那個能力,能夠將一個人的身世全部挖掘出來。
她不再猶豫,手指艱難的按下了閻氏的專屬內線,電話那頭等了許久才接通,當她聽到是於睿思的聲音時,她突然覺得鬆了一口氣。
“睿思,幫我調查一件事……”她將事情詳細的說了一遍
“好,不過可能要等一段時間。”於睿思的聲音從那頭傳來
“是諾桐嗎,是諾桐嗎?”海萱叫嚷的聲音從那邊傳來,“讓我聽聽,聽聽……”
“你還是不是我的朋友了,這麼久沒見,上次回來也不見我一面,你知不知道我整天對著於睿思有多無聊……”
“海萱,對不起!”閻諾桐打斷了她的話,是真心的對不起,有很多東西她說不出口,如果可以,她希望還是和紅顏姐生活在一起的閻諾桐。
“說什麼屁話,回來的時候記得看我。”海萱說著說著,聲音也有些哽咽了,“我要參加運動會了,可是你們都不在……”
閻諾桐想說起嘉言,可是她還是沒說,大概嘉言不想告訴海萱吧,“下次一定參加。”
“什麼時候?”海萱似乎有些失望了
“只要海萱有求,我必應,這總可以了吧!”
“這還差不多……”
海萱跟她說了很多的事情,她覺得這是這麼久以來,她最開心的一次了,能夠敞開心扉,能夠把心掏出來說話,不帶有虛假。
為了等待於睿思的結果,她昏昏沉沉的趴在桌上睡著了,夢裡,她夢見了紅顏,夢見了她在俱樂部裡眾人的歡呼聲
秋日私語,還有那個滿是金髮的哥哥,可是也有和棕色頭髮的男人時常出現,當他緩緩摘下面具,她想要看清時,她又被一陣突兀的鈴聲給驚醒了……
她接過電話,於睿思只是說了句開啟電腦
電腦裡的內容讓她的臉色刷的一下全白了,那個事實殘忍令人悲哀。
她緩緩的關上電腦,閉上眸子,疲憊的靠在被椅上。
她應該要幫那個人的!
………
閻諾桐再次來到了那個牢房,還是一樣的安靜,可這次她的心情卻是不同的。
“你還來做什麼,你以為從我的身上能夠套到任何的資料嗎,還是這對你升官發財有好處。”他一聲恥笑。
“林昊然!”
她平靜的叫著,看著他的表情劇烈變化,直到恢復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