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告教官!”閻諾桐喊得大聲,可是似乎所有人都聽得出她聲音的哽咽,都紛紛朝著她看了過去。
“歸隊!”銀魅沒有看她,只是怒吼的下著命令。
“今天障礙越野五公里,實行埋雷裝置訓練。”
閻諾桐似乎無從關心了,低下眸子,整個人都提不起精神,雖是站著端正,整個人的靈魂卻早已飄得遠遠的。
“出發!”銀魅凌厲的看了她一眼,整個人似乎處在盛怒狀態,幾乎要將地上厚重的雪都融化了。
哼,就那麼喜歡他的擁抱,沒有拒絕!!
雪似乎越下越大了,沒跑一步似乎深陷到了雪地裡,拔都拔不出來,雪水接觸到臉上融化了,夾雜著汗水,連男人都受不了這奇怪的味道。
“跑快點!”
銀魅一聲怒吼,隊裡發出了一片哀嚎,沒想到在回家之前還有這麼痛苦的訓練,恨不得就此倒在這個雪地裡,一睡不起。
可是閻諾桐卻是沉默的,小腿陷進了雪地裡,她默默的拔出來,繼續跑著,地上的雪的反光刺得人眼生疼,她卻連眨都沒眨一下。
“彭!”
身後不知是誰,猛的將閻諾桐撞到,身後負重的揹包全部壓倒了她的背上,整個脊柱幾乎像是被壓斷了一般。
“諾桐……”落後的艾莎想上前幫閻諾桐一把,卻猛的被銀魅制止,隨即沒有給理由,又直接走掉了。
“什麼意思嘛。”艾莎乾脆不理會
“他讓你別管就別管!”慕景陽打斷了她的行為。
“可是……”
“諾桐沒事的,相信銀魅總沒錯”
慕景陽剛說完,艾莎就看到了閻諾桐自己爬了起來,像個沒事人一樣。
“你好像和銀魅很熟耶。”艾莎像是發現了貓膩一般,疑惑的問到
“……”慕景陽聳聳肩,繼續像前跑著。
他只是相信銀魅瞭解閻諾桐罷了。
五公里的障礙訓練終於結束了,大部分的男生都毫無形象的攤到在了地上,艾莎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大口大口的呼吸著新鮮空氣。
閻諾桐只是微微張著嘴脣,眸子低垂,即使跑了五公里,她卻從未得到任何的輕鬆可言。
“放輕鬆點。”慕景陽走過來,拍了拍她的肩膀。
她反應迅速的抬起頭,咧嘴一笑,“我沒事,只是這五公里訓練太累了,腦中一片空白,還沒反應過來。”
“別給某人聽到了,要不然有你好果子吃的。”慕景陽看著銀魅,嘲弄的說到。
“嗯。”她只是應了一聲,並沒有多大的反應。
訓練的小山坡上,大雪毫不猶豫的打在了每個人的臉上,馬上就要進行埋雷裝置的訓練,雖然沒有任何的危險,可是必要的訓練,卻能在將來好好的保護自己。
他們的小隊伍兩兩分組,由於之前閻諾桐和銀魅對打,自然而然的,在眾人羨慕的眼神,她和教官成功的分成了一組。
可是閻諾桐卻沒覺得有多麼的幸運,因為所有的事情都要她一個人去完成
。
“快點,快點!”訓練場並不大,卻能聽到艾莎急切想要爭奪勝利的聲音。
閻諾桐獨自一人,迅速的跑到了第一個地點,雙手開始迅速的刨著,冰冷刺骨透過了她的手指,傳到了心臟。
夾雜的冰冷,讓她想到艾勒。
都說十指連心,她一個哆嗦,心臟一窒,眼睛也來開始被淚水模糊,可是手仍舊不停的挖著,眼淚啪嗒啪嗒的掉了下去,掉進了挖得並不深的坑裡。
她連看都沒看,就伸手摸著旁邊的地雷裝置。
一個大手突然將她包圍,她錯愕的抬頭,卻看到銀魅陰沉的臉。
“我可不想我們這組輸。”
銀魅低聲的說到,手快速的那是地雷裝置,將它埋了下去。
有很多人幾乎完成了一半,可是因為銀魅的嫻熟技巧,不大一會,他已經領先了所有人,甚至連慕景陽都驚歎。
閻諾桐驚訝的視線落在了他的身上,連自己心裡突發的狀況都忘了。
他可以不動手,他是教官,沒人會說他的,他理所應當……
當銀魅完成了所有的地雷裝置後,所有人一陣驚歎,這速度……太恐怖了。
“手……”銀魅經過閻諾桐身邊時,她低低的喊了一聲。
修長的手早已通紅不止,甚至因為速度過快,手上的面板似乎開裂了,點點血絲滲了出來。
“先顧好你自己吧!”
閻諾桐一怔,聽著他憤怒的語氣,她不解,他為什麼會生氣。
可是她卻也沒發現,她傷心難過的情緒已經被他帶跑了。
這次的訓練就這麼莫名其妙的結束了,閻諾桐始終覺得對銀魅有愧疚,所以偷偷摸摸的借了個醫療箱,灰溜溜的又跑去找銀魅。
“教官~”
閻諾桐推門而進,卻被屋內濃重的煙味嗆到了,眼淚往外直冒。
銀魅皺眉,看了她一眼後,手順勢的將煙滅了。
“找我什麼事?”他冷漠的問到
閻諾桐立馬高舉著醫療箱,討好的說到,“不關心教官計程車兵,不是好士兵。”
銀魅一聽,沒好氣的冷哼一聲,也不知道她是真不知道,還是故意說錯的。
也不理會銀魅有沒有應承,她直接上前,拿過凳子,眼睛一眨不眨的幫他處理著,也許是因為在中情局受傷的機會多了,這次處理傷口,她倒顯得嫻熟。
“好了……”
“別好了傷疤忘了疼,別杵了個男人,你就急得投懷送抱,也不知道是不是狼子野心,小心被吃得連骨頭渣子都不剩。”
閻諾桐只是聽得一愣一愣的,沒想到銀魅也有這麼長篇大論的時候,她卻淡然的大聲的說到,“謝謝教官關心!”
她以為,銀魅生氣是因為她沒有及時趕到,還讓他直接撞見了。
卻不知道某人現在的醋意大著呢。
“我才是你的教官,別給我來個小小的將領,你也好聲好氣的,又沒給你糖吃,你委屈個什麼勁啊,挖個地雷也能讓我親自動手。”
“哦!”
聽著銀魅不停的教訓她,她只能低低應承了一番,眼睛卻將他鄙視了一番。
你這意思不就是說,我應該對你好聲好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