虺無心抬腿要走,劉希然卻擋住了他,說道:“你不把話說清楚,你今天別想走。”
虺無心彎下腰,對劉希然道:“小子,你現在是我的隨從,你要聽我的,本少爺現在趕著救人,沒時間跟你墨跡,識相的就快點讓開,不然的話,別怪我不客氣。”
劉希然把頭一仰,說道:“現在話還沒說清楚,我有權力反悔,所以我還不能算你的隨從,至於救人之事,我比你還急,但也不急於一時。”
虺無心冷冷地道:“你還想說什麼?”
劉希然道:“你現在可以不對我說那個祕密,但你得給我說個期限,否則你等到10年之後再說,那我豈不是虧死了?”
虺無心哈哈一樂道:“你想的可真遠,不過我虺無心是那樣的小人嗎?”
劉希然冷哼一聲道:“你絕對是小人。”
虺無心鄭重地道:“劉希然,你知道現在是在做什麼嗎?”
劉希然道:“知道,我這是在與小人做鬥爭。”
虺無心道:“我告訴你,你這是以下犯上,我可以懲罰你的。”
劉希然不屈道:“你不能,因為你沒有兌現你的承諾,所以我可以反悔。”
虺無心指著劉希然道:“你小子是鐵了心要跟我犟到底是不是?你知道現在每浪費一分,魏天寶和月柔心他們就多一分的危險?”
劉希然道:“我知道。”
虺無心道:“那你為什麼還不讓開?”
劉希然道:“這關係到我未來十年的命運,所以我必須要弄清楚,這個時候,就算是我親爹要死,也得讓他等等再死。”
虺無心登時被劉希然氣得手指直哆嗦,他說道:“劉希然,我真是看錯你了,沒想到你這麼的自私,難道你就不想想那是多少條人命?如果讓皓天家族得到魔箱,那又會是多少人要家破人亡?”
劉希然道:“我知道,不過就算是皓天家族得到了一個魔箱,那還有四個魔箱呢,不能集齊五個魔箱,他們是復活不了魔君的,所以你不用擔心。”
虺無心道:“那麼魏天寶和月柔心呢?”
劉希然道:“魏天寶如果死的話,恐怕早就死了,至於月柔心,你放心,她就算遇到危險,自保還是沒問題的。”
虺無心看著劉希然鐵了心要跟他嗆到底時,一時竟無計可施,不過聽到劉希然說魏天寶很有可能犧牲的時候,他的臉色立刻一寒,說道:“天寶絕對不可以死,如果皓天家族敢殺了他,我一定會讓整個皓天家族給他陪葬。”
劉希然道:“只要你告訴我那個祕密,我可以幫你剷除皓天家族。”
虺無心冷眼看向劉希然,說道:“我真是看走眼了,原來你也是個狠角色啊,為了自己,什麼人都可以不顧。”
劉希然道:“謝謝誇獎,正所謂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虺無心道:“我現在也明白了,為什麼你可以眼睜睜地看著劉家人都死在皓天家族的手上。”
劉希然微微嘆了口氣道:“我一個人勢單力薄,想救也救不下他們啊。”
虺無心道:“如果哪一天我遇到危險,你會不會也把我給拋棄了?”
劉希然毫不掩飾道:“如果危及到我的生命,我一定不會管你,但如果在我的能力之內,我是會救你的。”
虺無心冷冷地道:“哦,這麼說我得感謝你有一線的憐憫之心啊。”
劉希然道:“你不用說話陰陽怪氣,你知道的,我跟著你,並不是心服口服,你憑什麼讓我為你賣命?”
虺無心點頭道:“嗯,有道理。”
劉希然道:“不過,如果你能待我好,我也不是那種冷血動物。”
虺無心問道:“那怎麼算對你好呢?”
劉希然道:“告訴我你的祕密。”
虺無心道:“我會告訴你的,但不是現在。”
劉希然道:“什麼時候告訴我?”
虺無心道:“這要看你的表現。”
劉希然道:“你想要什麼表現?”
虺無心道:“對我好。”
劉希然眼睛一眯,說道:“你是要跟我死抗到底了?”
虺無心道:“我和你一樣,如果不能讓我滿意,我也不會讓你如意。”
劉希然聲音一寒道:“你一個祕密把我約束了十年,難道這還不滿意嗎?”
虺無心道:“如果不能得到你的效忠,那這十年不要也罷。”
劉希然怒道:“虺無心,為人要懂得知足,不要咄咄逼人。”
虺無心笑道:“這話也適用你。”
劉希然逼視虺無心,虺無心毫不讓步,兩人大眼瞪小眼,許久都不眨眼。
最後劉希然把頭一扭,說道:“好,我看著救人的份上,就再讓一步,一年之內你必須告訴我那個祕密,否則別怪我劉希然無情。”
虺無心冷哼一聲道:“你無情?你有情嗎?好,一年之內,只要你能令我滿意,我一定會告訴你,不然的話,我很可能會把那個祕密留到十年後。”
劉希然恨恨地望著虺無心,那眼中充滿了怒火,真恨不得把虺無心用一把火給燒了,現在他身上帶著數十種的毒藥,可是卻無可奈何得了他。
一定要知道他的祕密,絕不能讓他再這樣猖狂下去,在此之前,我一定要忍耐,一旦找到對付他的方法,那就是他的末日。
劉希然心中暗暗發誓。
虺無心再次夾起劉希然,說道:“還有多久到目的地?”
劉希然道:“再有一刻的路程吧。”
虺無心加快腳步,邊跑邊問道:“那是什麼地方?”
劉希然道:“那是我們月薇家族在太平的一個祕密據點,非常的隱蔽,如果我們遇到什麼危險,可以去那裡避難,等待援兵的到來。”
虺無心道:“你確定月柔心能逃到那個地方?”
劉希然道:“我相信柔心一定可以的,以她的毒功,就算是六級高手,想要抓她也要費一番周折。”
虺無心奇道:“這麼說月柔心的本事比你還高了?”
劉希然道:“那不見得,雖然我們有很長時間沒有見了,不過我自信還是可以勝過她的。”
虺無心道:“你能對付得了六級高手嗎?”
劉希然道:“對付不敢說,但令六級高手頭疼,那還是可以辦到的。”
虺無心笑道:“那你怎麼不讓我頭疼呢?”
劉希然被戳中痛處,氣道:“你就是個變態,根本不是人。”
虺無心哈哈笑道:“我怎麼不是人了?我可是真真正正的半獸人。”
劉希然冷冷地道:“對,你就是禽獸、畜生。”
虺無心笑聲不停道:“那你就禽獸的隨從小禽獸。”
劉希然為之氣結,自己怎麼就這麼倒黴,遇到這麼一個禍害呢?他覺得自己現在最明智的做法就是閉口不言。
虺無心一見劉希然閉上嘴巴,他卻不會讓他如意,於是就說道:“小禽獸,你在月薇家族是什麼身份?”
劉希然白了虺無心一眼,沒有說話。
虺無心繼續追問道:“怎麼?不敢說了?難不成你的身份見不得光?”
劉希然依舊沒有說話,連看都不看虺無心一眼。
虺無心那毒舌還是不依不饒,說道:“我知道,你一定是私生子,該不會連自己爹是誰都不知道吧?”
劉希然終於忍無可忍,對虺無心低吼道:“虺無心,你能不能不要這麼幼稚?你用這種手段逼我說話,簡直讓我不恥。”
虺無心笑道:“不恥嗎?那什麼叫恥?”
劉希然冷冷地道:“不要油嘴滑舌了,想知道什麼你就痛痛快快地問吧。”
虺無心道:“早這麼痛快就不得了,先說說你是什麼身份吧。”
劉希然道:“我爹是家族裡的大長老。”
虺無心小小地吃了一驚道:“想不到你的來頭還不小啊,怎麼被派到劉家執行這麼危險的任務?”
劉希然道:“那是因為家族對我的信任,監督劉家,是一個很不容易的任務,既不能惹得劉家反抗,又要保護魔箱的安全,你以為是個人就能做好嗎?”
虺無心點頭道:“嗯,確實不好做,估計沒幾個人肯把自己的名姓就改了。”
劉希然奇道:“你怎麼知道我姓了?”
虺無心道:“月柔心姓月,而你們家族又叫月薇家族,這就表示月姓是你們家族的姓氏,我想古巫族既然是家族制,那肯定都是一個姓氏的人,就如修獸聯盟的五大家族一樣,而你爹又是大長老,那肯定是嫡系人員,更應該姓月了,所以你卻姓劉,這不奇怪嗎?”
劉希然點頭道:“想不到你想的可真多,沒錯,月姓正是我們家族的姓氏,不過我沒有改姓,因為我本來就姓劉。”
虺無心道:“你爹也姓劉?”
劉希然搖頭道:“我是隨母姓,我母親是劉老太公的親妹妹。”
虺無心一驚道:“原來劉家和你們月薇家族有聯姻。”
劉希然道:“是的,我父母的婚事,是我們巫族千百年來唯一一個外族聯姻,我們一向都是和族內的家族結婚,不過為了保護魔箱,族長就極力促成了這場婚事,也就定下由我來保護魔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