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婧嫻嘆了口氣,搖頭道:“古巫族的毒太過歹毒,普天之下,除了四大神醫,恐怕就只有古巫族自己能解了。”
虺無心皺眉道:“太虛門神通廣大,難道就沒有能剋制古巫族毒功的方法?”
周婧嫻道:“如果只是防毒,我門中倒也有一門功夫,可以專門防止古巫族的毒功,但是一旦中了古巫族的毒,那就是非死即傷。”
虺無心道:“原來太虛門也不是天下無敵的啊。”
周婧嫻好笑道:“天下有什麼人是可以無敵的?就連神仙們也會有各自的對手,更何況我們這些凡人了,我太虛門的功法或許在大陸上能夠略勝其他勢力,但是也不可能是無敵,在以往的戰鬥中,我們也都會付出巨大的損傷。”
虺無心點頭道:“嗯,這樣就像個人了。”
周婧嫻聽到這話,頓時不高興了,嗔道:“你這話什麼意思?好像我們太虛門都不是人似的。”
虺無心哈哈一笑道:“我可沒這麼說,我只是說你們一直以來在老百姓的眼裡就是一群不食人間煙火的神仙聖人,現在知道你們也會死也會傷,那就跟普通人一樣了。”
周婧嫻白了一眼虺無心道:“如果是別人說這話,我還能一笑置之,但你也是修道中人,說這麼幼稚的話,也不怕被人笑話。”
虺無心道:“誰敢笑話我?也就只有仙子你敢笑話我,換了別人,敢嘲笑我的話,我立刻就宰了他。”
周婧嫻道:“你別把話這麼好聽聽,我才不信我有多特別呢,你現在是用得著我了,所以才會說的這麼好聽。”
虺無心叫屈道:“我說的都是真的,仙子難道不相信嗎?”
周婧嫻道:“好啊,你說的是真的對吧?那我問你,如果是你方曉和藍鈴她們嘲笑你呢?你會怎麼宰了她們嗎?”
虺無心嘿嘿一笑道:“宰,當然要宰,不過殺她們不能用刀,要用槍。”
周婧嫻不屑道:“用槍?用什麼你也不殺自己的女人,少說大話了,這樣只會讓我看輕你。”
虺無心**笑道:“這話真不是騙你的,那槍我一直都是隨身攜帶,就是用來懲罰她們的。”說著,虺無心視線下移,看向自己的下身。
周婧嫻隨著他的目光向下望,突然明白了槍的含義,頓時玉面羞紅,看著虺無心時,眼睛幾乎要憤出火來。
“下流,無恥,虺無心你給我去死。”
話音未落,周婧嫻就已經飛起一腳,向虺無心踢來。
虺無心輕巧躲,哈哈大笑地向外走跑去,周婧嫻也隨之追上,看他們的方向,那是回太平縣去了。
快進入太平縣時,周婧嫻的臉上已經蒙上一層面紗,她不想讓古巫族的人知道來到了太平縣,以免打草驚蛇。
進入城中,虺無心直接帶著周婧嫻來到他的小院裡,守衛的人一見家主回來了,立刻立正行禮。
虺無心問道:“你們隊長在嗎?”
一個守衛回答道:“報告公子,我們隊長出去了。”
虺無心道:“知道他去哪裡了嗎?去把他回來。”
守衛搖頭道:“屬下不知道隊長去了哪裡,他出門從來不給我們說的。”
由於魏天寶執行的都是祕密任務,所以不會向別人洩露,就算是跟著他出去的人,也只知道跟著他走,直到最後的時候,才知道他們是要幹什麼。
虺無心想了想道:“行了,沒你的事了,你們繼續站崗吧。”
守衛道:“是。”
虺無心領著周婧嫻走進屋裡,周婧嫻問道:“怎麼了?沒有了你的魏大隊長,你就發愁了?”
虺無心道:“沒辦法,我的很多事情都是天寶去做的,包括那個箱子也是天寶親自去藏的,離了他,我還真有很多事情都不能做。”
周婧嫻道:“沒想到啊,魏天寶實力不怎麼樣,但是做情報和祕密工作,卻倒是一把好手。”
虺無心道:“那是當然,也不看看是誰的手下。”
周婧嫻好笑道:“少往你臉上貼金了,我可不信你能**出這麼好的手下。”
虺無心頓時急道:“你這話我可就不願意聽了,怎麼叫我**不出這麼好的手下?我的手下哪一個差了?不過關於天寶,我可沒有貪功的意思,我指的是藍鈴,他是藍鈴的老部下,這些祕密事情都是跟著藍鈴學的。”
周婧嫻點頭道:“哦,是這樣啊,那就奇怪了。”
虺無心很無語地道:“怎麼放在藍鈴身上就不奇怪了?”
周婧嫻道:“你還不知道嗎?”
虺無心不解道:“什麼?”
周婧嫻道:“藍鈴的父親,其實是人族皇室的祕密情報官。”
虺無心道:“有這種事?我可不知道,怎麼從來沒聽藍鈴提起過?”
周婧嫻道:“其實她也不是很清楚,因為她出生的時候,她父親就已經脫離了人族,舉家來到了海樂。”
虺無心點了點頭道:“哦,原來是這樣啊,我說我怎麼不知道呢,怎麼?她父親犯了錯誤被趕出來了?還是逃亡而來?”
周婧嫻搖頭道:“這我就不知道了,畢竟這是人族皇室的祕密,我們的人也不可能知道的那麼詳細。”
虺無心咧嘴一笑道:“還真沒看出來,我家女人還是名門之後,與人族的皇室都有關係。”
周婧嫻白了他一眼道:“你怎麼跟個小孩子一樣?跟人族皇室有關係就是名門之後嗎?她父親最多也就是一個品級高點的情報官而已,但究竟也是個兵。”
虺無心不高興地道:“周仙子,我就是隨便說說而已,你用得著這麼打擊我嗎?”
周婧嫻道:“我有打擊嗎?我只是看不慣有人像個傻瓜而已,虺無心,為什麼我感覺這次見你,和上次的樣子不一樣了?”
虺無心笑道:“哪裡不一樣了?是不是變得很有氣質了?”
周婧嫻搖頭道:“變得更無賴了。”
虺無心頓時撇了撇嘴道:“你這是不會欣賞,我告訴你,我這個樣子,不知道要迷死多少女人。”
周婧嫻咯咯笑道:“那好啊,你迷個女人給我看看。”
虺無心左看看右看看道:“這裡有女人嗎?”
周婧嫻面色一沉道:“虺無心,你什麼意思?難道我不是女人嗎?”
虺無心正色道:“仙子當然不是女人了,你可是天仙啊,多少男人夢寐以求的天仙。”
周婧嫻冷笑一聲道:“虺無心,你少來這一套,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男人口中的仙女,都是那些、那些……”
虺無心一臉迷惑地問道:“都是那些什麼?”
周婧嫻瞪了虺無心一眼道:“你知道的,就是那種女人了,你知道的。”
虺無心搖頭道:“什麼女人?我不知道啊。”
周婧嫻有些怒道:“虺無心,裝傻也要有個限度,就你比猴還要精明的腦子,會不知道我在說什麼?還是你以為我會傻到相信你?”
虺無心嘿嘿一笑道:“仙子這話說的,你讓我怎麼回答呢?”
周婧嫻冷笑道:“老實回答。”
虺無心登時正色道:“是,老實回答。”
周婧嫻等著他的答案,可是等了半天,卻只見虺無心筆直的站在那裡,表情嚴肅,一副欲語還休的樣子,但他就是不開口說話。
周婧嫻催促道:“你倒是回答啊。”
虺無心又猶豫了半天,才說道:“其實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說,我知道仙子說的那種女人是哪種女人,可仙子明明不是那種女人,別人又怎麼會說你是那種女人呢?”
虺無心左一句那種女人,右一句那種女人,直把周婧嫻說得臉冒黑線,就聽低吼道:“你在耍我嗎?什麼這種女人那種女人,我只讓你回答是與不是。”
虺無心立刻說道:“不是。”
周婧嫻這才鬆了口氣,這個虺無心太可恨了,明明很簡單的一句話,卻被繞來繞去,自己幹什麼要保護這個混蛋,直接讓古巫族把他大卸八塊得了。
而且剛才她竟然動了怒氣,這真是太吃驚了,她已經忘了有多少年沒有生過氣了,好像自從她成為太虛門的仙子之後,就再也沒有人敢惹她生氣,可是眼前的這個混蛋,卻能把她氣得失去冷靜。
看他一副不明所義的樣子,周婧嫻就又想生氣,他明明什麼都知道,他明明就是故意的,可是他卻裝得跟真的似的,看他那一臉無辜的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欺負他呢。
“哼……”周婧嫻忍不住又發出一聲冷哼。
虺無心連忙跑到桌子上拿起茶壺,倒出一杯茶水,也不管是涼是熱,就遞到周婧嫻手裡,說道:“仙子是在生我的氣嗎?你來喝口水,消消氣,氣壞了你的仙體,我可是罪大惡極、百死莫贖啊。”
周婧嫻接過茶水,也不顧形象,猛然灌入口中,氣呼呼地道:“謝了,我哪裡敢生你虺大老闆的氣啊,只求你高抬貴手,不要再欺負小女子就行。”
虺無心快速的搖頭道:“仙子言重了,我怎麼敢欺負仙子,又怎麼能欺負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