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興反問道:“公子以為什麼是妖豔?”
虺無心思索著道:“美而媚惑,算得上是妖豔吧,要不是就是媚骨天成,眉中帶**。”
杜興搖頭道:“那些在我看來只能算是豔,妖卻比這更厲害,凡能稱得上妖的女人,她們不一定會傾國傾城,也不必要會搔首弄姿,可她們在一顰一笑間,卻能勾人心魄,令人為之著迷。”
虺無心大為驚奇,“還有這樣的女子?”
杜興道:“我在遊歷天下的時候,曾經也見過幾個這樣的女子,這樣的女人大都會給家中招來禍事,所以我又怎麼會娶這種女子。”
虺無心同意道:“這種善於勾引男人的女人,確實不是好事,那些地痞想必就是被她的妖豔之氣給吸引的。”
杜興點頭道:“正是如此。”
虺無心又問道:“那麼他們怎麼又到了海樂?又有什麼事情吸引你了?”
杜興接著講述吳家的事情。
當日他好心做到底,幫助吳家在雲中城租下一處宅院,正巧與他選的武館很近,就這樣他與吳家的來往也就多了。吳家小姐芳名文翠,生性好動,言語中處處透著天真爛漫之色,可與她的氣息相佐,便更加具有**。
周圍男人都喜歡和她玩耍,杜興武館的學員們甚至經常為了她大打出手,如果遇到外面的人欺負她,那自然是群起而攻之,久而久之,吳文翠就被人稱為武館的小公主。
杜興為此大為苦惱,他本身就對這種妖媚之氣的女人大為反感,而且學員的家人也常來抗議,說他們送孩子來是為了強身健體的,不是來學著哄女人的,如果他再不把吳文翠趕走,他們就要把孩子都領回去。
想他武館剛剛開張,如果沒有學生,他吃什麼去呢?杜興只好硬著頭皮去找吳啟顏夫婦說情,可他來到吳家,卻發現吳家已經人去宅空,杜興連續尋找了幾次,都沒有見到人影,再問鄰居,都說不知道吳家人去了哪裡。
難道五個人還能飛天不成?如果他們要離開,應該和自己說一聲才對,怎麼就這麼消失了?
杜興起初還在心中擔憂,慢慢地時間長了,他也就忘了這件事,一心一意的教徒授藝,又過了兩年,杜興覺得開武館沒有意思,就又重新過上了遊俠的生活,在接到魏天寶託朋友傳來的邀請函,他便直奔海樂。
跟在虺無心身邊,突然覺得生活有了新的樂趣,他也就安心的留在了虺府。
而就在前幾日,他突然在街上遇到一個老年人,看模樣竟是吳啟顏,他本來想上前去相認,可是卻見他行色匆匆,一轉眼的功夫就找不到人了,當成是奇怪,以杜興四級的實力,竟然還把一個老人給跟丟,這令杜興非常在意,而更讓他在意的是,吳啟顏怎麼會出現在海樂?
他多方打聽,終於從一個老人那裡得到一些訊息,那老人在大水前每日都要來海樂城賣柴以維生計,所以對海樂的事情相當瞭解,屬於倖存者中最熟悉海樂的人。
老人告訴杜興,以前城中有個姓吳的大戶,不知道從哪裡搬來的,好像是十年前突然搬到海樂,因為老人給他家送過幾次柴,對他家也算了解,聽說這家主人就吳啟顏,沒有妻子,只有兩個女兒,其中大女兒已經婚嫁,丈夫就入贅吳家,幫吳家打理家務。
而讓老人最奇怪地是,從來不知道這個大戶家做什麼生意,只知道他家生活非常奢侈,就連下人吃的都比普通人家的要好。
聽到這裡杜興就已經奇怪,吳啟顏不是隻有一個女兒,怎麼又多出一個女兒?
而緊接著,老人又問起杜興,他很奇怪杜興怎麼會問起吳家,因為吳家大水來時全都被淹死了。
這就更令杜興不解,如果吳啟顏被淹死了,那他在街上遇到的又是誰?
第二天杜興就派人去查證吳家的事情,果然打到了吳家的大宅,如今已是一片破敗,連修都沒得修,據說這兩日城主府就會派人來拆毀它。而看它這副樣子,自然是不可能有人活下來。
杜興越發的好奇,他遇到的到底是不是吳啟顏?
虺無心聽後笑道:“你不會是大白天的遇到鬼了吧?”
杜興笑道:“我也是這樣想,不然怎麼可能轉眼就沒人了?”
虺無心哈哈一笑道:“鬼神之說雖然不假,不過白日見鬼還是有些荒唐,我估計那吳啟顏應該還活著。”
杜興道:“可吳家一片狼藉,他怎麼活下來?”
虺無心猜測道:“有可能他當時不在海樂,就像我、藍鈴、天寶我們一樣,沒有遇上大水,才僥倖活命。”
杜興點了點頭,“這倒也說得過去,算了,也不管他是死是活,反正當年也沒什麼交情,今天說給公子聽,也就是覺得奇怪,才當個故事說說。”
虺無心笑道:“這個故事很有意思,如果你再潤色一下,包管是個不錯的靈異故事。”
杜興頓時一樂道:“公子這麼一說,還真是啟發了我,我再好好整理一下,去說給飛燕她們那幫女人聽,肯定能嚇得她們晚上不敢出門。”
虺無心哈哈大笑,“好注意,到時我再給你在一旁添油加醋,效果肯定更妙。”
兩個大男人盤算著嚇人的壞主意,誰也沒把這件事情當回事,直到後來,他們才後悔,為什麼當初只把這個當笑談了呢?以至於後來虺無心為此付出不少代價。
這些都是後話,暫且不說,只說虺無心與杜興滿臉壞笑,藍鈴找到他們時,他們剛剛合計完全。
“你們怎麼了?笑得這麼陰險?”
藍鈴很敏銳地看出兩人不對勁,虺無心與杜興連忙搖頭。
虺無心說道:“我們怎麼陰險了?我們只不過是在聊天點男人的話題。”
一聽男人的話題,藍鈴立刻想到了男女之事,啐道:“不正經,大白天在這麼優雅的地方談論這麼齷齪的事情,也不嫌丟人。”
虺無心登時一副正氣凜然地樣子道:“這有什麼齷齪的?**,天經地義。”
藍鈴不想和他在這種話題上多做糾結,就說道:“我才懶得管你們這些,現在跟我回房,去試試你的禮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