虺無心走到藍鈴身前,用手指輕挑起她尖尖的下巴,溫柔的說道:“也是啊,那段時間真是辛苦你了。”
藍鈴深情一笑道:“一切都是值得的。”
“會值得的,我虺無心絕對不會讓自己的女人失望。”虺無心轉身向外走去,藍鈴緊隨其後,看著他的背影,笑容始終無法消散。
回到虺府,魏天寶已在府中等候。
“公子,你總算回來了。”
看他一副焦急的樣子,虺無心問道:“出什麼事了?”
魏天寶皺眉道:“劉家的車隊被人襲擊,大部分人都被殺死了。”
虺無心淡淡笑道:“那些人果然動了,東西被搶走了嗎?”
“搶走了。”魏天寶的聲音依舊低沉。
虺無心看著他那愁眉不展的樣子說道:“沒有跟蹤上他們?”
魏天寶道:“那些人把箱子上的千里香味道給隱去了,咱們的人根本就無法追蹤。”
虺無心目光一寒道:“千里香極為少見,整個女洲除了藍鈴,恐怕沒幾人會用,而且也不會有人知道藍鈴會用,對方竟然將千里香的味道隱去,難道是早有準備?”
魏天寶道:“千里香在完全密封的情況下也是無法向空氣傳播味道的,想隱去並不難,一般謹慎的人,都會將盜來的寶貝密封起來,以防止被人追蹤到。”
虺無心道:“嗯,只要不是針對咱們就可以,至於跟丟了人,完全不必擔心,自有人會替咱們把他們找出來。”
魏天寶嘆了口氣道:“我倒不是擔心跟丟了人,現在還有一件更加棘手的事情。”
虺無心奇道:“什麼事?”
魏天寶道:“劉家這次雖然傷亡慘重,但也留下不是襲擊者的性命,其中一具屍體,竟然是咱們的人,今天早上還見過劉昌友。”
藍鈴霍然一驚,說道:“怎麼回事?是誰?”
魏天寶慚愧地說道:“是楊五,都怪我管理不力,才出現了內奸,今天早上,他曾經協助劉家人挖掘箱子,所以劉昌友就記住他了。”
藍鈴露出一副瞭然的樣子,沒有再說話。
虺無心也沒有責怪魏天寶,只是問道:“人是當場被殺死的?還是有人把他從別處殺了,然後把屍體放在那裡嫁禍我們?”
魏天寶道:“劉家說他是跟劉家一個衛兵同歸於盡的。”
虺無心皺眉道:“劉家說?難道劉昌友又回來了?”
魏天寶搖頭道:“劉昌友已經回太平了,他派了個人來給咱們傳信,語氣中就好像在懷疑咱們。”
虺無心沉思道:“那個楊五是什麼人?屍體呢?”
魏天寶說:“楊五是原來賭天閣活下來的那兩個老人之一,屍體被劉家帶回太平了,看來是準備和咱們對質時用。”
虺無心道:“既然是老人,怎麼會背叛我呢?難道是嫌我待眾兄弟不周?”
魏天寶搖頭道:“公子待我們很好,他不是因為這個原因。”
“你知道?”虺無心望著魏天寶。
魏天寶毫不避諱虺無心的目光,說道:“本來我沒有想過他會背叛,不過一聽說他背叛了公子,我就立刻明白了原因。”
“什麼原因?”
“公子還記得我們認識的那天,你殺的我那個手下嗎?”
“當然記得,難道他們之間有關係?”虺無心點點頭,那天對於他來說,就是人生的又一個轉折點,他怎麼也不會忘記那一天。
魏天寶說道:“他與那個人是結拜兄弟。”
虺無心明白道:“原來如此,可我竟然不知道。”
魏天寶聽出虺無心語中有責怪之意,想要開口說什麼,卻被藍鈴攔了回去。
就見藍鈴跪在虺無心面前說道:“都是我的錯,是我忽略了這個問題,請主人責罰。”
“責罰?這是責罰就能挽回的事嗎?如果你早點告訴我,我心中有了準備,自然會有提防,可是現在在我完全不知情的情況下,被敵人利用這個漏洞,給了我重重的一擊,把原本隔岸觀火的我們,又給拉回漩渦之中。”虺無心越說聲音越寒,最後目露凶光,喝道:“你說該怎麼責罰你?”
藍鈴把頭抵在地上,眼淚忍不住的流了下來。
魏天寶一見虺無心動了真怒,立刻也跪了下來說道:“這事不怪小姐,都是因為我沒有監督好,沒能及時發現楊五的異常,公子要罰就罰我吧。”
虺無心冷笑道:“你的罪責自然也逃不掉,但是她的罪更重,藍鈴,你有什麼話說?”
藍鈴聲音哽吟地道:“奴婢沒有話說,奴婢知道自己犯了大錯,請主人責罰。”
虺無心冷冷地道:“好,敢做敢為,不愧是我的女人,來人啊,把藍鈴拉下去杖責一百,魏天寶扣除一月的薪水。”
“啊?杖責一百?”魏天寶登時一驚道:“公子,小姐到底是個女人,這樣的懲罰太重了吧?”
虺無心怒目一瞪道:“我說的話就是命令,誰敢違抗?動手。”
藍鈴再磕了一頭後,自己走到院外,對外面的幾個家丁說道:“主人已經下令了,你們還不動手?”
家丁無奈,只得將藍鈴按在地上,左右兩人揮舞著大棒,重重的打在藍鈴大大的翹臀上。
藍鈴緊咬牙關,不讓自己的痛撥出聲,三十杖後,藍鈴已是滿頭大汗,俏臉因疼痛而變成得慘白,因為是懲罰,她沒有用真武之氣護體,完全是以女子之身承受杖責,其痛苦可想而知。
行刑的家丁越打越是不忍,但虺無心冷冷地站在臺階上,他們不敢放水,只得一棒一棒地打下去。
這時裴心紅聽到訊息趕了來,一見藍鈴悽慘的樣子,立刻就要撲上去制止家丁,卻被虺無心一個閃身被攔住了。
“虺無心,你這是幹什麼?她是你的女人,你想打死她嗎?”
虺無心表情依舊冰冷,說道:“正因為她是我的女人,所以更要重罰,我要讓所有人都知道,無論誰犯了錯誤,我虺無心絕不手軟,藍鈴她知道我的意思,才不為自己求饒,你如果真為她好,就讓她打完這一百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