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這個混蛋!”月嬋怒目看著豐澤,她是在替我打抱不平。月嬋對我就是這般周全,容不得別人對我一絲不好,其實我理解豐澤,他是在演戲,做足了戲碼,媚姝才會相信。只是這戲碼連我都猜的破,何況是狐狸精呢。
沒想到媚姝試探般的甩手給了我兩個耳光,之後十分得意的看向豐澤,我原本麵皮就薄了些,被她這麼一打,一定是紅通通的非常難看。
豐澤卻渾不在意,騰身後退了幾尺,他右手一伸,翻覆之間,玄紀劍已然握在手裡,他看了看我,笑道:“本來想要智取,看來只能強奪了,心念,你不要怪我,媚姝不過給你點顏色,我卻是要來取你的妖靈。”
方才還自信滿滿,現在卻已經心裡沒有了底,也許豐澤說的是真的,也許阿爹曾入魔,壞了我們貓妖族的名聲,以至於天皇大帝下令誅殺到底。縱使我揣測的有幾分道理,我卻仍想要賭一次,也許我懂豐澤,懂得他的良苦用心。
“你可有什麼話要說?”媚姝噙著笑問我。
我正欲做出一副悲催的表情,苦上一苦,卻不料月嬋正身擋在我面前,“要想取心念的性命,先過了我這一關。”
因月嬋是背對著我,而面向豐澤,所以我努力的使了幾個眼色,她全然看不到。不過月嬋是真的對我好,她是真的不願讓我受傷害。
我靈機一動,接著道:“我只有一個心願,月嬋她是無辜的,她與我們貓妖族一點關係也沒有,我死得其所,只求你能照顧好月嬋,待她養好傷。”說完,不禁看向月嬋的右臂,那是她能夠斟酒斟出不同花樣的右臂,也是她繡花束髮不可少的右臂,怎的說斷就斷了,不過這些都是拜媚姝所賜,我好心不忍她惹怒豐澤,她卻說要將我碎屍萬段,可恥極了。只待一會兒便見分曉,到底豐澤的玄紀劍是指向誰的!
豐澤應聲:“好,我答應你!”說完,月嬋便被罩在了青亮亮的結界中,我看到她在結界中單手拍打著,想要出來,卻無濟於事。終於,媚姝催著豐澤快些動手。
我迫著自己保持鎮靜,雖然我親眼看著玄紀劍伴著瑩瑩青光直直的向我刺來,近一些,再近一些,正對著我的心臟,是豐澤說好的直取我妖靈的位置,我不忍的閉上眼,出來混總是要還的,每一次打賭都要付出代價。
就在我以為自己輸了的時候,突然感覺一股溫熱的血腥濺在了臉上,隨後身子一輕,待我睜開眼睛的時候,我已被豐澤攬在懷中,媚姝的斷尾就在不遠處,她也算是女中豪傑,尾巴被玄紀劍割斷了都沒吭一聲。她只是站在那,身畔的銀色妖氣更盛,她立在妖氣之中,渾身是血,這情境怎一個悲字了得。
這種時候,她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