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醉了倒並不稀奇,可就連酒量甚好的月嬋都喝的酩酊大醉,昨晚我歪歪扭扭的倒在了洞廳的地上,今日一醒來,只覺脖子痠疼,月嬋比我好一些,好歹她是倚著桌邊睡著的。還好沒被他人看去,要不然我們倆此後就沒臉見人了。
我爬起來灌了一口涼茶,搖醒了睡的正香的月嬋,昨夜醉酒之前的事,我倒是記得深刻,月嬋的臉色還有些泛紅,我催她去洗了一把臉。
“已是正午,你速速隨我去鼎山,不要誤了大事。”好不容易知道了月嬋的心事,我一刻也不想耽擱。
她卻跟個沒事人似的,不緊不慢的用讓我吐血的語速說道:“去鼎山做什麼?今日我還要去百靈那兒唱曲子呢。”
我一下來了脾氣,昨晚是誰親口跟我說了那麼多的話,月嬋生性溫柔,平時自是不會輕易吐露自己的心思,連我都很少能猜得到她的想法,如今她親口將這等平日裡說不得的祕密告知於我,我高低也要幫她這個忙。既然她已經承認,我也不必藏著掖著的,於是我單刀直入,道:“你瞧上了蕭慕,今日我帶你去見他,把該說的都說清楚了。”說完便一刻也等不及,彷彿今日便能定下他們的親事一樣,沒準是我上次為將軍鑑親鑑上了癮。便忘了月嬋也同我一樣是妖,仙妖殊途,我愣是給忽略了。
月嬋卻一動不動,“好了好了,昨晚就當是我說的醉話,你且不要放在心上,蕭慕君自然是要與你在一起的。”她嘴上說的瀟灑,眼神裡卻透著淡淡的憂傷。我不會忘記她認真的對我說,她本命賤,卻受過兩次救命之恩。我自己就是因為受了佔雲的救命之恩才深陷而不能自拔,以至於佔雲轉世了,我卻還是忘不掉放不下,所以我最最能理解月嬋的感受。
“你怎麼這樣說,昨晚你不是還告訴我一切自有天意,蕭慕他註定不是我命中的那個人,月嬋,你快同我去吧,我怎麼忍心看著你得不到自己心上的人呢?”一時之間,情到深處,於是我情不自禁的擁住了月嬋,縱然年歲大了,經歷的多了,可是誰是最可貴的,我還是清楚的,每當想起失去阿爹阿孃那段最痛苦的時光,我便總能憶起月嬋溫柔的神色,語重心長的安慰。別說我沒有想同蕭慕在一起,就是我想,也會把他讓給月嬋的。
月嬋終於被我說動,卻仍有些害羞的隨著我一同遁身到了鼎山。我帶她來到了鼎山的山巔,這裡最美麗,我看過的美景,便也想讓月嬋看到。
她很開心,其實她也從來沒有見過這麼美麗的花海,她一身長裙在花海中翩翩起舞,我看著便不自覺發笑。
也許月嬋開心過頭了,跳了一會兒,才意識到我們是來找蕭慕的,於是她推搡著我打頭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