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有些遺憾,可也總算是放了心,我也該回去了,月嬋已經等了我不知多長時間。於是當晚我便離開了,其實說月嬋等候多時,只是個再可憐不過的藉口罷了,自己的心上人同他的心上人喜結連理了,誰還有不離開的道理呢。況且眼看著是鬧洞房,他們倆的活春宮我已經親眼目睹過一次了,更是不想再看第二次。
終於回到了月嬋的山洞,我在洞口徘徊著,許久不能踏進去,此番我鬧的可不輕,不知月嬋會不會生我的氣,我猜她一定擔心死了。我雖然是完好無損的回來了,可是中間卻失了性命,受的苦雖是自找的,卻也難免讓月嬋心疼。
正在考慮要不要隱身進去先看看究竟,山洞裡卻傳來了一段美妙的歌聲:“一命之恩難自醒,得來無易卻凋零,冷冷清清無人知,勿怪勿痴已在心。”是月嬋的聲音,此前我從不曉得她有這等能耐。看她無意之間亮的這幾嗓子,絕對賽的過那青樓裡獻唱的姑娘。
我靈機一動,趕忙拍著手走進洞中,“月嬋啊,幾日不見,你的能耐倒是長進了不少。”
月嬋一手打著蘭花指定在半空中,另一隻手拂著袖子正欲開唱,一看到我,生生的憋了回去。面露羞色,道:“幾日不見?你倒說說是幾日。”
“我也不曉得到底幾日,應當是好幾日,哈哈,好幾日。”無奈我只得乾笑著。向月嬋近了近,轉移話題道:“你唱的可是相思曲子?莫不是你心上有了誰,你在思慕誰?”
月嬋拍了我一巴掌,惱羞成怒的說:“誰說我心上有人了,你不在身邊陪我,沒事便唱唱曲子。”
我吃痛,揉著手臂,道:“月嬋你不知道,將軍和平瑤公主成親了,我為他們鑑的親,這算是我一直以來的心願了,只是為什麼會有些難過呢?”
月嬋這才肯正眼看看我,她拉我坐在她的身邊,伸手幫我揉手臂,這些個小動作串在一起,足以讓我鼻尖一酸。她安慰道:“這樣也好,你本不該去招惹將軍,當初你救他只是為了報恩,如今他過的如此美滿,你看著也該開心的。”
我辯解:“可是當初佔雲……”
月嬋打斷了我的話,搖了搖頭,對我說:“你最大的錯誤就是把將軍當成了佔雲,你是妖,該曉得轉世之後,縱然有相同的皮相,前世的記憶卻早已不在。心念,如今你還分不清楚嗎?”
我被月嬋一番話說的梗在那裡,找不到辯解之詞,遂感嘆道:“妖本該一世風流快活,可眼見著我失了七條性命,卻還不知男女之道,也忒不划算了。”
月嬋撲哧一聲笑了出來,方才悲氣十足的氣氛全然不在了,“原來你是在後悔啊,可是緣分這事,總歸是奇妙的,也許你的命中早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