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月嬋和蕭慕二人踱步走了進來,我掙了掙身子,豐澤便很識時務的鬆開了手臂,與我不約而同的起身上前去迎他們。方才我與豐澤抱在一起,捱得那樣近,定是被月嬋和蕭慕君看了去,這下本小妖是跳進寒江水也洗不清了。
我隨著豐澤的步伐走著,只覺右眼的眼皮絲絲跳動,這是中了哪門子邪唉。因我一直低著頭,只能靠餘光瞟見豐澤的身形停住了,不多時,他熟悉的聲音響起:“蕭慕君,月嬋,你們回來了。”
聽了這句話,左思右想,我都覺得豐澤有些反客為主的意思,先說這山洞是月嬋的,即便月嬋幾日不在,做主的也應該是我才對。不過話說回來,豐澤的這句話倒是讓我安慰了不少,趕緊趁熱打鐵,我擺出了一副“好久不見,你們終於回來了,真是興奮至極”的笑臉,幽幽的說:“是啊,月嬋的身子恢復了吧,蕭慕君,你那鼎山真是天上地下難得的好地方,改日有空,我也去瞧瞧。”
我話語剛落,便見蕭慕君面無表情,一抬手,一道紅光閃了過來,我本以為這道紅光是向著我來的,餘光卻看見豐澤好像在望著我,我轉頭,看見他幽深的琥珀色雙眼猶如汪洋大海,波濤滾滾。豐澤並未躲閃,只是那樣專注的凝視著我,我也一動不動的看著他,始終移不開雙眼。
但見紅光迅速閃至眼前,這力道之大,勢如猛虎,半分沒有停下的意思,猛的打在豐澤的身上,他順著力道後退幾步,嘔出一大口鮮血,復又抬起頭,單手壓在胸口。
我來不及多想,忙幾步走過去,攙住豐澤,“你沒事吧,豐澤。”我低語到。
蕭慕君一掀衣襬,坐下了。“這是替我妹妹藍秀打的,方才你們卻是在屋子裡做什麼!”
我剛張開嘴欲解釋,已經擺好了嘴型,聲音卻還沒發出,便聽見一個女子的聲音,從洞口傳來,“夫君,夫君……”隨著一聲聲的呼喚,一個穿著無比雍容華貴的女子疾步走了進來,她越過月嬋和蕭慕君,直向豐澤,我目不轉睛的看著她,方識出她正是藍秀。
藍秀走到我身邊,並沒有多使力,只是隨便一拉,我身形跟著向前一晃,便跌坐在地,見勢,蕭慕君一欠身,卻終究沒有過來扶我,月嬋倒是眼疾手快,“心念,怎的這樣無力。是不是受傷了,我和蕭慕君在鼎山等了七日不見你來找我們,擔心你出事,便急著回來了。”一面說,一面將我扶起來。
是啊,起初月嬋隨蕭慕君去鼎山,分別之時,我是說準了忙完眼下的事,便去鼎山與他們會和的,誰知我突然意識到將軍有危險,這便去助將軍一臂之力,竟是萬箭穿心而死,甚至還修為散盡,只留了一口真氣。可若是修為散盡,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