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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念不忘依依不捨-----之離家出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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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離家出走

念念,不忘 依依,不捨之離家出走

依依思來想去,最後還是把林念現在的情況告訴了卜忘,畢竟林念忘了的那個人是他啊。可依依怎麼也沒有想到,卜忘接到訊息後竟什麼反應也沒有,只是讓他們照顧好林念。可笑,太可笑了,當初找她幫忙,信誓旦旦地說著要把林念追回來的那股衝動勁兒哪兒去了?激激他就放棄了?說放手就放手了?讓他過自己的日子就去了?不,不對,不是這樣的,卜忘不是那種輕言放棄的人。

依依可不是有耐性的人,所以她殺到了卜忘家。

給她開門的是應靜,那個她從小到大討厭著的應靜。

“你什麼意思?”依依衝進來抱胸惡狠狠地瞅著那個人,質問他。

“應靜的預產期快要到了,而且你們都陪著他呢,況且他還有金海棠。”

“藉口!”

“依依,我們都該長大了,我們都不再是孩子了。你那時說得很對,我現在最應該做得,就是過好現在的日子。”

“可他現在需要的是你!”

坐在卜忘身旁的應靜本想說什麼,可卜忘一把抓住了她的手把她給攔了下來。

依依又繼續說,“好,我不說你們以前的關係,那就說現在吧。你是他房東的姑爺,而且又是對門兒,都說‘遠親不如近鄰’,難道你不打算去探望一下嗎?”

卜忘苦笑,“依依,你別胡鬧了,成不?”

“你……哼!!”真是沒法兒談了,依依只得轉身摔門而去。

“卜忘……”應靜輕聲叫了卜忘一下。

“都過去了。”

“可是……對不起……”

“傻丫頭,”卜忘揉揉應靜的頭,“沒緣就是沒緣,和你又有什麼關係呢。”卜忘越是這麼說,應靜就越過意不去。

在醫院又住了幾天後,海棠就帶著林念出院了,畢竟這不是在醫院就能治好的,而且依依是新婚,她天天往醫院跑也不是那麼回事兒啊。

“海棠,我好像忘記了一個很重要的人,可我就是就是想不起來他,怎麼辦呢……”林念靠著沙發窩在小毯子裡,看著電視裡某個衛視的綜藝節目發呆。

“你確實忘記了一個人。”海棠坐在林念身旁抱著他,林念靠在海棠的懷裡,呆呆地不知又在胡亂想著什麼。

今年的冬天好像來得有些早,現在才10月中旬就有種要飄雪的勢頭了。

“那我還會想起他嗎?”林念微微抬頭看著海棠,希望他會給自己一個準確的答案。

“這個就得看你了,小刺蝟。”海棠將下頜抵在他頭上,哄孩子似地拍拍他肩膀。

林念突然坐到海棠身上,然後抱住他,“你不會離開我的對不對?”

“對,我不會。”海棠也抱住了林念,林念總是讓他心疼,一種說不出來的心疼。

林念堅信,自己忘記的那個人一定對他很重要,因為他心裡跟明鏡似地,若是不重要他忘了他幹嘛。是不是在某個地方會找到那個重要的人呢?即使找不到人,那怕是找到一絲絲關於他的記憶也成啊。

這是一座令人討厭的城市,外界都說它冬暖夏涼,可實際上它卻擁有一個很神奇的春天,心情好時來場雨,有點兒小情緒就飄個雪,半好不好來個雨夾雪,及其不好來個冰雹雨,特不好直接拍冰雹,要是暴走了就直接刮個大風,那大風颳過的感覺也是沒誰了,然後呢夏天就一下子來了,還賊熱,若是秋日裡突然降個溫就成冬天了,死冷死冷地。

海棠躺在沙發上盯著天花板進行日常發呆。昨天晚上林念躺在海棠腿上睡著了,海棠見林念睡得挺香就沒打攪他,將小毯子卷好給林念枕上,然後關掉電視,去房間取來被子,就這樣和林念在沙發上湊合了一晚上。

林念應該是半夜睡冷了,所以就回房間睡了吧,反正海棠醒來後是沒見著他。

外面已經開始飄雪了,冬天又提前來了。

海棠抱起疊好的被子回房間,順便把林念叫醒。當把臥室門開啟後,海棠卻沒瞧見林念,納了悶兒了,人呢?海棠注意到床頭櫃上貼著一張便籤條,於是他把被子丟到**拿起便籤條。

“我去找回憶了”便籤紙上只留下了這簡簡單單的6個大字。

海棠又開啟衣櫃,果然少了一件外套,還有一身衣服,玄關的鞋櫃裡也少了一雙鞋。這小子可真行,就他這麼一個人在外面瞎轉悠能成嗎?還有,就是他能去哪兒找回憶呢,這是最重要的。

卜忘和應老爺子下著象棋,應靜陪著女兒在沙發上玩兒玩具。

海棠站在對門兒猶豫了半天,最後還是按下了門鈴。

“請問,您先生在嗎?”來給海棠開門的是應靜。

“在的,請進。”

正好卜忘和應老爺子的這局棋也下完了,卜忘輸,老爺子勝。

海棠二話不說,將便籤條交給卜忘,卜忘看著便籤條上的內容。

“這小傢伙‘離家出走’了,說什麼要去找回憶。”

“這和我有什麼關係嗎?”

“我想,或許你能找到他。”

“為什麼是我?”

“卜忘,別裝傻了,你比我更清楚,不是嗎?”海棠轉身,準備回家等訊息。

為什麼是你,因為他忘的人是你,因為你是卜忘,那個林念即想忘記又想牢記的卜忘,是他想要找回的記憶。是,他是恨他,但他更愛他,這是誰都無法改變的事實。

送走海棠後,卜忘坐回到桌前,準備和老爺子再殺一盤。

“真不去?”老爺子看出來了,卜忘很心不在焉,這一盤棋他已經失誤好幾次了,這一局他必輸無疑。

見卜忘沒搭理他,老爺子又接著說:“你可別後悔。”

“卜忘,你去吧,依依的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這要是讓她知道了……”應靜也開始擔心起來,她悄悄對女兒說了些什麼,然後女兒就跑進了臥室。

“爸爸,絲念會乖乖聽媽媽的話,你去忙吧。”小絲念將卜忘的外衣遞到他面前,原來應靜是讓女兒拿衣服去了。

“孩子,你聽我一句勸,是,你倆是沒緣,可你們的牽絆還在啊,這是解不開的,情還在愛就在,別讓自己再悔下去了。”老爺子說得這幾句話起到了很大的作用。

卜忘接過小絲念拿過來的衣服穿上,又捏捏她的小臉,“乖,聽媽媽和姥爺的話。”

當初女兒的名字是怎麼取上來著?忘了,但卜忘他自己很清楚一個道理――不思念就不懷念,越思念越懷念。他啊,一直都是個輸家,從始至終都是。

在人的一生中什麼時候最美?想來想去,還是學生時代最美呢。

卜忘他們曾經就讀的中學分為初中和高中兩個部,從初三到高三,卜忘和念念他們是同學,更是關係非常的好朋友。學生時代,那是他們最無憂無慮地時代,中學,滿滿的都是回憶呢,或許林念會在那裡吧。

雪,忽然下大了。滿天飛雪,卜忘扣著外衣上的帽子,雙手插兜,一步,兩步,鞋踩在雪地裡發出“咿呀吱呀”的聲響,特別清脆。

那是他們還在一起的時候,在雪天裡,卜忘在前面走一步,他的念念就跟在他後面踩著他的腳印走一步,卜忘會故意放慢腳步,然後又突然停下,一般情況下跟在他後面的念念都會撞上他,他會趁機牽住念念的手,就那樣牽著他的手不回頭的往前走。那時候覺得路好像賊長,怎麼走都走不到頭一樣,一條路好像就可以走一生一世。

卜忘來到學校敲了敲警衛室的窗戶,門衛拉開窗戶,“呦,小卜來了啊,找老田兒玩球?”

“嗯。”

“那你怎麼沒跟念念一起來啊?”

“他來這兒了?”一聽大爺說念念在學校,卜忘瞬間就來精神了。

“是啊,我見是他就放他進去了。”

“謝謝大爺。”確認念念就在學校,卜忘撒腿就跑了進去。

知道這貨在學校就好辦了,直接去體育館就完事兒了。

卜忘推開體育館的門走了進去。遠處,空蕩蕩的體育館裡,一個抱膝坐在籃球架下的身影吸引了卜忘的注意力,那個身影先前正盯著對面的籃球發呆,應該是在想什麼事情,結果卻被卜忘打斷了,現在他正抬頭看著卜忘。

卜忘坐到他身旁,他問:“我們認識嗎?”

卜忘點點頭回答:“認識。”

他又問:“你是不是我忘記的那個人?”

“是。”卜忘答。

卜忘將他擁入懷中,他沒有反抗,很自然地靠在卜忘懷裡,一切彷彿又回到了從前。他能清晰地聽到卜忘的心跳聲,那是他記憶中很熟悉很熟悉的心跳聲。聽著卜忘的心跳聲,林念想到了什麼,但他又說不出來,或許在曾經流逝的歲月中,這個心跳聲真的出現過吧。

卜忘的心跳聲好似一曲安眠曲,聽著聽著林念就有些迷糊了。

“那我還會記起你嗎?”林念有些含糊的問。

“我不知道。”

“那你……可以陪我想起你嗎?”

卜忘沉默不語,眼看林念快睡著了,就微微調整了一下位置,想讓他能睡得舒服些。

“你一定會陪著我的。”林念像是在對卜忘說,又像是在說夢話。

在這個籃球場上,雖然曾經的他們在這兒擊敗了一個又一個的對手,但是他們卻從來都沒有贏過彼此。他們終究誰也贏不了誰,一個愛得太認真,一個又恨得太認真,所以他們都是輸家,所以,他們誰也贏不了誰。

“呦,這不是卜忘嘛。”卜忘聞聲抬頭,是曾經任他們課的體育老師。

“好久不見,田老師。”

“這是,林念念吧……”田老師看著卜忘的懷中人問。

“是啊。”卜忘看著睡得正香的林念有些出神。

“你們的事我也聽說了一些,年少時誰都會犯一些錯,但,千萬不能一錯再錯,那樣的話就等於錯上加錯。”

“我明白,老師。”

“下節是我的課,如果你們願意的話,可以旁聽哦,怎麼樣。”

“等那天這傢伙有精神的吧,到時候我再叫上張楊,咱們好好兒玩玩兒。”

“好,我等著你們這群小傢伙兒。”

“老師,我想麻煩你一件事,你能幫我在校門口攔輛車嗎?”

田老師看了眼林念,“沒問題。”

當年,卜忘打球打不過張楊時,他就會去搬念念這個救兵,而當張楊打不過他倆時,若是遇到了田老師,他就會成為張楊的救星。是啊,老師說得沒錯,一錯再錯就等於錯上加錯,所以,我不逃了,我們都不要再逃了。

“念念,我們該回家了。”卜忘聲音很輕柔,叫醒了林念。

“嗯,我們回家……”林念在卜忘懷裡動了動,含糊地應了一句。

卜忘牽起還在迷糊著的林念,又替他扣上帽子。

雪,還在下,他牽著他的手,繼續走在那條沒有盡頭的路上。

卜忘先將林念送上車,然後又在校門口和田老師寒暄了幾句。當司機問他要去哪裡時,他報出了一個爛熟於心底的地址。

那時,卜忘的爺爺奶奶相繼去世後,老屋就空了下來,後來這老屋就成了卜忘的安樂窩,他和那些狐朋狗友的根據地,有時卜忘的那些朋友們就會開玩笑說,“這兒不會就是卜忘和念念的家吧,你倆啥時候拜的天地啊,咋沒告訴哥兒幾個捏?”

林念睡了一路,到了老屋後,怎麼叫他也叫不醒,司機師傅是個大叔,人還不錯,最後就是他幫著卜忘把林念弄進屋的。

林念在鋪好的炕上睡得可香,卜忘在外屋生火,燒個炕,再做個晚飯,那陣子,卜忘和應靜找了個保姆,就是在這個老屋貓著來著,所以備糧還是有的。

當年的那場訂婚儀式卜忘逃了,然後他來到了這個老屋,在老屋呆了一晚上。那晚,他一晚都沒閤眼,想了好多好多東西,從初識念念到最後與他決裂,到底誰對誰錯,無解,無答案,或許是誰也都沒有錯吧。

今晚卜忘和林念要在老屋過夜了,這算不算是重溫找回憶呢。

卜忘熬了些粥,又做了點兒清新的小菜,吃過飯後,林念自覺地收拾好碗筷,卜忘將碗筷送到廚房開始收拾。

“我以前是不是來過這兒,而且還是你帶我來的,對不對?”林念探出個腦袋問正在刷碗的卜忘。

卜忘抬頭問林念:“我是誰?”

“你……應該是我忘記的那個人。”

“你這麼說也沒錯。”卜忘自言自語道。

“啊?”

“我以前帶你來過這兒好多回,這兒是一個‘家’”

“一個‘家’?”

“對,一個‘家’。”

晚上,放在炕上的炕桌沒有挪動,兩人各睡一邊。

“誒,那個……你睡了嗎?”林念小心翼翼地問。

“沒。”

“我睡不著,你……能過來陪我嗎?”林念靜靜地等待著,可過了好久也不見卜忘回他一句,林念只好說,“晚安。”然後翻了個身,醞釀著睡意。

朦朧間,林念好像被人抱住了,陷進了一個賊溫暖地懷抱之中,耳邊有一個特熟悉的聲音柔聲細語地對他說:“念念,念念,如果可以,再給我次機會好嗎?我們重新開始吧,我定會千般萬般的對你好。”

天剛矇矇亮時,卜忘醒了一次,那時林念還在他懷裡,睡得特別香,卜忘本想捏捏他的臉,逗逗他,可後來還是忍住了。等他睡到日上三竿時,一摸,林念卻沒在他懷裡,又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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