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家的小姐?”木芷靈疑惑道:“我認識麼?”
“你不認識!不過我有點忙,所以託你陪陪她。”葉玹櫟耐心的解釋。
“哦,那好吧,她什麼時候走?”木芷靈摟著暖爐,漫不經心的問道。
心底似乎有些若有若無的不舒服的感覺,是不是錯覺啊?
“她,暫時不走。”葉玹櫟的眼神忽然變的有些古怪,含糊其辭道:“你就先陪著她吧!”
“哦!”木芷靈漫不經心的應承一聲,心底不舒服的感覺,在無限的蔓延。
我這是,在吃醋麼?
這個想法一出,連木芷靈自己都嚇了一跳。
連忙甩著頭,將這股怪異的感覺和怪異的想法拋開。
我才在這裡呆了半年而已,應該不會對他們有什麼非分只想吧。
偷偷瞥了一眼,站在一旁不停扒拉著雪人的葉玹櫟。
木芷靈有些怪異的想著,這個傢伙這麼玩世不恭不學無術的,本小姐應該不會喜歡他吧。
“放開我的雪人!”木芷靈無語吼道,“你要是敢把它的鼻子拔了,本小姐跟你沒完!”
“額!”葉玹櫟尷尬的笑著,手指訕訕的從雪人的鼻子上移開。
這木芷靈是吃火藥了麼?不就看著這根胡蘿蔔挺好玩的麼,爆發的這麼快。
該不會是我讓她陪一下藍小姐,就吃醋了吧!
“我說小靈兒,你不會是吃醋了吧!”葉玹櫟笑眯眯的湊上前問道。
“你瞎說什麼呢!”木芷靈心裡咯噔一下,飛快的跳下太師椅,和他隔開一點距離。
臉上燒的慌,該不會是臉紅了吧。
可是,我應該沒有喜歡他啊,那心底這股不舒服的感覺,從哪裡來的?
太冷了,恩,一定是天太冷了,凍的。
“哎,摸著你的小心臟說實話喲。”葉玹櫟好死不死的湊上前來,鼻尖幾乎貼在木芷靈的臉上:“新年,你又老了一歲喲,不能說謊的哦!”
“誰說我過一年,就要長一歲啊!”木芷靈沒好氣的上下打量著他,“一年而已,本小姐一百年才一歲好吧,這一年對於我這漫長悠久的一百年來說,太短啦!”
“得瑟!”葉玹櫟撲通一聲,在木芷靈頭上敲下一個爆慄,沒好氣道:“入鄉隨俗知道麼?你現在在人族,就得跟著我們的規矩來,你現在十六歲了,記住啊!”
“切!”木芷靈翻了個白眼,懶的反駁,去你的入鄉隨俗,本小姐永遠十五歲!
“不過話說回來,你這麼重視妖族的規矩,那本少爺就勉為其難,替你按照妖族的時間來計算好啦!現在你是十六歲,本少爺要一百年,那現在也還是十六歲,咱們扯平咯,哈哈哈!額,那事情就這麼說定了,我先撤了!”
葉玹櫟插著腰,無比得瑟的笑著時,左眼皮卻是猛的一跳。
下意識的朝木芷靈望去,只見她的臉色越來越暗,葉玹櫟一驚,飛快的把話說完,迅速的消失在院子裡。
撲哧···
看他狂奔而去,木芷靈終於忍不住,撲哧一笑。
這個傢伙,倒真是挺好插科打諢的啊!
不過話說回來,那個藍小姐暫時不走是什麼意思,難不成要跟大家一起出去歷練?
上一次葉玹櫟來時曾說,葉澤藹歸來,帶了幾張藥方,可是裡面的靈藥,離國已經尋不到了。
這就證明,未來想要解開封印,他們不能單單留在離都了。
他們要離開這裡,一邊尋找靈藥,一邊歷練。
對於未知的未來,木芷靈感到即害怕又嚮往。
葉玹櫟已經突破二品佔師,晉級三品層次,就說明他已經達到了皇室的要求。
這位藍小姐,她從未見過,恐怕不是佔師,不受皇室限制吧。
她,真的要留在葉家,跟我們一起走?
木芷靈怪異的想著,心裡始終覺得不太舒服。
雖然不知道,在新年期間,這個女人過來意味著什麼。
可是,總覺得有點來者不善呀!
算了算了,木芷靈無奈的躺著,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吧。
···
道路上的積雪已經清掃乾淨,露出中間乾淨的青石路面來。
小路的兩旁,房簷上掛著許多燈籠,紅紅火火的,顯得無比的溫暖。
紅色的燈籠亮著暖紅色的光芒,照在臉上,紅撲撲的。
木芷靈自屋簷下緩緩走過,大雪天裡,道路有些溼滑。
哪怕是雪掃乾淨了,依然是水嗒嗒的。
小心翼翼的扶著廊柱,木芷靈實在是有些無奈。
這個葉玹櫟忙的不見影了,他說的藍小姐,我倒是怎麼陪啊?
“你們幾個,將車上的東西搬下來,輕拿輕放啊。你們幾個,接應一下,把本小姐的東西分好類。你,去幫我找玹櫟哥哥來。”
紫衣少女,揹著一柄長劍,亭亭玉立於夜中。
纖細的腰肢,飄揚的裙襬,美豔不可方物。
少女面容精緻,看上去約莫十五六歲的樣子,梳著高高的馬尾。
一身紫色衣衫,冷夜中顯得異常的清冷高貴。
領口稍稍立起,承託著她纖長的脖頸,薄脣微微翹著,勾著好看的弧度。
眼眸是狹長的,微微眯著,眸子中透著些高貴傲慢的氣息,精緻的五官在這面龐上,說不上絕色,卻也是很美的。
最特別的是她面龐上透露著的英氣,令她不算極美的面龐顯得與眾不同。
“我?”被紫衣少女一指,木芷靈瞬間有些不解的指著自己的鼻子。
她在喊我麼?喊我去替她叫葉玹櫟來?
“對,就是你,磨蹭什麼呢。”紫衣少女有些不耐的道:“沒見著這裡的下人都在做事麼,就你傻愣愣的站著幹什麼呢?”
“不好意思,我不是你口中的下人。”理會過意思來,木芷靈淡淡的道:“你又是什麼,來這裡頤指氣使的。”
木芷靈冷冷的盯著她,真不知道這個女人從哪裡冒出來的。
自己在葉府這麼久,居然沒見過這個女人。
沒見過就算了,她可倒好,竟然一副主人的模樣?
“我是藍若琪,怎麼,你竟然不知道我?”紫衣女子很不友善的盯著木芷靈問道:“你又是誰。”
“我是木芷靈,怎麼,你竟然不知道我?”木芷靈學著她的語氣,一樣挑釁的回答。
藍若琪?這個傲慢的女人,不會就是葉玹櫟口中的藍小姐吧。
上下打量著她,木芷靈實在有些想不通,這個女人怎麼會來葉家。
“你就是木芷靈?”藍若琪一愣,笑容忽然變的友好了,“不好意思,恕我失禮,先前不知道你是誰。”
這個女人竟然就是木芷靈?那個跟著葉玹櫟去皇宮拜師、參加殿試的木芷靈?
藍若琪的心裡忽然湧上無比的酸意,卻被她狠狠的壓了下去。
父親說了,如果遇到木芷靈,不可與她爭鋒相對。
雖然自己不是很喜歡她,但是父親的話,總是要聽的。
想到這裡,藍若琪的臉上堆上友好的笑意,纖長的手指緩緩伸出。
面對著木芷靈友好一笑,道:“先前不好意思,多有得罪,你好,我是藍若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