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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黑boss-----32古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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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古琴

燕國,一個靠山的小村子。

方形田地旁的一條土路上,一群瘋得身上全是泥點,綠色的詭異痕跡的男孩子圍住了一個小孩子。

小孩子也是個男孩,但打眼一看會讓人以為是女孩,不僅是因為他身上整潔乾淨的衣物,還因為他那張過於精緻的臉。

“鳥娃子,你手裡面拿著的是個啥?”

打頭的一個小胖墩吸著鼻子問,頭直往那邊夠,幾乎要伸到那個鳥娃子的懷裡了。

“我叫程梟。”

長相精緻的孩子很認真的反駁著,看到小胖墩幾乎要放綠光的眼睛,他不僅沒有把懷裡的東西交出去,反而抱的更緊了。

“啊,是是,程梟。”小胖墩敷衍的點著頭,眼睛還是粘在程梟懷裡抱的東西上,他吸溜一口口水,嚥下,滿含期待的問,“那麼,程梟,你抱的是什麼,是吃的嗎?”

程梟抱的東西大概方形,比程梟的人矮不了多少,用破舊的黑色葛布包裹著,看不清究竟,程梟抱著的樣子很寶貝,很容易讓人覺得這是個好東西。

程梟看著小胖墩咽口水的樣子,眼底劃過一絲嫌惡,他後退了一步,微仰起那精巧的下巴,語氣裡帶著一種驕傲,“這是琴。”

“勤?”

“情?”

圍著程梟的孩子們你看我,我看你,誰都不知道這個“琴”是個什麼東西。

“那個琴是什麼東西,能吃嗎?”

這次開口的是一個黑黑的瘦子,站在胖子的旁邊,雖然沒有吸溜口水,但是看琴那垂涎的目光和胖子是完全一樣的。事實上,在場的孩子都是這種表情,眼巴巴的看著程梟,希翼著他告訴他們這個琴是能吃的東西,最好是某種肉!

程梟被這群討食鬼氣得臉都漲紅了。

“琴不是吃的,不是東西,是高的君子之物,你們這群,這群……”

程梟想了半天才想到一個詞,表達他心中的憤懣。

“豎子!豎子!”

他高聲的用父親罵附近山賊的詞罵這群鄉野的孩子。自己也是孩子的稚嫩嗓音,這樣氣憤的連聲音都顫抖的樣子與其說震懾住眼前這群皮孩子,倒不如說讓這群孩子擔心把他氣個好歹了,家裡的大人會揮起鐵掌好好的教訓他們。

要知道這個程梟的父親可是村子裡唯一的夫子。所以和往常一樣,雖然覺得“東西”和“物”是一回事,“程梟”和“程家鳥娃”是一回事,小胖墩們還是惘懂著裝作明白的樣子嚴肅的點了點頭。

“嗯,我們明白了。”

明白個屁!

雖然一心想要做一個君子,程梟還是忍不住學村子裡的大人說了句粗話,面前這群傢伙的眼睛裡面明明白白的寫著“什麼啊,不是肉啊”的遺憾,到底明白什麼了啊!

“貫眾樂之長,統大之尊,”程梟拖長了調子,學著父親講書的樣子搖頭晃腦,“琴可是樂器裡最厲害,最了不得的。”

“哦。”以小胖墩為首的孩子們沒精打采的點著頭,沒有什麼興趣的樣子,樂器裡最厲害,又不是食物裡最厲害,孩子們並沒有真的感覺到了了不起。

程梟的臉紅了,這是他第二次臉紅,薄薄的胭脂色陳鋪在白玉可愛的臉上,顯得好看又羞澀,可程梟的心情和羞澀扯不上半點關係,剛才的臉紅是為了氣憤,這次卻為了焦急。

“你們知道什麼!君子之座,必左琴而右書。君子無故不撤琴瑟。這都是說琴是君子離不開的寶貴東西!”

君子,孩子們是知道的,對於這個詞,他們簡單的理解是有錢有權的大人物。雖然這認識很有些偏差,但這卻讓孩子們對程梟手裡的琴有了肅然起敬的感覺。

很厲害的大人物們都會珍惜的東西啊,孩子們看著那塊破舊的葛布,都覺得上面沾染了了不得的神祕氣息。

“能讓我們看看嗎?”

肅然看了琴好久,後出聲那個黑瘦的孩子開了口。

“當然,”很快的回答,意識到自己的態度過於爽快,程梟又微揚下巴,“但你們可要小心的看著。”

這話說得簡直好像目光會傷害到這珍貴的東西一般。

孩子們卻一迭聲的答應著了,睜大了眼睛看葛布一層層的展開,眼睛越睜越大,嚴肅得好像隨時準備著應付來琴這好東西的馬匪。

一層又一層,葛布終於展開了,孩子們卻不由得有些失望,雖然想不到大人物愛惜珍重的好東西是個什麼樣子,但總覺得這樣燒焦的木頭一般的東西和自己期待的相去勝遠。

是的,燒焦的木頭一樣的東西,這古琴不知道是有多老,又經歷過什麼,上面的弦只剩下了兩三根,又稱焦尾的冠腳真正的成了焦尾,黑乎乎的一片,難看極了。上面的花紋磨損的只剩下一層淺淺的印子,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

在場一些孩子甚至忍不住露出了失望的表情。

程梟那張皮薄的小臉又紅了,這琴是他翻父親的書房找到的老古董,找到時驚喜極了,在田邊抱著走來走去其實也是報了炫耀自己有好東西的意思,可此刻小夥伴們一再不給面子的舉動神情讓他出離憤怒了。

程梟張張嘴,再要教訓他那群愚蠢的夥伴,卻聽到遠處溫厚的男音叫著“音之”。

音之是程梟的字,這時候叫他的也無疑是他那個一衫青衣,永遠說話溫有禮的父親了。

程梟急急應一聲,不敢再貪玩。程父雖然從沒像其他孩子的父親般揮起過蒲扇似的手掌拍打他,可他卻很怕父親。

這村子裡的人都很怕父親,父親說話雖然又慢又有時會讓人聽不懂,聲音也不大,但他每次開口的時候,那些嗓門大的可以從村子這頭傳到村子那頭的大漢們都會靜下來聽他的。

帶著一種程梟還不懂的真正肅穆的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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