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忠犬變成貓-----貓的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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貓的表白

忠犬變成貓(穿越種田) 貓的表白 絕世貓痞 UC 網 穿越 和 晉江穿越文

馬科輕輕巧巧地下了樹,纖瘦的背影消失在圍牆裡,西門放心頭有些意猶未盡,又有些悵然若失。

一旁的馬車門簾忽被掀開,一個年過五旬的婦人扶著個丫頭下了車,道:“方才那姑娘是誰家的?”

西門老夫人雖然年紀大了,但氣度雍容,儀態端方,西門放沒料到母親竟問起馬科來,忙頷首道,“您還記得馬淮麼?”

“衝州的馬老闆啊?”西門老夫人記性極好,一提便想起來了,“上次監察院的事兒,多虧了他幫忙置辦的那批皮子,人是個好人哪。”

“正是那位馬老闆。適才樹上那個小姑娘便是他的獨生女兒。”

“喲,這閨女恁得標緻,怎麼長的,竟比她爹孃都強上千萬倍。”西門老夫人微笑,搖著檀香扇衝馬科家看了看,道,“聽老周說她生意做的不錯,還給咱們家的鋪子供貨呢?”

“是。”西門放扶著母親往大門走去,絮絮解釋道,“馬老闆竟必幫過我的忙,如今他出了事,幫一把也是應該的。”

“生意上的事兒都隨你,不過,說起來……”西門老夫人撇嘴一笑,斜了西門放一眼,道:“你這三四年也沒納妾了。”

西門放皺眉,原先他胡天胡地地納妾,母親要嘮叨,這幾年自己收心斂性不納了,她老人家怎麼還要嘮叨。

“最小的來娣兒都兩歲多了,也不見你那班不爭氣的婆娘給我生出個孫子來。”西門家世代人丁單薄,西門夫人說著不禁數落起來,“我看吶,這城裡的女人都嬌慣壞了,中看不中用,倒不如村姑兒身子好。”

一竿子打翻一船人,西門放苦笑,跟在後面的十幾個夫人們紛紛低頭咬牙,最小的十三姨娘忍不住低聲嘟噥:“不就是會爬樹麼,瞧她那細腰小屁股,能生兒子才怪。”

隔著兩道牆,馬科滑下桃樹,一落地便打了個噴嚏。

花見之前隱約聽見他和牆外的人對答,見他下來不禁好奇地問:“哥,適才你跟誰說話呢?”

馬科手指壓在脣上“噓”了一聲,低聲道:“隔壁那鬼宅竟然是西門大官人他們家的,這會兒招娣盼娣連帶著她們的娘們都過來了。”

“啊?西門家?他十三個老婆都在外面?”花見八卦之心頓起,“哎喲讓我瞧瞧她們長的俊不俊……”

“別八卦了。”馬科一把將她拽住了,道:“沒的讓人笑話,你又不是狗仔隊……去去去,收拾收拾桃子給鄧梁家送去吧,早點回來好幫我做飯……我得去換衣服了,定邦也快收工了。”

黃昏時劉曉東顛兒顛兒地跟在定邦後頭回了家,一進門便衝到食盤邊“喵喵”叫著要飯吃,餓死鬼投胎一般。

也不知道他一宿一宿出去幽會累不累,馬科心裡十分不爽,但看它可憐巴巴的樣子還是給它先盛了飯。

劉曉東歡叫一聲,討好地蹭了蹭馬科的小腿,便一頭栽進食盤去狼吞虎嚥起來。

它吃的歡脫,馬科卻吃的索然無味,半碗米飯還沒吃完就放下了碗,花見嘟囔道:“都這麼瘦了,你怎麼還吃的這麼少?你瞧劉曉東一個小貓兒,吃的也比你多些。”

馬科皺眉敷衍道,“下午桃子吃多了,肚子脹吃不下。”

花見嘆氣道:“哥,我也瞧出你這些日子心情不好,不如一會兒我陪你去地裡轉轉吧,咱家的玉米最近長的可美了,比旁人家的都好。”

“是麼?”馬科本沒什麼心情出去,但想想呆在家裡也沒事,不如出去散散步,便道:“好罷。”

出門時馬科回房去找劉曉東,想帶它一起出去溜溜,沒想到這傢伙竟然已經趴在桌子底下睡著了,打著呼嚕還帶著哨,唏呼唏呼的那叫一個舒坦。

萬惡**為首!

馬科忿忿走到它旁邊,惡作劇般在它耳邊狠狠跺了跺腳,劉曉東嚇的一哆嗦,呼嚕驟停,左眼睜開一道小縫,待瞄見是馬科,哼唧一聲又閉上了。

馬科見它對自己居然愛答不理地,心中不禁更加生氣,冷冷道:“怎麼,累著了?”

劉曉東閉著眼睛胡亂點了點頭,馬科道:“夜夜笙歌你也不嫌煩,拜託你稍微節制點好不好?”

聽到“夜夜笙歌”四個字,劉曉東詫異地睜開了眼,不明所以地看著馬科:“喵?”

“別裝了。”馬科哼了一聲,道,“你真是勞模精神,是不是兒子都生了好幾窩了?”

“?”劉曉東一愣,囧囧看著馬科,眼神十分複雜,帶著些困惑,還帶著些委屈,良久眼睛忽然一亮,蠕動蠕動挪到馬科腳邊兒,“喵喵”地叫了幾聲,聲音中帶著難以言喻的欣喜和不確定。

馬科居高臨下冷眼睥睨著它,不明白它這是幹什麼,說是心虛不好意思什麼的又不像,說興高采烈欣喜若狂倒更貼切些。

“喵喵——”劉曉東站起來用前爪扒著馬科的裙子,可憐巴巴地看著他。

馬科瞪了它半天,自己心先軟了,嘆了口氣蹲下|身來,道:“幹什麼叫的死乞白賴的?”

劉曉東不停喵喵叫,但它再聰明伶俐也不過是隻小貓,平時簡單些的馬科還能明白,這長篇大論的哪兒猜得懂啊。

不明所以,馬科摸了摸它的頭道:“行了別叫了,男大當婚女大當嫁,我又不是那種保守的家長,早戀就早戀吧。唉……只是以後節制點兒,別整宿整宿地在外面鬼混了。”

劉曉東見馬科不明白自己的意思,急的在地上轉了幾個圈,最後無奈地蹲下了,抬起爪子伸出指甲使勁兒看著,卻是一點變化都沒有,良久撇了撇嘴,一臉悲哀地摳住他的手舔了舔。

小貓舌頭軟軟的,馬科心中更加柔軟,道:“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這個道理我是懂的。可你跟別人不一樣啊。這個世上的人啊,不管是我娘還是花見,說到底,疼愛的護著的,都不是我,而只有你,對我的感情跟馬珂沒關係。”

劉曉東溫柔而傷感地看著他,馬科又道:“二十六年的歲月,就這麼‘倏’一下沒了,我就是神經再大條,也是會難過的啊……要是有一天你走了,我的過去,就只存在於我自己的回憶裡了,那我得多悲催啊,你懂麼,劉曉東?”

劉曉東後腿一弓跳上馬科膝頭,前爪搭在馬科肩頭,小小的腦袋輕輕蹭了蹭他側臉,也不說話,單是擁抱一般貼著他的胸口。

隔著單薄的夏衫,馬科能感覺到小貓快速搏動的心跳,輕而疾,雖然和人類的心率完全不同,這一刻卻和馬科的思緒亦步亦趨,絲絲入扣,讓他感覺平靜極了,踏實極了。

人上了年紀,一旦換一個陌生的環境,到底還是會脆弱啊……馬科感嘆,伸手將劉曉東抱在臂彎,道:“好啦,別跟我表忠心啦,以後真要在外頭成家立業了,逢年過節別忘帶著你的貓崽兒回來看看我,就算你有孝心了。”

劉曉東沉默不語,馬科站起身來:“走吧,陪我去田裡散散步吧。”

今年開春時本來年景很好,風調雨順的,不知為什麼收了麥子以後竟變了,連著一個多月都沒下過一場透雨。玉米最是喜水,天旱便長不好,所幸鄧莊旁邊有一條南河,水量還可以,農民們都靠著它灌溉,勉強還維持得住。

臨近日落暑氣漸消,晚風吹來頗有幾分涼意,馬科心情漸漸好了些,不一時便跟花見走到了自家田間。

說來也怪,不到一個月的樣子,自家的玉米竟長高了許多,雖然間距仍舊是原先參差不齊的樣子,植株卻都長的茁壯,綠油油地泛著光澤。

“你瞧,我沒騙你吧,咱家的玉米是不是全村最強?”花見洋洋得意。

“奇怪了。”馬科抽抽鼻子,覺得晚風裡帶著股輕微的臭味,十分熟悉,“這是什麼味兒?”

“肥料麼。”花見隨口說,“大概白天裡定邦哥剛追過肥。”

“哦……”馬科還在細想,一旁鄰居家的老農看見了他,打招呼道:“喲,馬姑娘,來地裡瞧瞧?”

馬科上前寒暄,那老農在鞋幫上敲敲旱菸,道:“也不知你家小夥兒怎生種的,這半個多月來莊稼長的這麼好,咱們都看著眼紅呢。”

馬科笑笑:“我也不知道,您明兒直接問他罷,他是個直性子,不會騙人的。”

老農重新裝上煙鍋,抽了一口,嘆氣道:“這一個多月都沒下雨了,南河也要乾了,若是老天爺再不開眼,咱們這些莊稼恐怕都要活不成啦。”

這年月種地本就是靠天吃飯,馬科看了看天邊的火燒雲,暗暗搖頭,看樣子明兒又是個大晴天。

“村長今兒說了,從明天開始咱們鄧莊和隔壁的王莊要限水了。”

“啊?”馬科詫異,“限水?怎麼限?”

“灌溉渠上邊有個閘。”老農指了指遠處,“水從南河引進來,在水閘那兒分成四路,分別流向咱們兩個村的四個方向,限水麼,就是不能跟現在似得四個閘都開著了,怕是要換著關幾個,以後咱們這半片的地啊,恐怕四天裡只有一天能澆上水了。”

“哦。”馬科對農業是一竅不通,要不是原先認識劉曉東這個果蔬大王,連白菜都以為是樹上結的呢,聽他這麼說也不明白限水這事兒有多嚴重,“那樣是不是水就不夠澆了?”

“是啊。”老農面色凝重,“玉米最是貪水,尤其是長到這個節骨眼上,弄不好就得旱死,要是南河的水再一干,秋收的時候大家都得哭啦。”

“這麼嚴重啊?”馬科望了望遠處的水閘,“您看現在這天氣,過幾天能下雨不?”

老農搖頭:“不好說啊,聽說村長今天已經找長老們去商量了,恐怕要全村一起籌錢,去城裡請鐵算仙來求雨了。”

天色漸晚,馬科抱著貓回了家,劉曉東雖然跟著他出來遛彎兒,可是打著呼嚕睡了一路,連眼睛都沒睜一下。

馬科脫衣上床,劉曉東睡眼惺忪地“喵嗚”了一聲,蹭過來盤在他身旁臥下了,乖乖抱著他的胳膊,不一會又發出了鼾聲。

值夜班就是辛苦啊,馬科無奈苦笑,輕輕將它的爪子撥開了,劉曉東睡夢中哼唧了一聲,閉著眼,小爪子摸摸摸摸,不依不饒又抱緊了,怎麼也不肯放鬆。

馬科嘆氣,警告道:“半夜走人的時候別弄醒我,不然我跟你急啊。”

劉曉東抖抖鬍子,沒吭聲。

睡到子時左右,馬科準時驚醒,意外地發現今晚劉曉東居然沒出去,仍舊乖乖臥在他旁邊,且大概是因為白天睡醒了的緣故,正瞪著兩隻又大又圓的眼睛怔怔看著自己。

馬科莫名奇妙心情大好,抬手摸了摸它的腦袋,道:“不出去了?”

劉曉東湊過來舔了舔馬科的手,無限眷戀地蹭進他懷裡,發出意味深長的嘆息。

馬科撓了撓它的下巴,溫和地道,“怎麼,想起我的好啦?”

小貓點頭,馬科笑道:“別人都是娶了老婆忘了爹,就你喜新不厭舊,挺好,挺孝順。”

“喵嗚。”劉曉東來了勁,爬到他胸口,伸出小爪子摟住馬科的脖子,溼漉漉的鼻頭在他頸窩蹭來蹭去,不時還用小舌頭舔他的下頜。

“別鬧別鬧,乖乖睡覺去!”馬科被它鬧的身上發癢,躲來躲去擺脫不了它的魔爪,不一會心裡竟也有些發癢,渾身都燥熱起來。

“喂,你夠了啊!”馬科一張臉紅到了脖頸,佯裝生氣的樣子將它使勁兒從自己身上扯開了,側身背對著它,道:“要**還是去外頭找你的相好吧。”

一語既出,馬科倏然驚覺自己話裡竟帶著些醋意,頓時如五雷轟頂,囧的渾身上下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如果說BI攪基什麼的他還都能淡定的話,戀物人|獸什麼的那可就太下限了……

大熱的天馬科一頭冷汗,自己竟然被一隻貓撩撥起來了,這是多麼大的悲劇啊,更悲劇的是,這貓還是公的。

我怎麼不去死一死呢……馬科內牛滿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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