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守三日,竟一直都未見敵軍身影。“將軍,為何敵軍到現在還未出現?照常理,急行軍一晝夜便可從海域關趕到域南郡,今天已是第三天了。”柳毅詫異的說道。
“這樣不好嗎?敵軍越遲進攻,我們就能爭取越多的時間修護城河和操練軍隊。提好警惕。指不定下個時辰敵軍就趕到了。”幽看看天說道。
天空積滿了黑壓壓的烏雲,天氣格外的悶熱,看樣子將有暴雨來襲。幽淡藍色的眼中閃過一道光芒,望著黑壓壓的天空深深的皺起了眉。
幽忙問道:“城門封死了沒有?”“回將軍,城門已經封死了。將軍還有什麼吩咐?”柳毅說道。
“弩手和點火的不動,馬上讓其餘的人去找稻草和木材,在城關上建遮雨棚,一定要快。敵軍如果乘下雨的時候進攻,那羽箭上的火藥筒一旦進水,形同枉設。要想守住域南郡比登天還難。”幽喊道。
“屬下這就去辦!”柳毅回答道,然後急衝衝的奔下城關。片刻後陸續有士兵抬著木材抱著稻草準備搭簡易的遮雨棚。
這裡柳毅氣喘吁吁的奔上城關,來到幽的跟前說道:“已經吩咐下去了。”“把雨棚搭低一點!”這時幽又對搭雨棚計程車兵喊道。
遮雨棚從多處開始搭建,然後連成一個整體,兩百來米長的城關,不到兩個時辰就將雨棚搭建完畢。此時搭建雨棚計程車兵皆已汗流浹背。
驟雨急至,打在雨棚上發出嘩嘩的響聲,天氣瞬間由悶熱轉而有幾分涼意,一股疾風颳來,竟讓人有些喘不過氣。
“今天是幾日了?”幽臨著風問柳毅道。“回將軍,今天已是五月初六了。”柳毅回答道。“那我們還須在這裡多守幾日。”幽說道。
雨漸小,最後只聽得到落在城關石磚上發出的滴噠聲,夏天的雨總是速戰速決。
此刻,天竟放晴,夕陽柔和的餘暉照耀在城關下的積水上,反射出略微耀眼的黃光。心情也不由得舒暢起來。
正在這時,只見一身著銀灰鎧甲的人騎著一匹白馬出現在那兩座山峰的狹窄處,身後緊跟著一大路騎兵,大搖大擺的向域南郡靠近,絲毫無懼憚之心。根本無作戰之勢。看來根本沒把郡中軍隊放在眼裡。
幽示意弩守暫時不要放箭。只見那人騎馬慢悠悠的向郡門靠近,身後跟得軍隊密密麻麻的站著,看樣子足有幾萬人。
那人拉了一下馬繩停了下來,衝樓上的軍隊
看書。’網):小說的軍隊不足一萬人,在軍隊數量上來說,確也是幽的幾倍,也難怪如此蒼狂。
聽聲音並不想青域國的人,幽也從未見過。“看來是蠻夷的將軍!”幽心想道。幽拍了拍一位弩手的肩膀,指著那蠻夷的將軍說道:“把他射下來,可以嗎?”“那人目測了一下距離,說道:“應該不成問題。”
“那好,把他給我射下來!”幽說道,然後目不轉睛的盯著那桀驁不馴的將軍說道。只見點火手點燃羽箭細筒上的引線後,弩手一扣動扳機,整隻羽箭瞬間穿過銀灰鎧甲沒入那人的身體之中,那人表情瞬間凝固,緩緩低下頭來,看著只剩下箭羽留在外面的羽箭。頓時全身抽搐了一下,一股鮮血湧上喉頭,不停的從嘴裡湧出,緊接著目光開始渙散,整個身體“撲通”一下從馬上墜落下來。
那人身後的軍隊瞬間啞然失色,不知所措,突然一聲爆炸聲響起,射入那人身體的羽箭上裝滿烈性火藥的細筒被引線引爆,瞬間,那人已屍骨無存,周圍的軍隊一死傷大片。剩下的亂成一團忙向後退。
“放箭!”幽一聲令下,兩百支羽箭一同射入敵軍的隊伍中,傾刻間,頓感山搖地動,郡門前方的土地如同被掀了一番一般,只聽得連續不斷得爆炸聲,剛下過雨的天氣如今已是塵土沖天。
待爆炸聲停止後,眾人耳中已是嗡鳴不息。此時依舊塵土沖天,看不清城關下的任何事物。
片刻後,待瀰漫的塵土稍微淡一點時,依稀看得城關下,除了一層層塵土,什麼都沒有,連先前被射死的將軍的屍體也不翼而飛。
眾士兵驚奇得用視線搜尋著,依舊什麼也沒找到。難道剩下的敵軍帶著屍體逃走了?“不用再找了!”幽說道,“他們已經全部被埋在塵土之下了。也算為他們找了一處棲身之處了吧。”幽的聲音變得尤為的滄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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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報告門主,一旗大將軍和五萬精兵全部陣亡了!”回來的探子驚魂未定的說道。“什麼!”一道驚異的光芒瞬間從墨的眼中掠過。手中的茶杯瞬間從手心滑落,落在席案上,茶水從杯中灑了出來。
前後不過兩個時辰,未曾想竟如此之快就全部陣亡。墨只告訴一旗大將軍幽只帶了不足一萬人,所以無須將幽放在心上,攻下域南郡是個輕而易舉的事。頂多一旗將軍因為輕敵而喪生,也不會落個全軍覆沒呀。即使是幽親自迎敵,也絕不會一個都未逃出。
“何人迎敵,敵軍用的什麼武器?”墨問道。“屬下不知,只覺一番山搖地動待平息後,再一看時,一旗將軍和軍隊已全被埋在泥土之下。敵軍城門緊閉,未見一人。”探子依舊驚魂未定。“滾!”頓時一股怒火湧上墨的心頭。這一吼更是把那探子嚇得四肢無力,連滾帶爬的滾了出去。
“來人!”墨喊道。營帳外的人聞命立刻轉身進來道:“門主有何吩咐?”“把二旗將軍叫來。”
片刻後,“門主,聽說…”二旗將軍面露悲色。“一旗將軍已經陣亡了。”墨背對著那人,接著那人的話說道。然後突然話音一轉詰責道:“我一再告誡他,幽不是個小角色,切勿輕敵,可他不聽忠告,最終讓五萬精兵全軍覆沒。自己也不幸生亡。”墨又露出痛惜的表情來。
“明日ni帶領二旗計程車兵,前去攻城,記住切勿再輕敵了。我等你的好訊息。”幽假裝整理了一下悲傷的情緒又說道。
“屬下定不負門主所望,誓必一舉奪下域南郡!為一旗將軍報仇!”二旗將軍攥緊拳頭說道。墨背對著二旗將軍,揚揚手示意他退下。嘴角卻露出一抹狡黠的笑意。
“來人!把暴雨給我叫來!”墨在帳內叫道。墨斟了一杯茶,一飲而盡。“門主,召我何事?”此時暴雨已到帳中。
“一旗將軍和他旗下的五萬精兵已陣亡,一旗還剩下五萬精兵,我任你為驍勇將軍,統領一旗剩下的軍隊。”墨說道。“謝門主!”暴雨高興的說道。“狂風和驚雷手下誰最能幹?”墨背對著暴雨說道。“狂風手下最能幹的是邪少,驚雷手下最能幹的是雷霆。”暴雨回答道。墨轉過身,慢悠悠的斟了一杯茶,一飲而盡後才緩緩說道:“讓他們來見我。”
**師依舊身著一身玄黑色長衣,深邃的眼中,透出一種不容侵犯的威嚴。能力更是為常人不能及。就連墨也在三招之內,敗在他手下。心思甚密,這也是墨如此敬重他的原因。
“**師,你的真名叫什麼?”墨背對著大護法問道。**師想了想回答道:“我叫凌澤。”“那以後我直接叫你的名字好了,從今以後,你我為兄弟。”墨斟了一杯酒笑著遞給**師。“怎麼,換口味了?呵呵…”**師接過酒杯一飲而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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