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中發出幾聲沉悶的聲音。百曉生送來的鎧甲已到。十來口巨大的鐵皮箱從空中落下,院中久經世事的青石板被震碎了大半。送來鐵箱的一大群駕風箏的人已經飛遠。
昨夜被捉住的逃兵在府內的習武場集合多時。個個已面如死灰。誰都知做逃兵的下場,即使可免一死,也定不會輕饒。所以習武場格外的靜寂。
幽命人將鐵皮箱抬至習武場,習武場計程車兵個個埋著頭,彷彿等著厄運的降臨。
“這裡有最堅硬的鎧甲和最鋒利的兵器,你們換上,立刻隨我前往海域關。”幽說道。“這…”臺下計程車兵你看我一眼,我看你一眼,議論紛紛,大惑不解。
“在戰場上如果打不贏,我允許你們跑,但是誰也不可以脫離軍隊。”幽繼續說道。
幽離開習武場,徑直向禪房走去,幽扭動機關,下到地宮中,這時精銳軍和禁衛軍正訓練著。幽站在觀望臺上說到:“精銳軍聽令,立刻收拾東西,一切從簡隨我出發。”
幽從地宮中出來,淵帝已坐在禪房中。“聽說,你要帶三千逃兵去迎戰,這是何故?”淵帝面帶憂慮的說道,“這無疑是將整個青域國推下懸崖啊!”
“除此之外,別無它法!”幽解釋道,“敵軍八十萬,我軍把所有士兵,侍衛加起來都不過十來萬,而且軍紀散亂,一點士氣都沒有。這樣的軍隊帶出去打硬仗,怕是要不了幾仗就會全軍覆沒。如今只能用緩兵之計,爭取足夠多的時間訓練軍隊。”
“如何個緩兵之計,憑那三千逃兵能抵擋敵人到幾時?”淵帝緊鎖眉頭繼續說道。
“我沒打算要抵抗敵軍多久,”幽站起身來,“我要讓敵軍攻入國內,兵臨城下。”幽說罷便向屋外走去,不再理會淵帝的置疑。
軍隊在下午時分開始向海域關進發,幽帶領軍隊一路輕裝前行。時已入夏,只得在天氣涼爽時趕路,乘晚上多趕路,天氣炎熱時只得停在林蔭處歇息。一路上經過南坤郡,南野郡,域南郡。
如此急行軍,到海域關時也已近第二天晚上。海域關是敵國與青域國的交界關口,青衣門也同在在關內,距離海域關只有十來裡的路程。
海域關洞門大開,周圍沒有一名守軍,靜寂得詭異。這時忽然風起,樹葉被吹得沙沙作響。“柳毅,帶領眾軍士迅速退回南野郡!”幽在馬上說道。
柳毅也覺事有蹊蹺,便立刻調頭,領軍往回走。
幽留在原地
)!看書;、 網全本繩索與木頭的摩擦聲,守關的官員被綁著掉在半空中,黏稠的血絲從口中向下流著。那人艱難的抬起頭:“救…救…救我!”
繩索突然被割斷,整個人“撲通”一聲落在地上,兩眼直直的瞪著前方,連掙都未掙扎一下。
“我給他機會降,可他就是不降,我也沒辦法。”城關立著一個人說道,“幽,你降嗎?”
“降?憑你嗎?”幽仰著頭對著城關上那人說道。“我記得你也是青衣門的人吧,怎麼可以這樣對我說話。我可是新上任的門主!”那人說道。
“墨,聽著,有我在一天,這天下就不可能是你的。”幽說道。
“喔,這樣啊,”那人笑著搖搖頭,“我怎麼覺得你連今天都活不過呢。”瞬息間,一群弓箭手已從周圍湧出來,將幽重重的圍住。
幽鎮定自若:“你讓一群弓箭手這樣從四面八方圍著我,要是誰射偏了,豈不是傷了自己人。”
“這你不用擔心,就是天上的麻雀,他們也能一箭穿心,更何況這麼大個人,把你射成篩子也沒問題。”墨笑著說道,“這樣,你叫一聲吾皇萬歲,我給你留個全屍。哈哈…”
“那好,我們試試看,看他們是傷了自己人還是把我射成篩子。”幽說道。
墨一揮手,成百上千枝箭齊向幽射去。然而令人驚訝的是幽竟突然不知所蹤,平白的從中間消失。射出的箭已無法收回,一圈弓箭手齊齊的倒下。
墨咬咬牙,精心訓練的弓箭手竟這樣就死傷幾百人。“墨,聽著,我陪你玩。”這時幽駕著青域劍突然出現在空中,語畢後又消失了蹤影。
“主公,勿氣,遲早會讓他死無葬身之地。”這時一名身著用金線繡有龍紋的玄青色長衣的人立在墨的身旁說道。那人體貌不凡,看得出是一位非同一般的練家子。
“**師,下一步我們該怎麼走?”墨問道。“攻城!”那人說道。“好,攻城!我親自帶領先鋒營打頭陣,讓那些個蠻夷的將軍隨後趕來。”
“主公,讓您的部下去攻城就是。不用親自動手。”那人又說道。“為什麼?”墨問道。“這次是您和幽之間的戰鬥,只要勝了他,那麼天下便是您的了。”那人說道。
“那又有什麼關係!”墨有些怒意的說道。“誰最先出手,那麼誰就最先露出破綻。您只需想出他每個招術的化解之法,到真正決鬥之日,便可立於不敗之地。”那人不慌不忙的解釋道。
幽御劍飛行回到南野郡時柳毅也才領兵回到城中。“柳毅吩咐下去,所有城內官員,衙役立刻收拾東西退回青域城。讓富商也跟著撤。”幽急忙吩咐道。
幽料定,墨必會立刻帶兵進攻。幽至城關上,果不其然,遠處已黃沙滿天。這時柳毅吩咐完後也帶著士兵趕上城關來,準備迎戰。
“柳毅,留下一千精銳軍畫妝成百姓,混在百姓中。同百姓一同寢食。”幽說道,“還有,今日是初幾?”
“回將軍,今天是五月初二。”柳毅回答道。“那就讓他們在五月三十之夜,除去郡內敵軍留下的所有守軍!奪回南野郡!”幽說道。
“屬下,這就去辦!”柳毅正欲離去。幽又說道:“還有,告訴他們如遇敵軍屠殺百姓,誓死抵敵。你帶領剩下的所有士兵立刻隨官員和富商退回域南郡,這裡有我就好。”
“這裡就留下將軍一個人???”柳毅萬般詫異的問道。“將軍,留下我們同將軍共進退吧!”柳毅隨後又懇求道。“我軍與敵軍大有懸殊,精銳軍雖都為精兵強將,可敵眾我寡,不宜正面交鋒,我自有辦法。敵軍將至,快撤吧。”幽望著遠處越來越近的滔天黃沙說道。“將軍,我在域南郡等候你,保重!”柳毅拱手鞠了一躬,隨後便立即撤了下去。
城門大開,獨有幽一人立在城關之上。郡內不願離去的百姓都躲到了屋內。街面上一片荒涼破敗的景象。整個南坤郡彷彿成了空城一般,看不到一個人影。
幽雙手擬作吹笛狀,一支玉笛出現在手中。浩渺,變化莫測的聲音從玉笛中傳出。
兵臨城下。浩浩蕩蕩的大軍充斥著幽的視線。“你的部下呢?”墨滿懷取笑的說道,“該不會是都嚇得屁滾尿流跑掉了吧。”
“幽,我說你小子守著座空城做什麼,倒不如降了我們吧,念你是我們青衣門的人,將來門主做了皇上,封你個太監總管噹噹。你說如何?哈哈…”說話的彪形大漢乃是青衣門的驚雷。頓時敵軍中笑成了一片。
幽淡藍色的眼中有怒火在燃燒。向下望去。閃電,驚雷,狂風,暴雨,青衣門繼任的四大護法皆到齊。只是在墨身旁停留著另一個陌生的人,玄黑色長衣上有金絲繡著龍紋。幽不曾見過這人,卻竟對這人有莫名的熟悉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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