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獨自坐在樓下的圓石桌旁,寒風侵來撩起幽的鬢髮。燭光跟著劇烈的搖曳,忽的一下,冒起一縷青煙,隨即黑暗如密不透風的棉絮蓋了下來。
幽緊握左拳,然後將內力運至手掌,再緩緩展開,隨即手中燃起了青色的火焰。剛將蠟燭點燃,又一陣風吹過,蠟燭隨之再次熄滅。
幽微微嘆了一聲,索性不再將蠟燭點燃。樓上大護法的房間中燈火通明,大護法和的影子被光折射到窗戶上。兩人似乎站在桌旁,在桌上比劃著什麼。
幽步入房中,沒有點燈,倒在**便沉沉的睡去。
清晨,乍暖還寒。拍著馬鞍道:“從這裡到青田鎮有一天的路程,我們現在啟程,預計能在天黑之前到達。”一陣風吹來,微微撩起眾人的鬢髮,晨霧還未散去,讓人覺得有幾分淒涼。
“幽,我們在青田鎮只能逗留一天時間,有什麼事到了那裡就儘快去做吧!”大護法一邊跨上馬,一邊說道。
幽摸了摸腰間的白玉吊墜,又回想了一遍在殞山時劉員外所說的一切,點點頭道:“知道了。”其餘幾人也紛紛跨上了馬。
馬鞭劃破長空的聲音響起,緊接著便是急促的馬蹄聲以及吆喝聲。和大護法在前,絲雨,玉兒,落月和幽緊隨其後。
天空漸漸明亮起來,只是顯得有些寂寥。“曉生,好久沒有這麼暢快的騎過馬了…哈哈哈…”大護法拼命的揮舞著馬鞭笑著道。“是啊,十幾年了。自從你去了青衣門,我就再沒騎過馬了。哈哈…”笑著迴應道。
時至中午,眾人都有些許勞累,停下馬來,吃了些許乾糧便又繼續趕路。雖是初春,可眾人額頭已大汗淋漓,身上的衣服也被汗浸透,貼在身上,混身不自在。
不自覺的天色已漸漸的暗了下來。“快到了!”興奮的說道。
“帥哥,我需要一套道士服。”幽用力的一揮馬鞭,趕到身旁。詫異的看著幽問道:“你要道士服幹嘛?”“我自有用處!”幽笑著道。
一轉角兩排整齊的木屋出現在眼前,眾人一拉韁繩,馬向前慢移了兩步後停了下來。“幽,你什麼時候要。”問道。“就今晚!”幽說道。從腰間掏出一個錦囊來,從裡面取出了一支炭筆和一塊方巾,寫好後又從腰間取下短笛來。瞬間一段悠揚的笛聲際。
片
看,*書網、競技其拋向天空。瞬間,雪薇在空中變成了細小的一點。片刻後消失在天際。
………………
幽身著一身道袍,手持銅錢劍,從入住的客棧裡一路“咿咿呀呀”的疾走到早已打聽好的員外府門口,然後用掌猛擊府門,惹得府內家丁惱怒的叫道:“深更半夜的,幹嘛呢?”“我乃茅山道士,方才見有妖怪鑽入貴府,速速開門,讓我來將它除去,免得禍害夫人和孩子。”幽粗著嗓子道。
“神經病!你當我是傻子啊!”家丁對門外吼道。幽見此招行不通,反正是頂著除妖的名義來的。索性一腳將巨大的木門踢開,門後大腿般粗的抵門槓瞬間折成兩半。
方才大罵的家丁,而今已目瞪口呆,過了一會兒才道:“這樣也行!”楞在原地。
幽拿著銅錢劍在院內東竄西竄,嘴裡不是叫道:“看你哪裡逃!”“你這瘋道士還不快出去!”院裡所有的家丁開始對幽圍追堵截,可每一次都讓幽輕易的閃過。
院裡的吵鬧聲驚醒了睡房中的員外和員外夫人還有尚未成年的小公子。
“吵什麼吵!”員外步入院中怒吼道。“這…這…不知哪來的瘋道士,硬要這裡捉什麼妖…所以…所以…”一名家丁慌張的解釋道。
員外定睛看幽的面容:“看你樣子不過就十七八歲,幹嘛還學別人唬弄這騙人的東西呢!”員外突然臉色一變,語調一轉吼道,“瞎胡鬧!”
幽的眼睛看著員外,一副狐狸的面容從員外臉上一閃而過。“喔?員外何以見得這是瞎胡鬧呢?”幽笑著道。
“呵,那你在這深更半夜的可有捉到什麼妖啊?”員外冷笑道。
“妖不就正在我面前嗎?”幽迴應道。員外的眉頭微微一皺,瞬間又有怒髮衝冠之勢,吼道:“胡鬧!簡直是胡鬧!快把他給我拖出去!”
於是家丁上前一步,向幽湧去,拽著幽向外拉,可無論怎麼用力,幽就是紋絲不動。“就憑他們嗎?”幽冷笑道,然後雙手一抬,將七八名家丁齊齊的扔出門外,然後道了句:“快走!他就是妖!”家丁先是吃驚的“啊”了一聲,而後將信將疑的將目光透向員外。眼前這位十七八歲的少年看似能力非凡,不想是說假話的人,然而員外又是自己跟隨了好幾年的人,說他是妖,確實有點讓人難以置信。
“狐妖,顯出原形吧!”幽說道,而後微微一用力身上的道袍瞬間裂成碎布,向四處飛去,露出平日裡穿的青衣來。然後將右手中指微微一叩,青域劍迅速從門外飛至幽的手中。
“哎喲,瞧這架勢,就憑你嗎?”員外不屑的譏笑道。
“相公,出什麼事了呀?”夫人將小公子摟在懷中,走出來問道。
幽迅速在半空中畫了一道符,用手推送至夫人的上空,然後喊道:“青衣咒!”只見那道咒符瞬間變成無數個,隨即結成密閉的空間將夫人和小公子保護在其內。
員外眼裡忽然閃過一道光芒:“你是青衣門的人?”神情變得有些慌張。“我是哪的人不重要,重要的是有人讓我救他的夫人和孩子。”語畢,幽縱身一躍,青域劍直指員外。只見員外根本無心抵擋,縱身躍起,向一側的圍牆飛去。
幽著地後,迅速畫了一道符,急忙向員外逃走的方向推去,一邊喊道:“定身咒!”員外飛至牆頭,正欲跳下,那道泛著黃光的符已貼至其背後,再無法動彈。
幽再次躍起,飛至牆頭將被定身的員外拉了下來。“快放開我父親…”這時小公子衝了過來,不停的用小手打著幽。此時夫人也已淚光閃爍,不知如何是好。
“夫人,我不是壞人,你的丈夫在好幾年前就已經被這狐妖殺害了,眼前這員外無非是佔有了你丈夫的身體罷了,我是受你丈夫所託,前來除去這狐妖,以保你母子平安。”幽解釋道。“任你怎樣說,如今這裡也沒人能奈何得了你。”夫人頓時淚如雨傾,衝過來拉過小公子摟在懷中,背對著幽,擋在幽的面前,“只要有我一口氣在,就別想傷害我的孩子和丈夫,要殺,就把我一塊殺了吧。”夫人摟著小公子埋下頭,哭得更加撕心裂肺。
幽一閃,便輕易的繞過夫人,在員外頭上擊了一掌道:“既然不信,那就看看他的原形再說吧。”此時只見從員外身上有一縷青煙冒起。漸漸將員外的身體隱藏在煙霧中,待煙霧漸漸散去,員外已變成一隻狐狸躺在地上。
“你的丈夫在幾年前就已經死了,這幾年一直都是這隻狐狸在扮演著你丈夫的角色罷了。”幽再次重申道。地上那隻狐狸漸漸融成一團血汙,隱於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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