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7章 竟是敵人?
葉擎眸子更冷了,就是對待平日他最...寵...愛的蘇小魚,也是異常的冰冷。
蘇小魚則完全看不懂當前形式,回身就對那少年嚷道:“你不要胡說八道,我連你名字都不知道,怎麼叫認識了!”
“哦?”少年饒有興致的哦了一聲:“我裴皓這麼好聽的名字,你居然沒記住!”
……
什麼亂七八糟的。
蘇小魚是真不認識他,可沒一會又想到什麼,呼道:“你就是裴皓?”
裴皓這個人她不認識,但這個名字她有映象,曾經陸佳佳在檢視這次比賽的對手資料時,提起過這個名字。
當時,葉擎只是在一旁聽著就有些異樣,可後來她去問葉擎,葉擎又不說,現在,在看葉擎那全身泛起的冰冷氣息和有些得意的裴皓。
想來這個人,跟葉擎多半是有什麼關係的,而這個關係還不是好的那種。
“葉擎,我不認識他!我跟他會一起來,純粹是因為我剛打算去找佳佳來幫忙的時候,遇到了他,是他說這裡的地盤是他的,所以我才帶他來的!那麼你是否相信我?”蘇小魚凝視葉擎。
氣氛凝固,不知道是葉擎自己去消化了,還是怎麼的,半天不說話,就那麼直勾勾的盯著她。
“我相信你!”
半響後,葉擎終於回了她。語氣也好了很多,在沒有之前的冷漠。
“嘖!”
這邊葉擎話才落,那邊裴皓嘖了一聲後,笑看葉擎:“這麼多年了,沒想到你這輕易相信別人的性格還沒改,你忘了上次的事麼?”說著還故意看向蘇小魚,又道:“這葉擎到底有哪裡好的,你們全都往他身上貼?”
……
蘇小魚無解,想上去說什麼。葉擎卻是快速伸手將她拉到自己身後,對裴皓冷冷的說:“我警告你別碰她!否則我不會在那麼輕易饒過你!”
“你可真會說笑!誰饒誰還不知道呢!”裴皓不屑的繼續說:“想想當年的事,要不是徐詩宜苦苦哀求我,讓我放過你,你覺得你今天還能有臉在這世上立足?”
葉擎沉默,蘇小魚茫然,不過在怎麼不理解也能從他們的對話中瞭解到,裴皓跟徐詩宜當年背叛葉擎的事情是有關聯的。
可這個時候衛辰昏倒在地,也不知道傷勢如何,貌似真不是該談話的時候。
“走吧,葉擎,衛辰還需要送醫療室!”蘇小魚喊葉擎。
葉擎不做聲,行為上認可了蘇小魚,提腳往衛辰身邊去,剛打算扶起衛辰去醫療室,結果裴皓囂張得意的又說起了話。
“哎,打落水狗也沒意思,得了,小爺我今天也有比賽,就不跟你們玩了,散吧散吧!”
明白人都能聽出,裴皓前面的話是在對葉擎說,後面則是對那群混混!
混混們亦是相當聽從裴皓的吩咐,紛紛散去,小魚則完全把裴皓當成了神經病,分毫沒搭理他的話跟著葉擎一起,將衛辰送去醫療室。
只是她不搭理,可不代表她不介意!就如裴皓最後那囂張的態度,她就很不爽!但事有緊急之分,就算在不爽,那會的她也不會在跟裴皓多去辯論什麼,畢竟昏倒的衛辰,看起來有點嚴重!
路上,她的心一直無法平靜,特別是想起裴皓說的那些話,她心裡就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滋味。
什麼棒打落水狗什麼的,裴皓究竟想表達什麼?
是指葉擎?
可為什麼會把葉擎說成落水狗?當年又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徐詩宜又為什麼要背叛葉擎?還有裴皓的囂張與得意,他在得意什麼?
“難道是,所謂徐詩宜的背叛,是指徐詩宜背叛了葉擎跟裴皓在一起了?”蘇小魚揣測!
可若真是這樣,為何立風一點訊息都沒有?
要知道衛辰會拼死拼活的為徐詩宜做事,就是因為大家都知道徐詩宜跟葉擎分手後一直單身!
要不是單身,衛辰怎會如此傻傻的付出?
那麼這其中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徐詩宜又何以隱藏的這麼好,還有裴皓說的那句,當年如果不是徐詩宜苦苦哀求,他根本不會放過葉擎?
那徐詩宜既然背叛了葉擎,又怎麼會幫葉擎求情?這一切的一切仿似一個大謎題,蘇小魚絞盡腦汁也解不開。
“你還在想之前的事?”凝思中,葉擎忽然出聲喚醒她。
送衛辰去醫療室的路上,蘇小魚情緒多變,葉擎不想看出什麼都難。
“嗯!”蘇小魚點頭,也不否認。
她想幫葉擎,也想把這個事情弄清楚,可是葉擎從未跟她說過詳情,她一直都在靠自己推測,揣測,卻從未在葉擎這邊得到證實。而今遇到裴皓,雖得到的訊息更多,但卻是越多就越難解釋。
“何必自尋煩惱?或許有事情不知道更好!”葉擎說。
“你忘記了,你對我很重要!”蘇小魚說。
或許有些事情知道的越少煩惱確實越少,可是蘇小魚真的能做到不管不問?若真是如此,他倆恐怕也不會成為朋友。
葉擎愣了一下,大概是沒想到蘇小魚會說出這樣的話,凝眸,看著她:“我跟裴皓曾是兄弟,後來徐詩宜和他在一起,我們……決裂了!”
蘇小魚頓悟!被葉擎與蘇小魚攙扶著打算送去醫療室的衛辰,突然醒了……
“你胡說什麼,詩宜才不是這樣的人,你不要汙衊她!”衛辰一醒就聽到葉擎這話,十分激動的甩開葉擎的攙扶,像是在跟葉擎置氣。
結果,少了葉擎的攙扶,措不及防重力讓蘇小魚腳一滑,緊接著她連帶衛辰身子都搖晃起來,而後雙雙往地上倒。
“啊……”蘇小魚尖叫出聲,葉擎立馬伸手拉住她,問:“沒事吧?”
“沒事!”蘇小魚搖頭。她只是虛驚一場,確實沒什麼大問題,但某人就不一樣了!
“疼疼疼……”某人呼喊聲傳來。
蘇小魚嘴角抽抽扭頭過去,衛辰身上本就有清晰可見的傷,如今再這麼一摔,他整個人癱倒在地,動都動不了似得,在地上一個勁喊著疼。